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桃文】【模拟】【崩铁】【命途颠佬】
别人星铁模拟器没什么都是轻松搞笑恋爱加小小的日常。
最起码还都是围绕着崩铁中自机角色进行模拟的。
而他呢?
白歌看着自己的模拟器。
【当晚上出去钓鱼的你再次回到村庄】
【你看到所有人就这样在梦中前往了天国……】
【最后你看到那个再来的女人跪在的你们的村口向着村子在祈祷】
【她说:愿死亡结束你们在现实的苦难……】
好家伙,你也是识之律者吧。
白歌看着她适应良好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然后。
他拍了拍星的肩膀,表情相当的认真。
“上吧!哈基星!”
“组织已经决定是你啦!”
“你去把虫群杀光!”
穿着装甲的星看着星穹列车外那密密麻麻的虫子。
然后再看了看孤单的自己。
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
第四百二十章:刃!没有你我睡不着啊!
在全员的注视下。
身着“星核精装甲”的星就这样走了。
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观景车厢那巨大的破口。
“星!”
三月七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担忧。
然而。
星只是回头,给了众人一个“放心”的眼神。
现在!
令使不在,她就是无敌的!
然后。
她冲出的车厢。
当然这并不是让她去送死。
白歌的目的只是让星能够正常的使用自己体内的星核。
万一一个不小心被肘了。
好歹还能反应过来。
而就在踏入那片血肉宇宙的瞬间。
星感觉自己体内的星核与外部装甲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共鸣。
以她为中心,一股磅礴的力量轰然爆发。
那并非单纯的能量冲击,而是一种更加根源的对“现实”的干涉。
她脚下的空间开始泛起涟漪,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裂痕如同破碎的镜面般蔓延开来。
一个“裂界”正在被强行创造出来。
“裂界”拥有一个独特的属性记录与复现。
那些曾被星击败的敌人信息,那些存储在星核深处的战斗数据。
此刻都被这个初生的裂界提取、扭曲、重构。
转瞬之间。
裂界之中就涌出了无数形态怪异的生物。
它们有些是形态扭曲的反物质军团的影子,有些是罗浮仙舟的魔阴身。
然后。
星一愣。
“我还有这个吗?”
她轻轻一挥。
裂界再度扩大!
一头裂界化的末日兽就从中飞了出来,然后是和星核融合的造物引擎……
这些裂界生物没有神智,只有一个被赋予的本能摧毁眼前的一切非同源目标。
它们一出现,便咆哮着、嘶吼着,与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虫群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一时间,这片小小的战场上,上演了一出怪兽互殴的奇景。
双方悍不畏死,用最原始的暴力互相消耗着,竟真的在星穹列车前方,开辟出了一小片相对安全的缓冲地带。
而制造出这一切的星,则悬浮在裂界的中心。她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大。
撕裂空间、扭曲现实、延缓时间……
她抬起手,对着一大片密集冲来的虫群,五指轻轻一握。
她面前的空间应声向内塌陷、折叠,那片区域的虫子连同它们所处的空间本身,被瞬间压缩成了一个密度极高的、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小点,然后湮灭于无形。
她目光转向另一侧,意念一动。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在那片波动笼罩的范围内,虫群的飞行速度骤然变得如同慢镜头回放,每一只虫子的动作都清晰可见,成为了裂界生物们最完美的活靶子。
在这一刻,星感觉自己就是那种兼具华丽机制与爆炸数值的终极BOSS,而且还是立绘和建模都相当好看的那种。
她甚至还有闲心想着,等战斗结束,一定要让三月七给自己现在这个造型拍一套珍藏版的照片。
然而。
就在她沉浸于这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中时。
一道璀璨的带着玫瑰芬芳的圣洁光芒,从星穹列车中射出精准地落在她的身旁。
光芒散去,手持骑士长枪的银枝,身姿挺拔地悬浮于空中。
他那双碧绿的眼眸中,映照着星浴血奋战的身影,也映照着那丑陋不堪的无尽虫群。
他没有看向白歌或是列车内的其他人,只是对着星,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这位美丽的女士。”
他的声音在真空环境下通过某种奇特的共鸣直接传入每个人的意识中,清晰而庄重。
“独身对抗世间之污秽,您的身姿,便如一朵于绝境中绽放的‘纯美’之花。请允许在下,为您保驾护航,以让您的美丽,能更无瑕地闪耀。”
金牌打手银枝加入战场。
话音未落,银枝已然出手!
他并未像星那样操控星核的力量,他的力量纯粹、直接,且华美到了极致。
长枪一振。
银枝身后召唤“枪尖”、“盾”、“授勋”的雕塑。
“枪”的雕塑:萦绕着纯美灵魂,枪与盾相依,枪是击破黯然的勇气;
“盾”的雕塑:萦绕着纯美灵魂,枪与盾相依,盾是捍卫生灵的决心;
“授勋”的雕塑:传言曾有一朵被女神亲吻过的玫瑰,它的美永不凋零。
伴随着长枪的再次挥动。
数百万的虫群被银枝瞬间灭杀。
这场战斗,因纯美骑士的加入,瞬间从残酷的生存战,升格成了一场华丽的舞台剧。
看着外面暂时被稳住的局势,车厢内的众人稍稍松了口气。
白歌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丹恒。
“丹恒老师!”
白歌的声音不大,但精准地抓住了对方的注意力。
丹恒缓缓将视线从窗外的战场收回,他周身那磅礴的水汽已经散去,但那双化为竖瞳的眼眸依旧闪烁着冰冷的光。
他看着白歌,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表明,他知道对方想问什么。
“你觉得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白歌的问题直截了当。
丹恒沉默了片刻,他的手指在击云枪的枪身上无意识地摩挲着,似乎是在权衡。
最后,他低沉地开口,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反问。
“需要我用那个形态吗?”
那个形态。
那个在对抗幻胧时,被逼到绝境才得以窥见的属于持明龙尊真正的姿态。
那个甚至可以说,是历代“饮月君”中最为强大,也最为不稳定的终极形态。
“自然。”
白歌毫不犹豫地点头。
“常规手段已经没用了,现在需要一张能彻底改变牌局的底牌。”
他看着丹恒。
“所以,关于那个状态,你最近有什么新的‘经验’吗?”
“经验?”
听到这个词,丹恒那张冷峻的面容上,嘴角不受控制地轻微扯动了一下。
说实在的。
和白歌交流起来。
他冷面小青龙这个称号离他越来越远了。
自从那一次之后,他确实找到了一个稳定提升自己实力。
或者说。
逐步收回那份不属于“丹恒”的力量的办法。
方法很简单,也很残酷。
打。
在梦中,与过往历代的饮月君交战。
现如今在他的梦境里,不再是那个纠缠不休的星核猎手。
而是被所记录下来的一个又一个曾经执掌龙尊之力,威震仙舟的先代龙尊。
他们或威严,或霸道,或飘逸,或疯狂,每一个都是自己那个时代的巅峰。
丹恒要做的,就是在梦中,将他们一一击败。
打赢了,他就能从对方身上夺回一部分力量的掌控权,将其彻底烙印上“丹恒”的印记;
若是打输了……
那就继续打!
在无尽的梦境轮回中,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一次又一次地被击败,直到他精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