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言睁开眼,视线花了好几秒才勉强聚焦。头顶是层层叠叠的青纱帐幔,轻柔地垂坠下来,像一张暧昧的薄雾,将整个床榻笼罩在朦胧的暧昧光影中。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郁却又撩人的熏香,那是混合了龙涎香与女子体香的味道,甜腻得几乎能渗进骨子里,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他试图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发现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冰凉的红丝带死死捆缚在床柱上。丝带勒得极紧,每一次轻微挣扎都让细嫩的腕骨传来火辣辣的痛意,像是故意要提醒他此刻的无力与屈辱。“醒了?”
两张湿润的小嘴包裹着同一根粗大的龟头,舌头渐渐向中央靠近,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交缠在一起。
陆言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们柔软滑腻的舌头互相缠绕、嬉戏,夹着自己的龟头中央,像在进行一场淫靡的共舞。
时而两条舌头一起卷着马眼吸吮,时而互相纠缠着舔弄龟头表面,把红酒、口水和前列腺液彻底混合成最淫荡的味道。
“嘶……好爽……晓晓、苏糯……你们两个……舔得太舒服了……”陆言抱着温软,低吼着夸赞,腰部忍不住轻轻挺动,让龟头在两女的小嘴里更加深入地进出。
温软被陆言抱着,一边被吸吮着乳房,一边低头看着下面两个好姐妹跪着用小嘴共同侍奉陆言的肉棒,羞耻与兴奋让她小穴一阵阵痉挛,淫水混着红酒不断涌出。
整个浴室里充满了红酒的醇香、女孩们的娇喘、舌头舔弄肉棒的湿润水声,以及陆言满足声。
江晚很好哄
作者:test 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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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晓晓、糯糯,回去在学校里乖点,哥哥有空肯定会去看你们的。
陆言把三女送到高铁站,看着依依不舍的女孩们温柔地安慰她们。
温软眼眶红红的,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软软地拽着他的袖口不放:哥哥……真的不能多留一天吗……
乖,陆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她发间细腻的绒毛,哥哥要拍戏,软软明天也要上课。
林晓声音带着鼻音:那……那哥哥什么时候来看我们?
很快,陆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等这部戏杀青,我就去找你们。
真的?苏糯红着脸,从包里掏出一个香囊,这、这个给哥哥……我自己绣的……
陆言接过香囊,指尖触到布料上细密的针脚,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低头,在苏糯发顶印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谢谢糯糯,哥哥会带在身上的。
高铁进站的广播响起,温软终于松开他的袖口,却在他转身时忽然扑上来,软软地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哥哥……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陆言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又侧首看向林晓和苏糯,都想。
林晓咬了咬唇,她冲上来,在陆言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唇膏香的吻,带着她特有的热烈:哥哥,这是定金。下次要加倍还我。
好,陆言轻笑,眸中喜欲道意流转,加倍。
苏糯却也在离别的作用下壮起了胆子。她红着脸,轻轻抱了抱陆言,声音细若蚊蚋:哥哥……保重身体……不要太累……
知道,陆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高铁缓缓启动,三个女孩趴在车窗上,眼眸里盛满了星光和泪光。温软挥着小手,林晓做着打电话的手势,苏糯红着脸,用口型说了三个字——“我、想、你。
陆言站在月台上,夜风微凉,目送着列车渐渐消失在铁轨的尽头,尾灯最终融进漆黑的夜色里。他的嘴角缓缓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只精致的香囊——那是苏糯亲手缝制,里面装着温软亲手采摘的花瓣和林晓偷偷洒上的香水。
三种不同的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幽幽地钻进鼻腔,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在酒店里的荒唐与狂热。
想起温软柔软的身体紧紧缠在他腰间,小穴被他操得又红又肿,却还主动抬起屁股迎合他的每一次猛烈撞击,哭着喊着“仙君哥哥再深一点”;想起林晓那张小辣椒似的脸蛋在高潮时变得无比妩媚,跪在他身下和苏糯一起用两张湿热的小嘴共同侍奉他的粗长肉棒,舌头在龟头上交缠共舞;想起苏糯最乖巧,却在最后关头不顾喉咙的难受,拼命把整根肉棒吞进深喉,喉管一阵阵痉挛着挤压龟头,让他爽得低吼着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胃里,而她却眼含泪水,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然后抬起迷离的小脸,乖乖地张嘴给他检查……
“真是三个小妖精……”陆言暗自低笑,眼中闪过一丝餍足的光芒。
他握紧手中的香囊,鼻尖仿佛还能闻到三女昨夜被操到高潮时,那混合着汗水、淫水和红酒的甜腻香气。
我会对你们好的。
不过下次见面……得想个更有趣的玩法才行。
比如……让她们三个穿上情趣制服侍奉他;或者找个私人温泉,把江晚也一起叫上,五个人一起玩更刺激的游戏。
想到这里,陆言的嘴角弧度更大了。他把香囊贴近鼻尖深深一嗅,转身离开月台,脚步轻快而充满期待。
回到片场,陆言就迎上了江晚幽怨的眼神。
那眼神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表面浮着平静的涟漪,底下却藏着翻涌的暗流。
江晚站在监视器后,手里握着对讲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晨光从她身后的天窗倾泻下来,在她肩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已连续两晚在外面和温软她们一起的陆言自知理亏,却依旧调笑地迎上去,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晚姐早,昨晚睡得香吗?
江晚本就一肚子火气加醋意,听他还调侃自己,那股压了一夜的委屈和愤怒像是找到了决堤的口子,轰然涌了上来。
昨夜一个人睡可香了,她冷笑,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现在神清气爽,倒是你——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委屈,愤怒,某种被强行压抑的醋意。
今天拍戏要是精神不集中,她举起对讲机,在他眼前晃了晃,像是一柄悬在头顶的剑,看本导演怎么收拾你。
陆言挑眉,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眸中闪过一丝喜欲道意的微光。
她生气了。不是作为导演的生气,是女人的生气,是吃醋的生气。
晚姐,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带着某种让人心颤的暧昧,一个人睡真的香?
香,江晚瞪他,耳根却不争气地红了,没人抢被子,没人打呼噜,没人半夜往我怀里钻——
那今晚,陆言笑,那笑容从眼底漫出来:我回去抢被子、打呼噜、往你怀里钻,好不好?
江晚的指尖在对讲机上收紧,她想说不好,想说你滚去和温软她们睡,想说本导演不缺你一个。
但那些话在舌尖转了又转,最终变成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哼。
她声音恢复了导演的冷静:今天这场戏,你要是再给我加戏——
怎样?
我就,江晚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唇上,又慌乱地移开,我就扣你片酬。
扣多少?
全部。
陆言笑了,伸手将她的手握进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我还是乖乖拍戏吧。毕竟,我还要攒钱娶晚姐呢。
谁、谁要嫁你!江晚红着脸抽回手,转身向监视器走去,步伐快得像是在逃。
但她的嘴角,却弯起一个幸福的弧度。
陆言低笑,转身向化妆间走去。
识海深处,信仰值面板轻轻闪烁。
【江晚:命运关联者,信仰力+50(醋意加成)】
他弯起嘴角,这个女人,连吃醋都能给他提供信仰力。
沈清辞正仰望着陆言。镜头几乎捕捉不到技巧的痕迹,她此刻就是灵汐仙子,带着三千世界只存一人的专注。
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