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长生穿越大虞第一年,成为大虞王朝长公主府内一名低等奴仆。第二年,觉醒神阳圣体。同年,他被长公主祈昭月控制,囚禁于莲花洞天,成为其’修炼’炉鼎。自此,大虞王朝的高端女修战力,开始了高速发展。十年后,祈昭月成为大虞王朝最年轻的十一境女剑仙,以莲花洞天为宗门圣地,创建了只收女修的神女宗。百年后,祈昭月凭借神女宗的势力,一举篡位,成为大虞王朝历史上第一位女皇帝,实力更是迈入十三境,合道一座天下。千年后,世间女修万千,唯大虞女修世无双,莲花洞天内的神女宗更是成为了天下女修心中无不趋之若鹜的圣地。悠悠万载,大虞仙朝举教飞仙。世人皆言,大虞女帝祈昭月掌控的莲花洞天内有大神物、大机缘,但凡去过那里的女修无不脱胎换骨!神女宗众女仙:“……”
而且最关键的是,许长生注意到她身体上的细微变化。当他手指隔着衣衫揉捏她胸前时,少女的身体虽然颤抖,但那是一种带着享受的敏感反应。可当她提到祈昭月没收功法、尤其是说到“最特别的”那本时,她的身体却出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紧绷——那是一种防御性的、甚至带着点恐惧的僵硬。
更让许长生在意的是,祝小凉此刻跨坐在他肚子上,两人下身几乎紧贴。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隔着薄薄的布料,少女的腿心深处……竟是一片惊人的潮湿。那湿意甚至已经透过层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沾染到他腹部。这绝不仅仅是刚才口舌伺候带来的情动,倒更像是……某种被触发了更深层反应的后果。
“她?!”
“亲自给我送来?!”
许长生听到祝小凉的回答,却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毕竟,如果不是祈昭月极力反对他修炼,生怕他修为高了脱离掌控,
他又何必等到认识祝小凉后,才开始让祝小凉帮自己收集功法?!
可现在倒好……
祈昭月发现祝小凉偷偷带功法进入莲花洞天,不仅没禁止,反倒要亲自送来,还要补全缺失的功法类型?
“这真是祈昭月说的话?”
许长生心里忍不住嘀咕。但几乎在同一瞬间,一个更重要的疑点浮现在他脑海——祝小凉说“除了一本最特别的”。什么样的功法,能在祈昭月的眼皮底下被留下?祈昭月既然已经感应到并出手没收,怎么可能独独漏掉一本?除非……那不是漏掉,而是祈昭月故意让她留下的。或者是那本功法本身,就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或作用?
“还是说……”
许长生的思绪在电光火石间飞转。他不自觉地联想到祝小凉刚才那些异常反应——提到祈昭月时的恐惧僵硬,说到功法被没收时的哽咽,身体不受控制的潮湿……还有此刻她虽然嘴上在告状撒娇,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心虚和不安。
这一切,真的仅仅是因为功劳被抢吗?
“日久生情,她既然已经打算给我生个孩子,顺势也就不拦着我修炼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许长生本能地觉得没那么简单。祈昭月那种女人,会因为想给自己生孩子就彻底转变态度?
“如果是这样,那古人真是诚不欺我!”
“通往女人心里的道路,果然是……”
一时间,尽管依旧有些半信半疑,但许长生还是点了点头,暂时压下心中的疑虑。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祝小凉身上——此刻少女正坐在他身上,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中显得如此脆弱。晨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薄薄的衣衫下,能隐约看到胸前那两点微凸的痕迹,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腹部。
“行,我知道了。”
许长生说着,握着祝小凉纤细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身体又向上提了提,让她原本坐在他腹部的姿势,变成了更靠上、几乎坐在他胸口的位置。这个变动让两人下身的接触暂时分开,但也让祝小凉整个上半身都悬在他上方,形成一种微妙的俯视角度。
“不过……”许长生仰视着上方的少女,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声音里带着笑意,但那笑意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小凉你的功劳,爸爸也是不会忘的!”
“真哒~!”
祝小凉瞬间眼睛亮了起来,看着许长生眼底满是期待,像只等着被‘投喂’的小猫。她甚至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舌尖都探出了一点点,仿佛在期待什么奖励。
可就在此刻,许长生又故意停顿了一下。他的双手从祝小凉的腰间滑落,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慢慢向下,滑过少女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上。手掌就那样覆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肌肤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裙衫,能感受到那里皮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不过……”许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乖女儿,在这个时候,你要怎么说?”
他的拇指开始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一下,又一下。那个位置离少女最隐秘的禁区只有寸许距离,每一次摩挲都像是在试探那道防线的边缘。祝小凉的身体明显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甚至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可是许长生的手掌就卡在那里,她的并拢反而让他的手更深地陷进了腿缝之间。
祝小凉咬着指甲——这个动作此刻显得格外紧张。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看着许长生,眼神闪烁,有期待,有渴望,但深处似乎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仿佛在犹豫,在挣扎,在权衡。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爸爸~!”
这一声喊得又甜又糯,带着彻底的臣服。她甚至主动俯下身,用脸颊蹭了蹭许长生的胸口,像只真正撒娇的小猫。然后她抬起眼,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红唇微启:
“女儿求你用你的……用你的那个……喂饱我好不好……”
她说到这里时,脸颊已经红得像要烧起来,但眼神里的渴望却无比真实。她的手甚至主动往下探,隔着许长生的寝衣,轻轻按在了他下身某个已经重新苏醒的部位。
但许长生没有立刻回应。他依旧定定地看着祝小凉,那双眼睛里带着玩味的笑意,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伪装。他的手仍然停留在她大腿内侧,拇指甚至又往上挪了半寸,几乎触碰到了少女腿心那层薄薄布料的最下端边缘。那里已经湿得厉害,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透出的湿热气息。
“小凉。”许长生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告诉我,祈昭月除了没收功法,还对你做了什么?”
这问题来得太突然,太直接。祝小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身体又出现了那种防御性的僵硬,大腿内甚至下意识地用力夹紧了许长生的手。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许长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拇指继续在那湿透的布料边缘轻轻滑动,仿佛在提醒她:你现在的状态,你身体的反应,都在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晨光安静地流淌,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锦被凌乱地堆在一旁,空气里弥漫着旖旎又微妙的气息。
终于,祝小凉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眼眶真的红了起来。她咬着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她其实……其实还……”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泪水不再是为了博取同情的撒娇,而是真正混杂了羞耻、恐惧、委屈,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别的什么。
许长生看着这样的祝小凉,心中疑云更重。但他没有强迫她继续说下去,只是伸手捧住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
“不急。”他低声说,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慢慢想,想清楚,然后慢慢告诉我。”
说完这句话,他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