“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嗡嗡嗡”的振动声中,姚老师目光散乱喘息不止,开始断断续续的背诵《师说》。
“什么,师者是什么?你再说一次!”我捉狭的打断了她,一种恶作剧的兴奋感充斥全身。
姚老师自然明白我的意思,满脸潮红的嗫嚅了片刻,终于颤声说出了我想听的答安。
何况我承诺的报酬还相当丰厚,说节目如果很受欢迎,会制作成视频摆上官网,按照点击率来付钱,赚个两三万绝对不成问题。
这之后节目一期一期办下去,您每次都能赚到不菲收入,名气也会越来越大,是真正的名利双收。
惟一的问题是,究竟选哪几个老师来参与首期节目,是由电视台高层拍板决定,我可以推荐人选,但不能保证一定被选中。
姚老师的眼光顿时黯淡了少许,自嘲的说像我这种中年妇女,一定竞争不过那些青春亮丽的小姐姐。
我说您这话我不敢苟同,这又不是在选美。
青春亮丽又如何?小姐姐缺乏您的阅历和知识积累,气质更是输您九条街。
您至少可以试一试,别还没开始就放弃。
姚老师点点头说行,那就试试吧,我要怎么样报名?我说很简单,您随便朗读一篇课文,我给您拍几分钟的视频,传给电视台高层看。
如果选中了,他们就会通知我。
姚老师欣然说这很容易,在哪里拍视频?就在这里吧。
我相机都带来了,课本也准备好了。
我边说边从抽屉里取出课本,递给了姚老师。
那是我从淘宝买来的二手语文课本,就是当年我念书时的那一套教材。
姚老师看到这个课本颇为感慨的说:“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过去十八年了。当年给你们上课的情景,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是吗?嘿嘿,贱人,那你记得当众讽刺我、让我超级难堪的那堂课吗?还是你根本没放在心上,早就把它忘记了?”我心里冷笑着,表面上不动声色,请她坐在我的座位上朗读。
而我用三角架固定好单反相机,镜头选取好角度,用摄录功能开始拍摄。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F市七中的语文老师姚瑶。”姚老师按照我的要求,以播音员的认真态度念起了开场白。“今天我要给大家朗读的,是经典课文《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
我站在相机后面做了个“OK”的手势,鼓励她以这个节奏继续下去。
“我家的后面有一个很大的园,相传叫作百草园……”姚老师有板有眼的朗读着,起初略有些拘谨,不到半分钟就调整了过来,恢复了平时的优雅大方。
她虽然是在念课文,但大部分段落都能熟极而流,所以她多数时候都抬头望向镜头,以流畅的语速和字正腔圆的音调,将课文一段一段的背了下去。
我悄然后退几步,透过窗玻璃瞥了一眼机神。
他刚刚关掉电脑,正站起身朝这边张望,显然是听到了姚老师的朗诵声。
我对他做了个手势,叫他切勿发出噪音。
他会意,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姚老师没留意我的小动作,仍在全神贯注的朗读课文。
我静静的凝视着她,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她当年在课堂上,手捧课本侃侃而谈的画面……我曾经那么、那么喜欢上语文课,每一堂课都如饥似渴的吸收她传授的知识……可叹时光的脚步如此匆匆,这一切已经永远成为过去了……现在的我,只想如饥似渴的吸吮她丰满的大奶子……思潮起伏之中,姚老师念完了全文的最后一句,轻轻合上课本,以一个动人微笑的姿态,结束了整个朗读。
我关掉相机,由衷的鼓掌为她喝彩,说老师您念的太棒了,我相信被选中的机会相当大。
在我反复哄骗吹捧下,姚老师的信心也足了,眼神充满了期待,高兴的说要是真能上电视节目,一定要请我下馆子好好吃一顿当作谢礼。
我随口客套了几句,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捶打腰部,扮出不舒服的模样。
姚老师关心的说腰是不是又痛啦?走吧,到我家去,我给你好好按摩一下。
我做为难状,说有个客户三点多要来找我谈生意,去您家恐怕来不及赶回来。
您能否就在这里帮我按摩呢?姚老师怔了怔,说这里似乎施展不开手脚,要不你晚上再来我家?今晚我要陪我爸妈吃饭。
我嘴里说话,手脚已快速将茶几、椅子挪到墙角。
这样一来,办公室的空间顿时大了许多。
我躺在会客的双人沙发上,虽然比姚老师家的小了一些,但勉强也能容纳我的躯体,无非是双腿悬空了。
这也不要紧,加把椅子垫着就行了。
姚老师见我已经躺好了,略一迟疑,也就接受了这个安排。
突然换了个地点按摩,她肯定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安。
倒不是说会立刻疑心我别有企图,而是作为一个女人到了陌生环境中,自然而然会产生紧张局促的感觉。
所以这次按摩的整个过程中,我表现的超级规矩,几乎是目不斜视,聊天的时候也正正经经,绝不说任何暧昧的言辞,完全是一派正人君子的作风。
我要让她对我非常放心,逐渐习惯到她家以外的地方为我按摩,无论到哪里她都不以为意,都觉得自己是绝对安全的。
这才是我今天把她叫来办公室的真正目的。
三点整,按摩结束了。
我照例微信转帐了五百元给姚老师,并亲自将她送到楼下。
等她走后,我步行前往公司的员工宿舍。
由于担心被熟人撞到,我和班花已经很久没在宿舍偷情了。
但她的那五个盆景,自从台风天搬过去之后就一直放在那里,始终没有搬走。
主要是因为她自己又制作了好几个非常满意的作品,全都存放在花道教室里,空间越来越放不下了,那五个就只能继续寄存在我宿舍。
我每隔几天都会顺路过去一趟,给它们浇水、修剪,再拍下相片给班花看。
在这件事上我还是蛮用心的,她对我的照料工作非常满意。
到了宿舍,我拿起电吹风,对着其中一个盆景的叶子猛吹了半小时热风,将之烤成了焦黄色。
然后我拍了一张相片发布到朋友圈,配上文字说明:啊啊啊,女神委托给我的花,为什么突然枯萎了?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不到一分钟,班花就气急败坏的发来语音信息。
——你神经病啊!怎么可以发朋友圈?学员们都知道这是我的作品,你这不是把我们的关系不打自招了吗?
第四十一章
我喜出望外。
公佈这张相片是想让班花主动找我说话,本来我以为她会责怪我没照料好盆景,从而打开话题。
不料她最关心的不是盆景,而是生怕暴露了我们之间的关係。
这说明她之前表示想离婚嫁给我,只是一种表态而已。
或许她在情感上确实有这种强烈的念头,但在理智上,她终归顾忌世俗的压力,没有勇气付诸实施。
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担心被逼婚了。
乖乖做我的长期情人,将会是她惟一的宿命。
我兴高采烈的哼着小调,给班花发了个文字信息,说招就招吧,我不怕!反正你都打算离婚了,我们迟早要把关係公之于众,早点公开没啥不好。
这是巧妙的反将一军,班花顿时哑火了。
过了一会儿,她也改为发文字信息,说我知道啦,你的朋友圈分组了,你这张相片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对吧?我二话不说,将朋友圈截图发给她看。
短短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