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历史流)(原创世界)
你可否想过,其实历史有着无数的分支?
幕末京都,刀剑的清光夹杂着妖鬼的嘶吼,黎诚京都寻刀试剑,剑豪举世无双。
乱!乱!乱!才闻狼豺吞虎豹,忽有龙猊割春秋!黎诚是乱世举火的无常。
……
行者为何而存在?难道仅仅是为了在异常的历史劫掠?
历史的尽头是什么?
直到黎诚走过无数历史,才惊觉原来答案早在自己手中。黎诚心想我不是早说了吗,又一琢磨,这大爷喊路泽阳叫小泽,刚才他估计只听到了路什么什么阳,估计就是没听到那个关键的泽字。
一时也有点好笑。
他迈步走上台阶,朝大爷笑笑,只见大爷慢悠悠又躺回椅子上哼着歌休息了。
黎诚这才看向来接他的女孩脸,看清她脸的一瞬间倒是还微微愣了一下。
这张脸,他倒是还有点印象。
可以说是自己被卷入这件事情之中的始作俑者了——那个苦逼的女大学生柯穗。
在火车站遇到了自己,又努力向自己求助,可惜最后还是被阴阳煦抓了回去。
后来自己只在卷宗上看到她的名字,知道她被救了——至于她有没有供出自己,这倒并不太重要。
毕竟黎诚不能希望人家是个圣人,能在那种情况下还保证不把自己说出去。
而柯穗还真没把黎诚说出去,这姑娘虽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遇见事了倒也有几分骨气。
柯穗迫不及待地向他深深鞠了一躬,连声道:“九黎先生,上次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帮忙,我可能就……”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黎诚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柯穗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腿,脸上却还是灿烂的笑容。
“还好还好!就是这条腿当时伤得比较重,后来截肢了,在行者论坛和人买了条假肢。”
女孩的声音里存着几分唏嘘。
“多亏了您,监察会派来的救援行者把我安全带出去。虽然当时半死不活了,但现在基本上没事了,跑跳都不影响!”
她说着还故意蹦跶了两下给黎诚看,以示自己恢复得很好。
“你怎么在分会上班?”
“路会长接手了我们这群被救出来的行者的安置,我也一直跟着会长工作学习。”柯穗解释道:“哎呀!在这里可比在实验室当牛马好多了!”
看着她活泼的样子,黎诚也忍不住笑了笑。
遇到那么糟糕的事情以后还能这样活泼,这姑娘心态倒是不错。
不过又或许是死里逃生,让她也坦荡了许多。
“没事就好。走吧,别让路会长等久了。”黎诚微微颔首。
“对对对,您跟我来。”
柯穗忙在前面引路,一边走一边还忍不住回头跟黎诚说话,语气里充满了感激和崇拜。
“路会长跟我说您要来,我激动了好久呢!一直想再当面谢谢您!”
柯穗顿了顿,小声问:“一会您有空让我请您吃个饭吗?”
“啊,我一会可能还有点事要去做。”黎诚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柯穗忙不迭道:“那您还是先忙吧,您的事情更重要。”
他跟着柯穗穿过有些昏暗的走廊,楼梯是老式的木质结构,踩上去嘎吱作响。
这地方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年代感,整体就透露着一个字——穷。
柯穗领着黎诚来到三楼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会长,九黎先生到了。”
“快请进。”里面传来路泽阳的声音。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黎诚环顾了一下这间朴素的办公室。
里面的陈设同样简单,除了必要的桌椅书柜,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青年人正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迎了过来。
他面容清秀,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身上穿着一件没有logo的浅灰色衬衫,身形略显单薄。
单看外表,很难把他和苏北分会会长,资深行者神的身份联系起来。
但黎诚能感觉到对方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里,藏着一种历经沉淀的沉稳和锐利。
算上在异常历史里待的时间,路泽阳已经一百三十多岁了。
“九黎,久仰大名了。”路泽阳脸上露出笑容,主动向黎诚伸出手:“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这种情形下。”
黎诚和他握了握手:“路会长,彼此彼此,我也久仰大名了。”
路泽阳笑了笑,请黎诚在沙发上坐下,柯穗乖巧地给两人倒好了茶,然后退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
“分会经费有限,装修什么的简陋了些,还请别太在意。”
“我又不是来度假的,当然不在意了。”
路泽阳随即叹了口气,笑容收敛了些,简单寒暄后,便立刻要切入正题。
“这次冒昧请你过来,实在是情况特殊。”
黎诚点点头,也没有绕弯子,凝声道:“电话里不方便多说。盛雨泽……到底怎么回事?”
提到盛雨泽,路泽阳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他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信封,信封是那种常见的牛皮纸材质,没有任何标记。
“这是他最后送出来的东西。”
路泽阳将信封递给黎诚,叹道:“用的是他压箱底的五鬼搬运,直接送到了我家里。我当时不敢直接联系他,过了好几天才敢联系他,无论历史碎屑还是电话,他都没接,估摸着是已经……”
黎诚接过信封,入手顿时感觉出有些异样,质询地看了路泽阳一眼,路泽阳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打开。
黎诚也不犹豫,从信封里抽出信纸,只有薄薄一张。
信纸上的字迹略显潦草,似乎是在匆忙间写就的。
信的内容不长:
“泽阳兄:
见字如面。
苏南分会囚禁驱使行者之事,我仍在调查。
而今所查之事已有了几分眉目,然对方触角之深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
阴阳煦背后非止一人,其根须或已蔓延至‘科’级。
你担忧阴阳煦之事恐已成真,除却这次的事情外,他确实做了更多有伤天和的恶事。
我之行踪恐已暴露,彼等必然不会容我。
若此信送达,我大概率凶多吉少。
后续之事,烦请转交九黎。
他欠我一人情,且性子够硬,或可一试,或愿一试。
我没有太多证据,只能怀疑目标为‘历史科’那位素有‘老好人’之称的——‘云无心以出岫’。
务必小心。
盛雨泽,绝笔至此。”
黎诚的目光在“云无心以出岫”这个名字上停留了片刻,缓缓将信纸折好,放回桌上,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封信本就是历史异物,也只有历史异物,才能这般平稳地送到我的手上。”路泽阳叹了口气:“能看到上面字迹的人只有我和你。”
“云无心以出岫……”
黎诚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对六科的负责人都有几分了解,这位在监察会里是出了名的脾气好、人缘佳,待人和气,甚至有点与世无争的味道,因此得了个“老好人”的外号。
盛雨泽在临死前,竟然怀疑是他?
“你怎么看?”
路泽阳看着黎诚问道。
黎诚没有立刻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显示出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他靠在沙发上,眼神有些放空,似乎在脑海里快速过滤着关于这位“云无心以出岫”的所有信息。
一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甚至有些边缘化的科室负责人,会是策划了阴阳煦事件、甚至可能牵扯更广的黑手?
这听起来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但盛雨泽用生命换来的线索,绝不会是空穴来风。
那么盛雨泽查到了什么,才会把目标指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