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岁之丰凶,灵氛之运转,阴阳之嬗变——此皆值岁微末之绩耳……
这是一个少年穿越两界修仙,摸索成为【值岁】的故事……
若是炼化、或者点化其它紫府圆满的【箕水】精怪,那顷刻间便可得一尊使臣战力。
又或者炼制一枚转世大药,令某位紫府真人能再活一世,求【箕水】正果!
更甚者,还可在这位‘玄虚微妙真君’陨落之后,通过这枚金性为引子,只利用而不炼化,继而求【箕水】主位!
可以说,这是所有【箕水】修士都难以拒绝的天大诱惑。
方青自然也不会拒绝,他轻笑一声,大袖展开,好似一片昏黄大地,将那一枚【箕水】金性收了:“长者赐,不敢辞,多谢元君……”
见到方青收下礼物,玄虚微妙元君似乎也很是满意。
又听方青询问道:“那位大人……可是欲证【值岁】?我听‘大日如来’所言,似乎前景不太乐观……”
“祖师之事,岂是你我能够置喙?”
玄虚微妙元君轻轻摇头,避过了这个话题。
方青其实早已有所感觉。
所谓【司阴】者,安鬼神,号阴魂,但其实作用有限。
强大如【值岁】,显然不是【司阴】能够触及,而普通的金丹还阳,还不如‘灶君’自身。
至于那些强大金丹?则根本未死,或者说,哪怕还有陨落的金丹大能,还阳片刻究竟听谁的,更不好说。
【司阴】最大的功效,还是唤起前世‘太乙祖师’,即使如此,存世也不会太久,更需要付出代价!
当然,真正阻碍的并非【司阴】,而是【胃土】!
‘灶君’当年复活,多受外力,因此落在客位!
而客位无法变迁,更无法证【值岁】!
这或许是机缘巧合、也可能是多方谋算的结果,令‘灶君’这位太乙祖师转世,曾证【胃土】又陨落的金丹,成就【值岁】的可能低到了一个极其渺茫的地步。
“那便说一说上古之末……”
方青从善如流:“我对上古时代为何终结,倒也颇有兴趣……”
“那你可是找错人了,我早于上古末期,便尝试求【壁水】,中了陷阱,被困于那一处洞天……”
玄虚微妙元君笑了笑:“倒是此次脱离囚笼之后,拜见了几位长辈,听得几句口风说是有【值岁】苏醒,日月同辉……继而天地大变,金丹纷纷重伤沉睡……”
“【值岁】复苏?哪一位?”方青眸子一凝。
第491章 遭拒(加更求订阅)
“当时世有日月同辉之景,自然不是大日、便是太阴……”
玄虚微妙元君道。
“那便是太阴了……当年凤育五雏,毕月乌乃是祂的部分太阴【值岁】污染所化,又曾吞金噬火……后被鸑鷟大圣弑杀于外海。太阴【值岁】却未曾消亡,又在【危月】那位身上复苏……”
方青猜测道:“而鸑鷟大圣杀毕月乌……幕后同样有‘大日如来’支持……”
提及这个,哪怕他都感觉有些无语,感觉‘大日如来’大部分的功绩,好像都是靠着凤凰子嗣自相残杀刷出来的……
至于为何【危月】主位真君都会令太阴【值岁】复苏?
虽然【危月】缺位才是太阴【值岁】正途,但并非就是说其余金位便没有污染。
事实上,哪怕【危月】客位,都有太阴【值岁】复苏的隐患,只是比【危月】缺位小些而已。
“应当是太阴上那位……由于毕月乌大圣之陨落,暴露了部分复苏后手,然后以此为引,令天下金丹真君都以为祂已然消退……却暗中于【危月】之上复苏,行瞒天过海之事?”
方青说出自家猜测。
至于上古末期一场大战,自不必说。
‘大日如来’可是金丹圆满,又执掌上古大日【值岁】的尸骸,有何等权柄与威能,简直难以想象。
不要说太阴【值岁】未曾完全复苏,哪怕真的复活过来,都未必不能一战!
“所以……上古末期,有【值岁】之战,因此导致天下真君沉睡?”
他叹息一声,又问道:“十年之内,必有大变,到时又该如何自处?”
玄虚微妙元君微微一笑:“我乃玄门之君,不问妖魔道之事,更何况密藏?”
“况且那几位,一个个颇有保命手段……”
听到这里,方青的表情都不由有些古怪。
东方太乙玄门的金丹,似乎都很擅长保命,不仅在于分身转世、更在于要挟天下、乃至令【值岁】复苏的自爆……
“至于你……”
玄虚微妙元君忽然望着方青:“我虽不知为何‘大日如来’如此看重于你……但这位大人性情古怪,你万望小心……若事有不协,不妨退一步海阔天空。”
“退?”
方青微微摇头:“若【值岁】出,则天下金丹真君尽数为奴为仆,洞天亦不可挡,又能退至何处?”
“天外。”
玄虚微妙元君悠然道:“天外紫府难至,我等真君却畅通无阻……上古时期,其实颇有几位金丹真君外出寻道,祂们有的狼狈归来、有的彻底离位而去,再无音讯,其中甚至包括九天火府的开派祖师——‘东合子’!”
‘难怪上次大战九天火府未来,原来祖师都已经走了?’
方青心中一动:“那这位东合子可曾留下关于天外的只言片语?”
“并无……”
玄虚微妙元君道:“但若其不愿深入天外,自会在彻底失位之前回转……因此天外有路!上古末期,还有此次大劫,又不知有多少真君,愿舍金位而外出……”
“真的没有办法,带着金位一起离去么?”
方青有些怅然。
他的确有些想跑路,但跑路的代价有点大。
“对于那些道行高深者而言,金位并非贵重之物,反而是一种桎梏、一种束缚……哪怕空证,也只是为天地补足其道,而并非为自身……”
玄虚微妙元君道。
作为太乙祖师的徒子徒孙,祂说出这一番话,显然是契合太乙祖师道论的。
方青沉默片刻,终是笑道:“今日多谢大人提点,我便告辞了……”
既然‘灶君’闭关,不愿见他,那也不必强求。
今日能得诸多隐秘,又有一枚【箕水】金性,当是不虚此行。
……
依旧是那位白鹿侍神,一路恭送方青出了太黄天。
他见到那些还在跪着的紫府真人,不由一笑:“不知这些货色,洞天准备如何处置?”
“一切都要看祖师大老爷的意……”
白鹿侍神道:“我等不好越俎代庖……”
如今魔道两位土德金丹大概都要化作‘灶君’晋升金丹圆满的资粮,摩云崖跟阴尸宗注定灰飞烟灭,若这些紫府真人退守洞天,封闭不出,或许还能苟延残喘一段时日。
而此时跪在太黄天外,则是再求一条活路,毕竟灶君仁德,天下皆知。
对付他们这些还有用的棋子,或许只诛首恶便可。
当然,若方青心情不好,一脚都踩死了,似乎也没谁来追究责任……
‘我乃【女土】金丹,拥有埋葬之意象,今日他们见了我,算是运道不佳……’
方青摇摇头,一步踏入太虚,消失无踪。
‘那人……是哪位?’
‘莫不是某位大人,否则为何有侍神相送?与方道灵有关?或许能请方道灵帮忙说项……’
垕兎真人抬头,想要望一眼那位大人的背影,心中刚刚转动这个念头,喉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