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人求仙,或苦修,或积德;贾苮成仙,却靠“改命”!穿越红楼,携一本奇葩“无字天书”。挖贾敬墙角,断他金丹仙路,换自己第一桶金;纳尤二姐、救秦可卿,香艳与诡计淬炼出千般神通。他是玄真观里烧火的道童;是灵堂上口诵“鸿运”的贾术士;更是令太上皇都痴迷的“陆地神仙”。神棍是他,更是世人口中的贾神仙,贾真人。从宁国府的一隅小楼,到独霸一府;从海棠春睡图,到太虚幻境……游戏红尘,懒求功禄,救薄命金钗,证左道成仙。太虚幻境重开宴,警幻仙姑也惊呆:哪来的歪才,不修缘法修外道,竟把薄命册子改成了长生录?...
“啊啊啊!”
卫若兰惊醒时浑身都是冷汗,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
几天下来,他整个人愈发憔悴,养了这么多年的身体也经不住他大病大悲,躺在床上,终于动弹不得。
卫朝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本来说还锻炼一下自己儿子的本事,结果你看现在这还怎么搞?
门都没出就快嗝屁了!
卫朝宗已经让人去城外请了几位有名的大夫来,可每个大夫诊完脉后都摇头,只说“脉象奇异,似病非病”,连个确切的症候都说不出来。
于是连忙去拖了一些和尚道士来看病,结果这些人一通神神叨叨的忽悠,说是有邪祟入体,又或者说被人诅咒。
你还别说,他们可真猜对了!
只不过找不出来幕后人而已。
也是他们寻常忽悠那些善男信女的说辞,就是这一回误打误撞对了。
卫朝宗也隐约觉得这事与贾苮有关,毕竟现在一想到这些神神怪怪的事情,大家伙都会先想到他。
但是托人一打听,他也得出和儿子差不多的结论,人家根本就没搭理他们卫家啊。
嗯,实际上也是因为卫家层次只在中低层次。
那些顶级权贵和上层的人真要封锁消息,或是传递一些假消息给他们,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而这其中背后躲着看戏的那些人,从中可出了不少力。
第七天,桃木咒的效力达到顶峰。
卫若兰整夜未眠,咳出了血,精气神也没了,不敢入睡,生怕再陷入噩梦。
天蒙蒙亮时他觉得胸口那股闷堵的感觉忽然消失了。
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可怕的空虚感,从思想到身体,他感觉一切都被抽空了。
躺在床上像一具死尸,仿佛灵魂都已经被抽离了体外,觉得人生无意。
卫朝宗守在儿子身旁,心中也是悲哀,自己儿子一直体弱他是知道的。
可养了这么久,难道终于还是胜不了先天吗?
而放空思维许久的卫若兰也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重新振作了一点。
他坐起身来想要下床,脚刚触地便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往旁边倒去。
本来卫朝宗一介武夫是能扶得住的,偏偏这个时候就手滑出现意外,不仅没扶住,还把儿子给推了一下......
砰!
卫若兰额头磕在床沿的棱角上,磕出一道血口子。
“我的儿啊!!!”卫朝宗又是自责,又是悲愤。
自己卫家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英才,结果天妒英才啊!
丫鬟惊呼着跑进来扶人,替卫若兰包扎伤口。
可那伤口仿佛被什么东西阻着似的,血怎么也止不住,直到换了两块帕子才勉强压住。
一番折腾,卫若兰坐在床边,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爹......”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觉得这回怕是......怕是过不去了。”
卫朝宗站在床边,脸色铁青,攥着拳头却又无力。
后面叫来的大夫跟那些和尚道士们都已经让他准备后事了。
而且这病情恶化的模样,他不通药理都能看出来,无非是不愿承认罢了。
至于又让人出去请名医或者高僧,真人,可出府的人迟迟没有回来,大约是半路上出了什么岔子。
之前他们收集证据的时候有多顺,这几天就有多么困难。
可谓是诸事不顺,倒霉到了极点。
卫朝宗让卫若兰赶紧睡一下,休养生息。
结果到了午后,卫若兰的病情又加重了。
他开始觉得眼前发黑,看东西都带着重影,耳边不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嗡鸣声,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脑袋里扑腾。
口中喃喃不知在说些什么,又从被子里面伸出双手虚空乱摸着线。
卫朝宗实在坐不住了。
他也不管到底是不是贾苮搞的鬼,也不管他是不是知道了是他们卫家之前在背后推波助澜。
总之,这个时候他要请贾苮帮忙救一救儿子!
卫朝宗请人写了拜帖,让人备了轿子,甚至还负荆请罪的模样,跑去衔珠府自曝了。
......
就在卫家上下乱成一团的时候,卫家宅邸外的一座茶楼二楼上,一个穿着灰布短褐的汉子正坐在窗边喝茶。
他面前搁着一碟花生米、一壶粗茶,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窗外的街上,实则每隔一阵便会往卫家大门的方向瞥上一眼。
他腰间挂着一枚不起眼的铜牌,铜牌上刻着一条衔尾的鱼。
这是鱼龙卫的暗记。
再看其面貌,不正是之前形象百变的沈廉嘛!
鱼龙卫有任务出现,这还是沈廉升职后第一次主动提出接这个任务呢。
自打卫若兰开始策划针对贾家的那些勾当时,暗处的鱼龙卫便已盯上了他。
沈廉就是奉命来记录卫家动静的,每日将所见所闻写成密报,递回宫里。
此刻他正低着头,用炭笔在一张窄长的纸条上写着今日的记录。
“卫若兰病情加重,面色青白,行动不能自持。
其父卫朝宗午后乘轿外出,往宁荣街而去。
府邸内动静频传,似有哭喊声。”
想起这几天探听所闻,沈廉也忍不住感慨,同时脊背发凉:“得罪谁不好,得罪贾真人,年轻人还真是有胆子。”
......
皇城深处,临敬殿。
启祐帝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卷新收到的密报,旁边搁着一盏已经凉透的茶。
他逐字逐句地看完了那份关于卫家的记录,面上没有明显的变化。
卫若兰的病情恶化速度之快、之奇,不像是寻常病症。
短短七日之内,从偶感风寒到卧床不起、气息奄奄,中间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反倒是一日重过一日。
更奇怪的是,大夫诊不出病因,药石无效,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暗中蚕食他的生机。
这便是贾苮的神通么?
启祐帝想,不伤筋不动骨,不惊动任何人,便能叫一个活生生的人病入膏肓。
也不知道是本身就能咒人病重,还是其他。
不过看其样子应该是不至于死人?
启祐帝虽然有所忌惮,但也就还好,身为一国之君,这些小道之术奈何不了他,根本近不了身。
他放下密报,抬眼看向立在阶下的夏守忠:“大明宫那边可有什么反应?”
夏守忠躬着身子答道:“回陛下,太上皇今日问过两回卫家的动静,老奴已照实回了。”
启祐帝点了点头:“父皇那边有了什么反应,即刻汇报。”
“是。”
之前贾苮在太上皇面前夸口说自有手段,如今卫若兰果然一病不起。
这既是给太上皇演示演示手段,也是给启祐帝的一个警告。
我有的是让你防不胜防的手段。
当然,启祐帝也不怂,没被这么一下就给吓住。
只是该给人家贾真人一点面子,还是得给的......
这不是怂!
这是拉拢人心!
PS:前面写昏头了,邢岫烟贴身丫鬟应该是麝月,金钏是尤三姐的,不过金钏也看作和尤三姐一起收了就行,情况一样,等着玉钏一起爆神通。我回去修改了,和司棋一起收的是麝月才对。(这段不收钱~)
第315章 判决四下议,日落西山象
皇帝一天要处理的事情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