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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满园春色》TXT下载(1-455)作者:柳下咴
派小星 2026-09-01 14:17
红楼之满园春色
贾史薛王,亡家血史!后世青年身处红楼,意外成为王家养子。神妃仙子是其族姐,侯伯高门为其出身。道是朱门高户多骄纵,岂知兴衰生死皆有因。天有二日,内见朝局争斗;夷狄寇边,外患迟迟难平。钢刀加颈料有日,岂肯束手待天凉?一朝得脱樊笼去,覆雨翻云皆从我。大观园中春色近,掌中遍赏众仙姝。千古红尘多少事?终不过一句: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贾母便又劝慰一番,便仍打发她回东府去。

其实若按着尤氏自己的想法,最好是就能待在西府里才好。

西府虽也不大安稳,到底总还比东府好些,哪里甘心回去,但终究也推拒不得。

...

尤氏既回东府,倒也听了贾母的话,约束下人,整顿风肃,咬着牙支应着摇摇欲坠的东府。

到底是内有不俗,以往因贾珍贾蓉霸道,不得施展,似此危难之际,竟才显出些本事来,一时间居然也真个颇见起色。

然而大厦将倾,岂是她独木能支。

贾蓉之案既已审结,上报皇帝,不过二三日里,已有圣旨降下: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绍膺鸿绪,统御寰区,惟礼法以纲纪天下,崇孝义而敦化人伦。

宁国府五代蒙恩,世袭勋爵,理宜恪守臣节,修齐治平,以报国厚恩。

岂料贾珍身为族长,溺于骄奢,纲纪荡然,致家宅不宁,伦理乖违,此其治家无方之罪,已属难逭。

尤可骇者,其子贾蓉,枭獍之心,悖逆天道,手戕父躬,血染庭除。

朕闻之震怒,发指眦裂。

夫父兮生我,昊天罔极;子而弑父,禽兽不若。

此罪上干天和,下绝人纪,虽寸磔凌迟,不足以谢天下而正纲常。

兹依律议刑:

贾蓉凌迟处死,即刻行刑,以彰国法。

贾珍虽身死,然教子无状,治家祸基,追夺其一切恤典。

宁国府爵秩世职,全数革除,府邸田产、女眷人丁并籍没入官。

念宁公旧绩,今此而斩,朕实痛心,故其余不究,已延血食。

阖府上下,当洗心涤虑,毋蹈前辙。

於戏!天条不可犯,国法岂容私?三尺凛然,宜知儆惧。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夫人,请接旨吧。”

高悬门上,已近百年的紫金牌匾被人挑落,重重的坠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敕造宁国府”五个烫金大字,自中间摔断成两截。

谁也没有料到,就因一介老仆只言指告,煌煌百年的公府居然真个便一夕崩颓。

宣旨太监尖利的嗓音划破死寂,尤氏跪在地上,面色惨白,心如死灰。

东府里的主子既然只剩她一个,这旨意自然也只有她来接。

呆愣半晌,才颤抖着伸出手去,将这封圣旨捧在手里。

宁国除爵,连贾珍的恤典封赏都被追回,她身上的诰命自然便也没了,往后别说富贵难保,只怕连一夕安寝之地也不可得了...

尤氏只觉魂不守舍,彷徨无依,前途渺茫模糊,令人生畏。

“府邸田产、女眷人丁并籍没入官...籍没入官...”

京里抄家毕竟不是头一回了,以往有谁家遭了难,尤氏也曾听人说起,那些被没入官中的女眷,其后是何等境遇。

便连贾珍,有时吃酒回来,也得意的跟她说起,今日陪着他吃酒的,原是这家的小姐,那家的夫人,她听得也常在心头唏嘘。

难道如今竟也要落在自己身上了不成?

不过只稍稍一想,尤氏便愈发觉得恐惧。

然而等了许久,半晌回过神来,才发觉竟始终不见有人来拿她,更不曾见有闯进府里抄家打砸的,只在门上贴了两道封条罢了。

抬头一望,连那传旨的太监,也毫不留恋的转头又往西府那边去了。

甚至连原先留在门前看守的官兵也都已撤走。

一时间便难免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要除爵抄家?怎的人都走了?

呆愣片刻,到底微微松了口气,不管将来如何,眼下能有片刻安稳,总也是一件好事。

听着身后喧哗吵闹,尤氏方才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身后的宁国府,一时又有些为难起来。

自己如今是戴罪之身,这宁国府又已被朝廷收回,自然是住不得了,自己又该往何处去?

若是去投西府,名不正言不顺的,自己又正戴罪,怕也未必肯安置。

想着前番贾母那番言语,尤氏抿了抿嘴,倒也明白几分。

宁府除爵,是因背了悖逆大案在身上,西府里头怕也早有些预料了。

况且西府眼下也并不安稳,到了如今地步,别说想着保全,只怕是要撇清都还嫌来不及了。

自己若再求上门去,只不过是徒惹人厌罢了。

只是自己已出嫁这么多年,总不能再回家去?

家中本不富裕,这么些年都是自己暗中照顾着,如今虽自身难保,若是回去,也只不过同母亲跟两个妹妹一道吃苦罢了...

思来想去,尤氏一时间也只觉天下之大,竟无容身之地了.

也只得叫银蝶儿炒豆儿两个丫鬟搀扶一把,自角门里头绕回去,先行收拾着再说...

第197章 贾赦除爵

尤氏尚在彷徨无措,宁府失爵的消息却已渐渐传扬开来。

两府本就相邻,早前有太监来传旨,贾母便已令人注意着,到得眼下,自然也得了准信了。

此时拄着拐杖,立在荣禧堂前,就连身上穿的金绣缂丝的大褂都显得黯淡了下来,被风吹得簌簌作响,连带着这具已有些衰朽的身子也晃了两晃。

鸳鸯立在一旁,也面有哀色,见贾母有些站立不住,便忙伸手搀着,只恐贾母摔倒。

手搭在贾母腕上,却觉连这皮肤下的经脉都在剧烈的跳动。

贾母就这么立着,一时竟没说出话来,过了半晌,才猛然痛哭起来。

虽也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真正等这圣旨落下来,宁府除爵的消息确凿无疑,贾母仍不免觉得心痛难忍。

一时间涕泪俱下,怆然悲道:

“我当初来这府上,只见公门高第,辉煌夺目,京中谁不仰视?

如今还没等我合眼,却先没了东府。

这叫我死了,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老公爷?

若早知你们能闯出这样的祸来,我就早该闭了眼睛,也省得操这样的闲心!”

贾政也垂泪道:

“都是儿子们不肖,母亲切不可说这样的话,千万保重身体才是。”

邢、王等人,并及凤姐儿也都来劝,只叫贾母千万保重,贾母却只连连哀叹摇头。

正皆都悲伤难过之际,又见前头贾琏急匆匆的跑来,神色惶然,见了贾母等人,便忙道:

“老太太!不好了!咱们府上也有旨意来了!正在前头等着呢!”

贾府这些日子,实在也没遇到什么舒心的事情,此时一见来了圣旨,本能的就觉得不妙。

况且东府贾蓉的事情了了,贾赦如何,却还没见分明呢!

贾母听得一惊,也顾不得再哭,忙匆匆收拾了,便赶紧出迎,叫人置办香案,跪接旨意。

那传旨太监自东府宣读完了,转头来了这里,已等了一阵,面上本已有几分不耐之色。

见着贾母,方才缓了缓,也不多做什么招呼,径自将圣旨扯开,宣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惟朝廷设爵,以宠忠良;祖制立刑,以惩奸慝。

咨尔贾赦,本属荣国府长房,袭职一等将军,宜守臣节,安分奉法。

乃乘宁国新变、贾珍伏辜、举族惶怖之际,辄以“协理丧事、保全门户”为名,亲率厮仆,盘踞东府,强索金银、假公济私,横取无厌,间衅亲族。

尤可骇者,更有内府如意、宫缎、玉带等件,原系太祖所颁、天子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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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季洺2026-10-06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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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xia40022026-10-08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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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0870132026-10-16 17:41
gtrrgh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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