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纯原创,绝不使用AI创作及润色。
剧情流,故事流,无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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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年前,天魔降临。
仙人出手,胜而逐之,天魔退出人间。
其后天地灾变致灵气衰弱,仙人消失,天魔却化身神明,重新渗透人间;
一百六十多年前,神物降临。
富饶的赤帕高原、战无不胜的盘龙古城,尽数化为黄土;
如今,我,降临了!
追寻仙人留下的线索,扭转既定的宿命,解开仙魔的真相……
而一切的起源,要从回到盘龙古城、体验波澜悲壮的历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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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迷雾文,不开上帝视角,
世界的全貌及真相随主角行动而逐步揭开,
重探索、重体验,不套路。
周城守即道:“河边往西三里,有个林场,非常安静。”
……
河边林场,有重兵把守。
贺灵川望着桌上的泥土,出神良久。
这东西总给他似曾相识的感觉,并且还跟天魔有关,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个把时辰过后,董锐就从隔壁屋子冲过来找他:
“喂,有进展,有进展!”
刘青刀正与贺灵川商议对策,这一下就被打断了。
屋子周边已经布下结界,防窥探防窃听,董锐也就畅所欲言:“涡虫叼出来的碎片,我做完检验了,你们绝对猜不到,这是什么东西!”
他把两个碎片放到桌上。
擦拭干净之后,两人就能瞧见这东西果然是暗金色的,有凹凸起伏的花纹。仔细看,它好像还有一点色斑,也就是颜色不太均匀。
跟木头真是很像。
贺灵川顺口问道:“跟妖傀有关?”
“你怎么……”董锐翻了个白眼,“虽不中,亦不远矣。你怎么推断的?”
“阿什摩那不就是妖傀么?”
“……”这么不讲道理的吗?他早该知道,这厮根本就是七窍通了六窍!“我在碎片上,检验出了人的成分。”
“所以是人形妖傀?”刘青刀奇道,“不对,妖傀好像是妖怪+神血?”
他是并元司的长官,接触的怪诞之物很多,妖傀也是其中之一。
天魔制造鬾兽妖傀的初衷,就是人类身体过于孱弱,无法承接神降,所以改用更加强悍的妖怪躯体作为基底。
如果人类身躯可用,比如藏曦真君那样的,何必还研究什么妖傀?
所以这个碎片里有人类的成分,是几个意思啊?
天魔最初是拿人类做实验吗?
“什么人形妖傀?”董锐翻了个白眼,“这跟妖傀毫无关系!天魔与人类的成分融合得无比完美,既对立又融洽,完美!任何妖傀师都不可能制造出来!”
贺灵川问他:“你也不能?”
“不能!”董锐一直以自己的技术为傲,但有些事实他也不得不承认,“它们好像生来就融在一起……像是造化之功!”
“生下来,造化?”这两个关键词,立刻触发了贺灵川的相关联想。
董锐进一步道:“跟什么很像呢?还记得我从千眼洞拿到过那管血液吗?也是天魔与人血相融的典范,这二者极其相似……”
他话未说完,贺灵川就嚯然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
只有董锐敢在这时候问他:“怎么,你想到什么了?”
贺灵川指着桌上的碎片和泥土样本:
“还记得魔巢吗?”
“二娘的老巢?记得啊。”印象深刻啊,那时他和贺灵川差点成了蛛后的盘中餐。
“二娘可不是一手房东。在它入主之前,魔巢最初的主人是谁?”
第2267章 渴水的民生
“虐食者?”董锐的记性很好,“魔巢是虐食者用母体搭建起来的巢穴,它吃掉了供奉月神的整个部落!”
说到这里,他长长哦了一声:“是了,津渡鬼崽就是人血与神血、嗯,魔血融合的最佳典范。我从千眼洞拿到的那具普通鬼崽遗躯,血肉也是这般融合的。”
“就像你所说的,造化之功。”津渡鬼母利用人类母亲感孕,把鬼崽产在人间,这些小怪物身上既流着人血,也流着魔血。这是造化的力量,虽说不一定是杰作,但也远胜任何妖傀师的功力。
董锐再自负,也不敢去比肩造化。
他轻轻嘶了一声:“你是说,栖霞宗用来阻断冰江之水的大山底下,是一只津渡鬼崽?”
津渡鬼母一胎能产下九子,每子的形态各不相同,没说那一定就是人形。
如果它就是个巨型蛋状物呢?
刘青刀立刻道:“津渡鬼崽半人半魔,不应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能够对抗我们。”
贺灵川点头:“津渡鬼母之所以能利用人类母亲产崽,就是因为这样诞生的后代不甚强大,不会被两界壁垒所阻隔。”
天罗星嵌着的两界壁垒,不是开玩笑的。连灵虚圣尊都没办法打破它重返人间。
但所谓天网恢恢,力弱者反而有机会钻过网眼。
“所以普通的津渡鬼崽,几乎不可能对抗我苍晏的元力和金甲神将。”贺灵川分析,“再说,栖霞宗已经闭关一百多年,连门人都很难养活,又怎可能豢养一只活生生的津渡鬼崽?”
刘青刀问:“那么,依您之见?”
贺灵川抓起一块泥土。这东西富含胶质,捏在手里像是一块橡皮泥。
董锐却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普通’的津渡鬼崽不行。你是说,这是一头虐食者?”
贺灵川没有立刻回答,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问刘青刀:
“上古到中古时期,仿佛曾有过虐食者出现的记录,你能找到么?”
幻宗是上古遗留至今的大宗,刘青刀本人也是仙魔大战的亲历者,堪称古往今来活字典。但这么冷门的知识,还是把他为难得一愣:
“虐食者出现的记录?啊……我得传讯回琚城,叫人给我找一找。”
幻宗随贺灵川离开颠倒海时,弟子们将宗门的功法、秘典、古史记录都搬回了闪金平原。赤霄金殿建好之后,开辟了专门的藏经阁来收藏各宗各派的典籍,其中自然有幻宗古籍的一席之地,并由幻宗门人看守。
……
栖霞宗与韦安城的对峙,就在双方的煎熬中度过了三十个时辰。
接近两天的时间内,两边都是度日如年。
断水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韦安城,城市的生产生活大受影响,居民体感极为不便。
原本漯河四季流淌,从不干涸,韦安城对它的依赖度极高,加上城池扩张速度太快,新扩张的城区很少打井,甚至有很多安保、运输的神通要仰仗河水才能维持。
贺灵川微服私访进城,听见街头巷尾出现频率最高的热议词条,莫过于“漯河断水”。
官方也直说了,仙宗搞鬼,建山断水。
所以始作俑者栖霞宗在居民口中已经被做掉了祖上十八代,人们问候它的词汇就和它给漯河断水的行径同样恶毒。
大伙儿早晨睡醒的头两句话,不是“今天漯河水来了没”,就是“今天栖霞宗被打垮没有”?
今天,韦安城上空乌云密布。
贺灵川找到一家本地人常去的粉面店坐下来,要了一碗鱼丸捞细粉,就听店主对几名老客道:“明天就不出摊了。”
这家的米粉比头发丝儿也粗不到哪里去,入滚水一捞就熟,然后浇一碗高汤,垫几块肉羹、几片猪牛下水,最后放一个鱼丸。
肉嫩汤鲜都不去说它,店里的特色就是鱼丸,单个就有小孩子的拳头大。它本是用青鱼制作,这几年漯河里的白团鱼数量暴增,肉厚脂白味美,店里就改选它为原料,制成的鱼丸咬下去啾地一口爆浆!
这一口喷香可是用猪肥膘熬成的葱油,一不小心就溅到同桌人的脸上。
众食客一听关店都舍不得,纷纷叫道不要啊,店主无奈道:“今儿货就不够了,既没水又没鱼,我明天卖个空气啊?”
鱼丸都是现打的,漯河断水,就断了他的生计。
其实不独是他,韦安城内大大小小的生意人,生计都受影响。
众人气不过,议论纷纷:“云霞宗真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