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绿宝石,多女主,不虐主】
天宝八载,距离惊天动乱还有六年。
此时的吐蕃帝国蠢蠢欲动,小弟南诏欲脱离掌控,满朝奢靡,争权不休,边将久任,军阀权重。
许明远穿越而来成了一落榜举人,家中不过屠羊贩肉之徒,无财无势该如何躲过这乱世。
【欢迎来到武侠世界,大侠系统已激活,请开始你的江湖之旅】
别搞,这里既没有武林门派又不见绝世高手,算什么武侠世界?!
指点婢女刀法奖励:【碧海朝生曲】
助奏胡姬曼舞奖励:【九阳神功小成】
征服节度千金奖励:【独孤九剑大成】
伴随着一个个奖励的结算,接踵而来的是那百花齐放的倾城美色。
石堡城之战,天宝战争,香积寺血战......
历史的洪流滚滚向前,面对将倾大厦,飘摇江山。
许明远挥刀而至。
朕以武止戈!...
赵从质端着酒的手微微一顿,不动声色地朝旁瞥了一眼,顿时了然。
他罕见的有失风度转头望向身后屏风,心里泛起古怪。
田梁丘原本正微眯着眼享受着那份微醺,惬意打着拍子。
闻言睁开眸子,朝着许明远瞟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扯了扯山羊胡。
有意思。
堂下三人原本正互相偷瞄着,想看看谁会先开口。
见青鸾突兀闯入,田梁文同张季龄顿时敏锐地望向正堂。
在见到赵从质看向屏风时,心中顿时了然。
想不到嫣然果真来了,那方才岂不是……
田张二人同时泛起笑颜。
至于许明远。
随着堂外飘进的夜风拂过,酒意开始逐渐上头。
不过仗着九阳神功之力不断压下,一直保持着微醺。
压根没注意。
张季龄刚要起身,赵从质见状笑着抬手压了压,紧接偏过头道:
“梁丘兄所言极是,不过既是宴饮,便不必太过拘束。”
“凡有见解者尽可畅所欲言,言之有物者,在下自当敬酒一杯。”
“若是说得不对,田判在此,也好当面指正,于诸位也是难得的进益。”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堂下都是自己人,出了这扇门,今夜的话便留在我府。”
“诸位不必顾虑,放开了说便是。”
许明远心中暗自点了点头。
这当官的说起话来就是讲究,既捧了自己上司,又无形中给自己套了层免责声明,叠了甲。
不过长安脚下尚且言论自由,更何况在鄯州。
至于这么谨慎吗?
田张一听这话,便知赵大郎这是在给某人铺阶。
至于这“某人”是谁?
彼此心里有数。
张季龄率先起身。
他先从陇右地理形势说起,又论及历代屯田利弊。
最后落脚到当前鄯州城的粮草调配之法,旁征博引,条分缕析。
听的田梁丘频频点头。
这番论述堪称扎实,处处引经据典,又不乏实例佐证,不愧是张氏子弟。
田梁文见状也不甘示弱。
他兄长本就分管粮草转运,他也算跟着耳濡目染,说起陇右各军镇的仓储配置理应如何改进,那是头头是道。
轮到萧远谋时,他揉了揉双腿撑地起身。
开口谈的却是边贸之利,说什么只要互市畅通,吐蕃与我大唐互通有无,边境自然安宁。
相比起前面两人的流畅,竟还不时卡顿。
许明远端着酒杯,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对着一管后勤的聊这些,前面的都打好样了,也能偏题偏的这么离谱。
待萧远谋说完,田梁丘也没点评,只是将目光转向许明远,语气随意:
“牧之,方才酒令上你那首诗,愚兄听着有趣。”
“不过……秉文同我提过一嘴,说你文采出众,总不该只会作打油诗吧?”
许明远瞳孔微缩,瞥了眼赵从质。
想不到你这浓眉大眼的也……
这话一出,席间目光齐刷刷转向末席。
田梁丘抚着胡须笑道:“还是你自恃甚高,不屑于同我等粗野之辈席地而论?”
“嗯?”
田梁丘随着最后一句话落,眼眸随之一凝。
咋还突然扣起帽子来了?
这话让许明远不禁幻视起前世陪部门领导吃饭时,桌上冷不丁冒出的一句:
你不喝是不是瞧不起我?
许明远心里应激了一下。
与此同时,一道熟悉面板浮现眼前。
【你接触到陇右派长老圈层】
【触发任务:初露锋芒】
【田梁丘身为陇右派长老,正为即将进攻魔教筹备粮草转运等诸般事宜发愁,以你的见识为其解惑提供些思绪,或许能为日后拜进陇右派铺路】
【任务奖励:可分配属性点+0.2】
任意属性0.2?
这么多?
想不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
那没事了。
许明远酒劲顿时消了许多。
既如此……
许明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缓缓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开口道:
“承蒙田判抬爱,许某方才不过是活跃下气氛而已,并无此意。”
赵嫣然闻言顿时心中一喜。
这分外熟悉的口气。
来了!
赵嫣然赶忙倾身向前,眼眸几乎贴在屏风上。
许明远笑道:“萧兄适才论互市之利,高屋建瓴,在下佩服。”
许明远话风一转:“只是在下以为,互市只能惠及来往商贩,于大军粮草转运而言,却是杯水车薪。”
“眼下陇右驻军数万,每日人吃马嚼便是天文数字,光靠陇右一地的仓储,恐难支撑。”
“从关中调粮走湟水,再转陆运,途中损耗怕是能省三成。”
“若能分路转运,再在关键隘口设站,分段接力,运力还能再提三成。”
“不过此法耗费人力过巨,田判必然早已想过,在下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田梁丘放下酒杯,眼中精光一闪:“不止分路转运,接着说。”
许明远点了点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话锋陡然一转:
“除却粮草,还有水源。”
“石堡城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大军必长屯于崖下,取水乃是头等难题。”
“在下斗胆进言,可遣人勘察周遭暗河山泉,绘制取水点舆图,以备不时之需。”
厅中倏然一静。
田梁丘捻着胡须双目微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句:“哦?你还懂这个?可有良策?”
许明远叉手摇头道:“不懂,不过是根据以往来看,石堡城易守难攻,强攻伤亡必巨。”
“只能设法截断城中水源粮道,狙击其送水送粮之援军,到时吐蕃必倾举国之力来救。”
“剩下的便只需围点打援,至于其余军事方面在下确实不懂了。”
花厅里静得只剩烛火噼啪的声响。
第31章 宴散
田梁丘放下酒杯,忍不住拍了拍手:“好!好一个围点打援!”
他转头看向赵从质,语气带笑:“秉文,想不到你这宴上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只用了寥寥几句大白话,便将一篇冗长文书中的重点梳理了个通透!”
“哪里,梁丘兄说笑了。”赵从质端起酒杯,目光落在许明远身上,眼中流露出赞赏。
嫣然说此人不凡,今晚见他作打油诗时,也只觉这人有趣,懂得藏拙。
可方才一番策论,不仅能做到每一桩都点在了刀刃上,却又点到即止。
他所赴之宴何止上百,期间见过太多急于卖弄的才俊,一个个恨不能将满腹文采一股脑全倒出来。
眼前这人倒好,话刚说完便安安静静地坐了下去,又夹了块肉放进嘴里,仿佛方才只不过是随口闲聊。
屏风后,赵嫣然双手交叠按在胸口,隔着薄纱望着那道正低头吃肉的身影,只觉得心跳快如擂鼓。
阿兄铺的阶,田判递的话,他全接住了。
非但接住了,还接得这般漂亮!
她不懂什么运力什么围点打援,可她看得懂旁人脸上的表情,看得懂阿兄眼中那抹欣赏。
许郎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她就知道,他不是没有才学,只是缺一个能让他安心开口的机会!
青鸾站在她身后,望着自家小娘子那张泛着桃花的脸,默默把手里那把扇子摇得更勤了些。
哎,但愿娘子真能拦下,不会让她被阿郎发给卖给人牙子吧。
青鸾如是想着。
萧远谋怔怔看着许明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