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浇水、攻击、诋毁。
宇都宫星野觉得自己已经在想尽办法的激怒这群魔法少女了。
但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们逐渐的都露出了一副想要把自己关进地下室的表情?
“……”
他忽然知道理由了。
“如果你变成了魔女,请一定要第一个杀死我。”
——她们把这句话当成告白了。
还没人得吃过?
只是知道了这个事实,宝生玛格就忍不住爱意滋生。
其实她并不在意这份感情有多唯一,毕竟她本就清楚知道,他是因为需要喜欢才喜欢上自己的。
也清楚知道她不是第一个。
只要告白的话是真的,其他就都无所谓。
但,即便如此,作为少女来说,在这种地方上,果然还是会想要得到比较有意义的结果。
不过,今天,她倒是没做太过线。
她做了什么?
唔......
亲一下,含一下,卷一下。
那种特别的气息扑着鼻腔,有些迷醉的味道,有些兴奋的感觉。
♡
他的味道。
疲软的第一刻,休息的半场,依旧不愿停下的,想要更多。
还想要做什么?
让他探索,让他摸索,让他索取。
光洁的小腿一路向上,恰到好处的在大腿处将手上的动作转为推举,大片大片的大腿一边阻挡着手的动作,一边传递出那弹性的感触。
在触摸这方面,他没说谎。
他还挺熟练的。
没有那种,没见过,没摸过女人的小男孩该有的紧张感。
宝生玛格本以为自己会纠结一会会。
但她很快就不纠结了。
顺着腰肢向上,只是自然的,用双手捧起来。
一左一右的,微微上推。
握手。
微合。
聚拢。
紧接着,在她的应允之下张开嘴。
肯定要张嘴啊。
大手是不错,揉搓的感觉也不差,但要说视觉和感觉上最重的。
果然还是微微咬住。
被索取的感觉,被需要的感觉,还有那份......
应该说是母性。
连带着爱一并。
呵呵呵♡
会让人忍不住缠得更紧密,用双手环住脖颈的,压得更死。
气息轻吐,频繁,又断续。
果然还是会发出声音的。
很好听,很好听的声音。
宝生玛格是故意的。
不一定会到情不自禁的想要发出声音的地步,她倒是没那么地敏感。
但,反馈是要的。
想要表达出自己的喜欢,想要让他更喜欢自己。
就需要一定程度地夸张自己的感受。
说点放肆,甚至放浪的话语。
可惜的是,宝生玛格还是没能太放得开。
既没能喊他爸爸,也没有让他喊妈妈,更别说更进一步的,露骨一点的下流话语了。
学的还是太少了。
虽然书看了很多,片其实也看过不少,单就生理知识这块,宝生玛格觉得自己应该是数一数二的。
但到了说出口前的那一刻,却又是堵在了喉咙里,发出了其他甜美的声音。
矜持这块。
滴血的俏脸,软下的身子。
“星野,星野,星野......”只是轻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然后抱着他的身子。
这样他就会靠到自己的耳边,抱紧一点自己的身子,然后这样说。
“我在。”
其实按理来说,要想让星野求着自己做,宝生玛格应该寸止。
反复地、诱惑地让宇都宫星野在临界点前一刻。
停下来。
让生理信号突破阈值,让大脑为之颤抖,迫切的,渴求的,让思维中只留下哀求的想法。
然后她再轻轻地靠到他的耳边,吹上一口热气。
说。
“可以哦♡”
爱不就出来了吗?
但宝生玛格还是没直接就那么做。
因为她是小处女。
咳咳。
虽然有点难以启齿,尽管看起来很是熟练自然。
但宝生玛格,终究是无经验者。
很多事情,都是道听途说,需要探索,需要验证。
她已经在尽可能装的很会了。
她十数年来的爱压抑,已经让她很有精力了。
但脱力,来的还是有点快。
一次还好,两次还行,三次她就意识到,不能这样下去了。
掌握主导权开口的时候,会疯狂的想要被爱,会忍不住想要被爱。
丢掉主导权被爱的时候,会想要被做的再过分一点,会想要得到更过激的示爱。
但终究还是经验不足。
所以,她还是停下来了。
她稍作歇息,爬起身来。
饿了。
说不饿是骗人的。
对于监牢里的所有预备魔女来说,大家其实都是很长时间没有进食,靠着魔法维持着昏迷,但不会被饿死的状态。
只是说,心底那份强烈的爱压抑,让宝生玛格在吃饭和吃星野之间,选择了后者。
但劳累过度之后,果然还是会想吃饭的。
先是朝着宇都宫星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宝生玛格便踮起了脚尖,压低了脚步声,轻手轻脚的。
走近到了医务室的门口。
门缝微开。
“?!”
“所以说,安安酱,听墙角的感觉,怎么样?”
笑吟吟的,宝生玛格打开了医务室的门,蹲下身来,朝着想要跑,但却一不小心跌倒的,听了好一会,不知道在本子上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夏目安安。
如此问道。
“会很紧张吗?很激动吗?有没有那种,特别刺激的感觉?”
夏目安安,俏脸通红。
第179章 夏目安安是坏孩子
太阳高挂。
毒辣不毒辣,可能不怎么毒辣,毕竟时间还没到正午。
但是对于宅家的公主姬,很久没怎么出门,即便是在监牢里也穿着如睡衣般打扮的夏目安安来说。
太阳,好刺眼。
心生退意的当下,会产生的自然就是撤离的想法。
【吾辈,走不动了】
“诶诶,没事吧?我们还没出门哦?”
“安安,身体太弱了。”
“我的身体很好哦!”
会得到的担心,会随口被称呼着名字,会听到吵闹的话。
【吾辈......】
夏目安安的笔迟疑了片刻,想到了宝生玛格之前的话。
【吾辈去医务室休息一下,等你们回来吾辈再吃饭】
“需要我扶着你过去吗?”佐伯米莉亚会关心的问她。
但夏目安安只会摇头。
【这点路,吾辈一个人就可以走】
会想得到关心,但又不想太被关心。
她本就有些矛盾。
“真的没关系吗?”
【吾辈说了一个人就可以了!】
在夏目安安的坚持之下,她脱离了队伍。
先是目视着其他几位少女走到阳光之下远去,随后她才是转过身来,直面另一个抉择。
到底是真的去医务室,还是说转头下到牢房去。
后者实在是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提议。
她不需要多有目的感,只要稍微的,稍微的在回到自己牢房之前,超绝不经意的停留一下,就能从栅栏那边看到点什么。
......为什么要看?
额,这话还用问吗?
当然是因为好奇心。
宝生玛格都那么说了,说着那么勾人的话了,她能不好奇吗!
她也缺爱!
问就是吾辈也想看到把缺少的爱做回来的方法!
夏目安安是个小作家。
又或者说,是作为家里蹲,当着无业游民,并且以作家自称的少女。
人嘛,在没有职业的时候,常常会幻想自己是一个作家。
尤其是夏目安安这般的作家,有那么一件很喜欢去做的事情。
出于学习的借口,以着鉴赏的理由。
去看官能小说。
怎么说呢,不是艺术不艺术的问题。
就是,那种,肯定会有的吧。
想象随着文字起舞,仿若沉浸其中的感觉。
她只是喜欢文字而已,只是恰巧的,偶尔会看上那么一些,比较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