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介:
当古老的戒律遇上现代医学的秘密,一位母亲将如何面对儿子身体里不可言说的真相?
十五岁的罗翰生活在两个世界的夹缝中——伦敦灰蒙蒙的天空下,母亲诗瓦妮用印度教传统筑起一座神圣的牢笼。直到某天早晨,下腹隐秘的钝痛打破了所有规律。
私人诊所里,保守与开放碰撞出沉默的火花。医生专业而克制的建议,撞上了诗瓦妮不容置疑的坚持:“我是他母亲,也是他唯一的法定监护人。”
于是,诗瓦妮亲手褪下儿子从未开启的皮,当那稚嫩器官在她眼前膨胀成超自然的恐怖尺寸,当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所有戒律、控制,都在那一刻开始崩塌。
“这是必须的,”她对自己说,也是对神明低语,“当身体受困于病痛,洁净的界限可以暂时后撤。”
但……界限撤到哪里才是尽头?
莎拉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腿缝里“菇滋菇滋”进出,那么粗长,每次都擦过肿着的阴唇让她浑身一颤。
罗翰没进去,但每一次擦过都能‘切’的阴唇翻开。
莎拉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大腿开始发抖,黏腻的蜜液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把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罗翰边干边观察那片深色水渍,眼瞅着湿痕肉眼可见的慢慢扩大,黑丝浸透后贴在皮肤上格外透肉色,她的脚趾也在长筒袜加固袜尖里抠地越来越紧,罗翰忍不住伸手摸她的小腿肚,肌肉弹性惊人,往下摸到细长跟腱,那里没什么脂肪凉凉的,再往下是汗津津的脚踝滑得抓不住。
莎拉柔若无骨扭动配合的水蛇腰一顿,浑身敏感的颤了下。
“你变态啊…别…别碰……”她的声音哆嗦。
“我恋足嘛。”罗翰厚着脸皮,双手继续沿着两只美脚光滑的脚心轻轻剐蹭,划的丝袜发出沙沙声,莎拉整个人立刻弹了一下。
“齁——”一声风骚入骨的娇嗲呻吟没忍住,又尖又细从喉咙里挤出来。
罗翰四指握住脚背,拇指继续画着圈挑逗脚心,“啪啪啪”的挺胯也没停,一下下越来越快。
莎拉撑不住了,明明肌肉耐力很足,但快感软化了一切……
她的肩腰软下去,只有屁股还撅着,手攥紧指节发白。
“哦法克……快!再快!”她快活的呐喊,声音断断续续,“齁喔上帝——我我快到了——”
罗翰一只手留在脚心的褶皱上剐蹭、扯动丝袜的动作更快,从另一只脚上收回一只手摸向牝户,准确捏住阴蒂一拧,莎拉顿时浑身痉挛着尖叫,声音又尖又长在废弃储物区里回荡,惊起灌木丛里的一只鸟。
她的身体绷紧,屁股肉震,大腿根部的肌肉激烈收缩,下面喷得一塌糊涂…是潮吹。
莎拉似乎特别‘擅长’潮吹,跟她的嘴硬形成莫名有趣的反差萌。
罗翰感觉到大量潮吹液给自己的小头洗头,动作却不停——
“哗哗——”
“滋滋——”
“啪啪——”
快速的十几下后他也到了,死死咬着牙往后抽出阴茎,精液飙在莎拉两侧大腿的丝袜上,还有好几股射在她的屁股和背上。
那么多,那么浓,一股一股,像永远不会停……
第108章 莎拉:我有个朋友…(修)
莎拉趴在那里不时抽动,大口喘着很久才缓过来。
她鬼迷日眼的回头看,男孩同样喘着气,脸上的婴儿肥因为充血微微泛红,那根东西还硬着,下坠的龟头上挂着拉丝的白浊。
莎拉看了一眼,撑起身子。
“谁让你射了我一身的,讨厌死了……”声音软得没有力气,像一只刚被撸顺了毛但性格恶劣立刻翻脸的猫。
但她跪着爬过去,趴到男孩腿间,明明一脸嫌恶,却伸出手毫不嫌弃的握住。
马眼里还在往外渗残余,二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在空气里散发着让她后脑勺发麻的气味。
低头,张嘴,含住。
龟头滑进嘴里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舌头抵在冠状沟那道粗粝的棱上,舔了一圈,把那些混在一起的液体卷进嘴里,“啵”一声吐出龟头。
砸了咂嘴,咸腥,有一点苦。
她应该觉得恶心,但这些天熟悉了这股味道,舌头又伸出来,沿着那根东西的侧面往下贪婪的舔,舔过鼓起的血管,一直舔到根部,把沿途所有腥浊都卷进嘴里。
罗翰低头,拉丁大美人的深棕长发凌乱披散在肩上,有几缕垂在脸侧,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
莎拉的脸颊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泛着红,本就不小的嘴唇被撑的滴流圆,嘴角溢出一丝精液的同时似有所感的抬头,迎上男孩视线。
她的眼角红红的,睫毛湿着,迷离目光对上的瞬间立刻变得凶巴巴,“看森么看……”她含糊不清地娇嗔,嘴里含着东西的声音又闷又黏。
然后她避开眼神,把半软的阴茎往嘴里送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她翻了翻白眼,深吸一口气放松喉咙。
几天之前她还做不到深喉,但现在进步飞快,龟头滑进食道时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眼角噙着的泪滑落脸颊。
她停在那里,呼吸被堵住了一半,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粗重的气音。
罗翰嘶声吸气,下意识抬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攥紧。
莎拉被发根的压力唤醒,开始缓慢吞吐,每一次都送到最深,喉咙逼仄的黏膜壁紧紧包裹着挤压吮吸,退出来的时候舌头沿着茎身滑上去。
“噗…嗤…噗…噜…咕呜……”
她的动作慢到像在做一件不想结束的事,每次吞入喉咙会发出呼吸被阻断的声音,退出来又会带出一层搅拌的极尽粘稠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到下巴,像鼻涕般荡荡悠悠的拉长垂落。
某次,她的鼻尖抵在男孩小腹,嘴唇完全贴着根部,喉咙里含着整条巨物,然后停在那里不动……
她的肺活量极好,毕竟有角逐杂技啦啦操国家队名额的实力,正常情况下屏息至少两分钟。
她屏息,喉咙开始有节律地一圈圈收紧吞咽,像一只进食的软体动物“握”着整条巨根挤压。
她泪失禁的更厉害,直到窒息到视线发黑,才退出来“呼哧呼哧”喘气。
这时嘴角拉出一道透明的丝连在龟头和嘴唇之间,她发现后舔干净咽下去,这下阴茎被嗦的干干净净裹着亮晶晶唾液膜。
她本该停了,却又低下头,吮着两侧阴囊拉扯,吸里面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像在咀嚼煮不烂的牛肉结缔组织。
舔一支她不想化掉的冰淇淋。
舌头又往上不厌其烦的描摹一条条鼓起的血管,经过冠状沟那道棱时,舌尖翻了翻连着马眼的包皮系带,嵌进那道沟里仔细把最后一点白色刮出来,最后含住龟头用力“哧哧”吸了吸又“啾啾”亲了亲。
“哦嘶…”罗翰的腰弹了一下,手下意识在莎拉头发里收紧,莎拉有些吃痛,抬眼的嗔怪下却满是温顺和迷恋。
她又张开嘴,努力含住,嘴唇的肉圈死死套住冠状沟拉扯,扯的嘴唇像豌豆射手,“哧哧”吮的脸颊凹陷,让口腔里形成完全的真空…下一秒,她感觉硕大无朋的龟头在嘴里跳了一下,一股热流涌进嘴里。
不多——他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但还是熟悉的腥咸带着一点金属的涩。
她含住精液,男孩射了五六次,精液量没多到非立刻咽下不可,便把嘴巴当容器耐心等男孩射完才离开,脸颊微微鼓着紧紧抿着唇。
舌尖在嘴里搅了搅,尝了尝,然后仰起头,修长脖颈蠕动,把精液咽了下去。
她眯着眼藏不住享受的表情,舌头扫了扫牙齿和上下牙床,两颊又微微凹陷着把残余完全咽下去,又张开嘴给男孩看…然后又低下头,极尽娇痴的把那根东西上的残余舔干净。
做完这些她没有立刻起来,跪在那里,额头抵在男孩大腿上,喘着气像乖巧的猫咪一样亲昵的蹭了蹭。
过了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睫毛粘在一起,凶巴巴的表情逐渐又回来了,但这次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