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介:
六十亿人被困地铁,求生游戏正式开启。
而陈末的开局没有队友、没有逆天的天赋,除了这副可以在男女间自由切换的身体。
如果可以选,谁不想坐拥美人、横推万敌?但在这个残酷游戏中,每一站都可能是终点。要么踩着尸体活下去,要么成为尸体之一。
“圣母必须把妓女的魅惑手段与童贞女神高不可攀的威严结合起来,只要青春不老,就应该毫不懈怠地运用这些特性。” ——摘自《沙丘》
看了地铁求生,感觉金手指太强了,想写本“普通人”版的,书名也想不到好的,新人作品,轻喷,纯个人爱好。
PS:想尝试各种各样的性癖。
陈末低头看着这幅光景,那根被母女俩含弄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在菲妮嘴里涨了一圈。
他抬手拍了拍两个人的脑袋,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行了,换个姿势,该下半场了。”
……
第18章 风雨
陈末一夜没睡。
倒不是和整晚都耗在玛雅母女身上,她们后半夜就吃不消睡着了。陈末反倒是思考到天亮,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烟灰缸里的烟蒂堆得像座小山。
窗户外面,上城的夜色一如既往地安安静静的,连霓虹都显得格外规矩。
他望着那片干净得近乎虚假的天际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点着自己手里的牌。
“这计划看着天马行空,但完全是可行的。”陈蜃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贯的从容。
他不知什么时候现出身形,站在窗边,给他倒了杯酒递过来,“上城法律支持每个公民组建派别,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负。改变上城或许不可能,但在下城成立新的政府,并不难。况且——”
他把另一杯倒给自己,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转着圈。
“你没有竞争对手。”
陈末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他皱着眉,手指在杯沿上点了两下:“类脑除了我以外,林渊他们也有。为什么他们都没得到公民身份?我们最大的牌就是身份,可也是最大的弱点。”
陈蜃喝了一口酒,慢悠悠的说:“没错,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拿到身份,但你还有先发优势、信息优势,况且你在暗、他们在明。”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许,“而且你现在还控制了玛雅这张牌,能选择的余地更多了。”
“说得倒轻巧。”陈末把烟头摁进烟灰缸。
“等到你起势站稳脚跟了,他们就失去扳倒你的机会了。”陈蜃走到他对面坐下,翘起腿,“同样的事,你在锈火不是做过一遍?”
“不太一样。”陈末摇了摇头,看着窗外,“那时候我虽然站在台面上,但本质上还是在依附林渊他们。而这次……本质是我独裁。”
陈蜃晃着酒杯,冰块碰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响:“所谓的依附,不过是因为林渊掌握着暴力。等你坐上那个位置,上城会是你新的伙伴,它会赋予你力量。纵使那时候他们获得了身份,对付起来也有的是手段。”
陈末沉默了很久。
窗外天色一点一点地泛起了白。他把杯里那口酒咽了下去,眼神冷了下来。
“行,就这么做吧。”
陈蜃并不感到意外。
“让玛雅回去找夜莺,那条线的计划就由夜莺看着,菲妮留在你身边当人质,以防万一。我这边,来沟通上城AI搞定相关手续。”
……
白天,陈墨借着玛雅的星门回了趟锈火。
数月过去,锈火变得愈发强大了,领地里的人流比记忆里多了不少,也混乱了不少。
所幸还有不少人记得曾经的创始人。
她找到赵文远的时候,对方正埋在一堆文件里。
见到她,赵文远愣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才缓缓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陈墨?我就知道你还活着,新发型好看。”
“赵老师,好久不见。”她笑着坐下。
一番寒暄过后,她靠在椅背上,环顾了一圈办公室的布置:“我看锈火这几个月也是越来越强了。”
“没错。”赵文远把文件合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还要多亏你当初搞的青楼。现在锈火到处都是高属性的白板,基础战力比过去翻了好几倍。后来林渊也拉了一批天赋高手,现在咱们已经是一家独大了。”
“也不尽是好事吧?”陈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我看他们可不想安分的样子。”
赵文远推眼镜的手停了一瞬,随即苦笑:“不愧是你,一眼就看出来了。人心思变,以前没能力的时候还能干干后勤,没那么多想法。现在属性强了,自然有想法,先来的压迫后加入的,要不是还有林渊那一批高手压着……”
他没往下说。
陈墨的笑容自信起来,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银灰色的方盒,推到赵文远面前:“赵老师,这是立体投影仪,还有相关的内容。这次还是需要你帮我宣传造势。”
赵文远好奇地接过那枚方盒,打开看了一眼。
投影启动的瞬间,全息画面跳了出来,蓝图、文字、口号在光影中徐徐展开,他越看眉头越挑,最后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去赛博朋克搞机械革命……刚回来就玩这么大?这能行吗?”
“你不也说很多人有想法吗?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况且少了这一批有野心的人,晚清她们的工作也会轻松不少。”
赵文远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行。这事交给我。”
……
两天后,玛雅回到方洲基地。
她没去开会,直接绕到后门,单独见了夜莺。
随后,方洲在分配任务时,独立日的宣传力度明显加强了。
原本的计划只是召集人群,让足够多的人在指定区域聚集,现在他们反而有了游行口号之类的东西,整个人心浮动的氛围比之前浓郁得多。
与此同时——
一间间下城的夜店在各类鸡毛蒜皮的栽赃里被治安局迅速接管。
那些指控五花八门,什么非法经营,什么违禁设备,什么危害公共安全,最离谱的是因为DJ摸了陈墨一下就被控告性骚扰停业整改。
治安局压根不理任何辩解,查封、罚没、转让资产,一套流程行云流水走完,中间不带喘气的。
重新开业的夜店则统一开始输出私货。
舞台上、广告里、甚至每杯酒垫着的杯垫上,内容全都与独立日息息相关。有好事的一问,得到的回答千篇一律:
“这是我们金主的广告。”
金主具体是谁,没人说得出。但那些内容背后透出的那股风雨欲来的气息,正一点一点地酝酿,席卷整个下城的底层群众。
……
“这套衣服怎么样?”
陈墨站在等身镜前,转了个身。
一身白色的利落军装,肩线挺括,收腰的剪裁把她的身段勾勒得格外醒目,皮质披肩搭在肩上,下面配了一条同色的小短裙,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脚上是一双高跟长靴,踩在地板上咔咔作响。
一旁的菲妮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捧着脸,眼睛亮晶晶的,由衷地点了点头,表示好看。
“主人,你这身不太适合演讲吧?”兔八哥恭敬的站在一旁,陪着笑,语气却带着一丝无奈,“我们不是民主党吗?你这身太……太像军政府了。”
陈墨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
嗯,确实有点,她又转身进了更衣间。
过了一会儿,她掀帘子出来,换了一身纯白的西装,剪裁利落,肩垫硬挺,内里配了一件灰黑色的高领衬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换了个短发的中性造型,她单手插兜,下巴微抬,往前踱了两步,靴跟敲在地板上。
“这看起来怎么像酒吧公关啊。”陈墨对着镜子皱了皱眉。
兔八哥:“头牌,绝对的头牌男公关。”
菲妮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鼻血就淌了下来。
“菲妮?”陈墨回头看了她一眼。
“啊、啊!没事没事!”菲妮慌乱地用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