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什么，我最近应该没什么要交代的吧？”少年左右看了看。

“交代那天姓林的在你家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少女低垂眼帘，轻声好像毫不在意。

“沈老师，这有什么好交代的，当然是什么都没发生，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少年毫不犹豫。

少女凝视他，周身开始散发有如实质的寒意，让少年在浴缸里打了个冷颤。

“沈老师，好可爱的大小眼，难道这也是精心设计过的？”少年凑近打量她微眯着瞪自己的眼睛。

“程飞。”少女深吸了口气，浴巾包裹的平坦胸脯大幅度起伏。

“好吧，不过沈老师，那天不都讲过了，给我们彼此一点空间好吗？无论如何我都是爱你的。”少年话说到一半，闭上了嘴恭敬低头，“错了。”

“交代。”少女只吐出两个字，小脸冷若冰霜。

“沈老师，真的要这样？其实我不是心虚，只是不想让你无意义地生气，反正她再怎么样都不会影响我们两个的感情，老话讲眼不见心不烦，有些事情我觉得你不知道会更好。”少年一本正经。

沈曦视线在他脸上移动，睫毛轻颤。

卫生间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秒。

随后，清冷少女神情不变，小手放到脑后抓住裹头发的浴巾，轻轻一扯。

绸缎般顺滑的墨色长发立刻倾泻出来，晕染进水中。

在浓密的刘海和鬓发衬托下，少女那张绝美的小脸愈发小巧动人。

“这种切换战斗模式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不用讲了？”少年迟疑了。

墨色长发清冷少女前倾上半身凑近他，面无表情，唇瓣轻启，“垃圾，好好看着……你最爱的小可爱的脸，现在她命令你老实交代那天的事，不管发生什么，禁止对小可爱隐瞒，不是你的错小可爱就不会怪你。”

她顿了顿，别开脸，轻颤的嗓音变得细不可闻，“然后……小可爱会像上次一样满足你，听懂没有？”

993.程飞怀疑沈曦的下场是

沈曦轻声说完，像要证明什么，小手重新攀上他的脖颈，随后调整位置紧密贴合，让两人可以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形体和温度，小脸埋在他脖颈附近，墨色的及腰长发泼洒在水中，将两人完全笼罩。

仿佛春日暖风中的樱花瓣，轻柔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触感，再次飘落在了少年心头，在难以言喻的美好中，阻断了他的思考。

在散发淡淡旖旎的气氛中，少年贴近少女不知何时染上血色的白嫩耳廓，迟疑片刻，还是把那天在出租屋和林萱琦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埋着脸的清冷少女听完，微张开嘴，两排整齐的小白牙抵在少年脖子。

他整个人变得僵硬，咽了口唾沫但没有动弹，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这样的状况持续两秒后，少女眨了眨眼，又收回牙齿，低低冷笑一声，“简直像条丧家之犬，拼了命也要偷吃一口别人的食物，可悲又可笑。”

少年瞄了下怀里黑发浓密的脑袋，不动声色，“原来我是沈老师的食物？”

“只是比喻，不知道又在那边妄想什么。”少女抬起头，依然面无表情，纯粹如墨的眸子一眨不眨注视他，“所以程飞鱼被她强吻有什么感觉？”

“恶心。”少年毫不犹豫。

“看着你最爱的小可爱的脸，要是还在说谎，她会失望。”少女低垂眼帘，任由少年的视线在自己精致得无以复加的小脸上流连，轻描淡写的语调好像毫不在意。

“沈曦，你到底要犯规到什么地步。”少年叹息，轻轻撩动她带着水汽的鬓发。

“小可爱的程度就是这样，抵挡不了就快点老实交代。”少女余光瞥了下他的手，冷静的语调像在阐述事实，又悄然偏移视线。

“好吧，一定要问的话。”少年沉吟着，咂吧了下嘴，“有种新鲜又怀念的感觉。”

“什么意思？”少女视线回到他脸上，冰冷的小脸神情不变。

“大概就是分手这么长时间，已经有种陌生感了，但又因为以前在一起的时间很长，所以碰到马上就有熟悉的感觉，气味，温度还有互相的配合之类的。”少年思索着。

“呵，互相的配合。”少女眯了眯眼睛，冷漠的神情让人看不出喜怒。

“就好像她稍微一伸舌头我就知道她想，呃，细节就不谈了，反正只是一种感觉，当然我绝对没有配合她，反而非常果断地把她推开了，天地良心。”少年一脸笃定。

少女不为所动，若有所思，“第一次是戴着头盔被她抓住机会就算了，第二次程飞鱼为什么不躲？”

“沈老师，一定要问这么仔细？我偶尔也会反应慢啊，走神之类的。”少年视线偏移。

少女也不说话，倔强粉嫩的唇瓣紧闭着凝视他。

过了一秒，少年老实低头，“好吧其实是我犹豫了，居然被可悲的男性本能操纵对她产生一丝不该有的留恋，实在是无药可救，恳请温柔包容的小可爱沈老师原谅我。”

少女睫毛轻颤了下，随后，轻声开口，“好。”

“啊？”少年小心翼翼观察她。

“看在还算老实交代的份上，小可爱沈老师勉强原谅你的罪行。”少女说话时不着痕迹别开脸。

“这就原谅了？”少年有点难以置信，想了想，迟疑了，“沈老师。”

“什么？”少女瞥了下他。

“你不会真的让小伊同学监视我吧？所以早就知道发生什么，只是想看我会不会讲实话。”少年观察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尝试从中发现端倪，没有成功。

“你讲什么？”少女重新看他，忽然黛眉微皱，像听到意料之外的论调。

“我问沈老师有没有监视我，毕竟我手机上有真实之眼，小伊同学可以随便监听，要是摄像头的角度合适，说不定还会拍到。”少年说着打了个冷颤，有种不妙的感觉，连忙停下来，“沈老师怎么好像有点不高兴？”

少女搭在他脖颈的小手缓缓用力，眯起眼睛轻咬银牙，嗓音逐渐变冷，“程飞鱼觉得小可爱为什么不高兴？”

“不知道，被我戳穿了恼羞成怒？”少年顿了顿，摇头，“沈老师，其实跟你原谅我一样，我也不在意你监视我的，毕竟这也是在意我的表现，虽然这种控制欲真的有点变态，但没关系，每天躲在家里偷偷监视我的感觉也很可爱。”

少女低下头深吸了口气，平坦的胸脯大幅度起伏，身子微微颤抖，像在忍耐什么，“程飞。”

“怎么了？难道我猜错了？”少年意识到什么。

“请你这个卑鄙小人搞清楚。”少女抬起头逼近他，加重语调，“小可爱从来，从来没兴趣监视你！刚才只是单纯想搞清楚你和姓林的发生过什么，和她的嘴碰到两下罢了，虽然一样恶心得想吐，但反正她那条丧家之犬现在也只有靠这种不要脸的小动作来满足自己了，只要可以测试她的能力，就当是小可爱施舍她的。”

少女说着，有点咬牙切齿了，好像恨不得从他脖子上咬下来一块肉，“以己度人的垃圾，好心好意选择相信你的话，原谅你在外面不知羞耻的罪行，像现在这样坐在你面前，对你温柔包容，结果换来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