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圣骑士的我在一次与吸血种的遭遇战中失利被俘。 “啊啦,让你死?想得美,接受我的初拥吧,以后,请多多指教哦~亲爱的女儿。”银发萝莉的血族女王轻挑起了我的下巴,戏谑的笑了笑,尖利的獠牙对准了我的脖子。
狂风刮起了可儿的裙摆。
白影们纷纷被这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怔在了原地。
“给俺破!”墙体崩裂出阵阵裂纹。
就在三人将希冀的目光投向墙体时,砖墙表面浮现出一笔笔勾勒而上滚烫灼热的文字,几乎写满了整个砖壁,文字写得方方正正,一个一个类似某种象形文字。
姬白赶忙撇开了视线,壁上字蕴含的能量狂暴汹涌,继续盯视下去,自己脆弱的视网膜可就整个都被烧掉了。
文字与语言蕴含着特殊的力量,远古种族常将以自身鲜血为引,将文字刻录于壁画之上,使文字附带咒术的力量,巧用血脉与语言共鸣产生咒术的原理。
相较于咒术文字刻录方式过多的限制与繁琐,法术文字制作方式要单一许多,仅需将咒语刻录下来便可发动,无需血液共鸣,这便是刻录法阵与即用卷轴的原理。
文字泛起灼目的金光,砖壁上龟裂的痕迹以极快的速度复原,不仅如此,促使城堡崩坏的深绿被全部赶出。
没来得及收力的霍雷被回流的觉醒能反噬,弹了个底朝天。
看着修复完好的砖壁,姬白沉默的摇了摇头。
没戏了。
【天辉战车】
“轰轰!”肩膀将一名欲捡漏的白影顶了个四分五裂,漆黑骑士脚步不稳,一个趔趄,单膝跪在地上。
靠长剑支撑,千疮百孔的身体已无力继续战斗,【天辉】崩裂出一条条裂纹,伴随着一阵风消逝而去。
霍雷几乎脱力,除去觉醒技,没有掌握任何咒术的他明显对这些免疫物理攻击的白影没有任何办法。
靠近的白影们俯视着他,得意洋洋的奸笑,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危及累卵,两只白影却堪堪穿过拥挤的人群,死死地挡在众白影跟前。
不仅仅是姬白等人,似乎就连其余白影们也没有想到这种狗血的情况。
它们似乎吵起来了,身下的石台不断摩擦碰撞。
“这是……”霍雷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愣愣的看着那两道背对着自己的白影。
也借着白影们发愣的空隙,他挪到了安全距离。
不管那两道叛逆的白影意图为何,对他们有歹意的终究是大多数,少数是敌不过多数的。
手上的牌已经打完了,自己已经黔驴技穷无计可施了………不,或许,还剩下最后一张牌。
姬白感觉到了,放在腰间的漆黑长剑躁动不安。
柔软的身体代替了用作支撑的长剑。
不到姬白胸膛的娇小身影,拼尽全力的搀扶他,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可儿心领神会,将其搀扶至砖墙边。
“呼呼……”现在的姬白比任何时候都要虚弱,女孩或许早就察觉到了。
躺靠在墙边的他固执的拄着银剑站起身,紧握名为【破妄】的黑色长剑,往砖墙的缝隙中送去。
钝滞的剑刃勉强刺进半截剑尖,似乎什么反应也没有。
两道白影阻挡终究是有限的,白影之间没有碰撞体积,无法伤及互相,同样,阻挡显得尤为困难。
这会儿功夫,白影们将三人团团围入角落里,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壁文泛起的金光愈加强烈了,破妄剑身微微颤抖了几下,随即屹然不动。
壁文的光芒忽明忽灭,就像是挣扎无果后的无可奈何,光芒逐步黯淡了下来。
以鲜血为染料的文字竟被点点消去。
不可思议的场面令白影们目瞪口呆,像是完全不相信似的,紧接着堵在前边的白影率先反应了过来,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不停朝已被逼如尽头的三人移动。
石台摩擦地板的声音不绝于耳,移动速度虽慢,对于无路可逃已是瓮中之鳖的猎物来说足够了。
争斗似乎进入了尾声,三人当中无任何一人尚存战斗力,仅靠两位负隅顽抗的白影完全无法阻挡如潮水般滔滔不绝的白影大军。
来不及感叹这令人叹为观止的一幕,姬白单膝跪地,拖着破烂的长袍,拄着剑微微喘息。
他能感觉到背后的凉意,但至少在它们动手之前,自己还能为她抵挡一阵子。
血丝根根扎入肺腑,每时每刻都会传来剧烈钻心的疼痛,作为骑士,他不能将自己的痛苦与绝望表现于同伴。
局面已经无法挽回了,破妄有所反应时衣已经为时已晚。
一双双透明纯白的手向自己伸了过来,如同地狱索命的阎罗,自己的路也走到了山穷水尽。
真是可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意料之中的进攻并没有传来。
怀揣着疑惑,他疲惫的睁开了眼
是幻觉么?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将自己与白影们阻隔开了?
不,好像不是幻觉。
躺靠在墙边的姬白睁大了眼睛,一朵类似大莲花的屏障正好将自己三人庇护其中,屏障之外,一张张狰狞而苍白的脸贴在莲花屏障表面。
无法破开屏障的他们疯狂的抓挠,对里面的人咬牙切齿。
然而这一切徒劳无功,他们根本无法穿透,或是破开屏障。
好熟悉的招式,对了。
姬白想起了下水道那一次,小莎曾使用过的……
【青铜神脉一一一紫金莲壁垒】
“可儿……”
没有得到可儿的回应。
玉白的素手抚摸他的脸颊,那股温柔与软和,似乎透过冰冷的盔甲,传递到了自己的心里。
姬白愣愣的看着那风中荡漾的金三千金丝,纯净无瑕的吊带连衣裙摆迎风舞动,风中舞动的花叶划过白皙若雪的肌肤。
长密的睫毛,若秋波般,仿佛浸入星河月夜的眸中包含了太多难以言喻的情愫,却又是那般纯粹而清澈。
这一刻,时间静止了,不知何时出现的少女将铁盔视作珍宝般拥入怀中。
淡淡的花香混杂着略显熟悉的体香,深埋脑海的记忆掀起了翻江倒海。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回到了那个时候。
“不想忘记你,真的不想……”晶莹的泪珠嘀嗒在铁盔上。
姬白感觉怀中的温度正在失去,他想要抱紧少女,留住那张久违的面容,没等他伸出自己的手,怀中的温存稍纵而逝,没有给他任何犹豫的余地。
芬芳的草地没了踪影,狰狞的白影们仍在屏障外嘶吼嚎叫,霍雷呆滞的看着莲花屏障外,那两道同样在看着自己的白影,莲花屏障将他跟他们分隔两边。
怀中已没有了少女的身影,就像曾经那样,聚集在自己周围的人皆离自己而去,留下无能为力的自己。
可儿晕倒在一旁,沉沉睡去,屏障之外的怪物仍在嘶吼怒号。
“哐当。”金属落地的声音切断了远飞的思绪,身后的墙体似乎松了些。
姬白接过掉落自缝隙中掉落的漆黑长剑,抬头望去。
壁文上的文字已经被消除干净了,就像是写写画画在白纸上的铅笔痕,被橡皮认真的擦拭过一遍。
“老霍,我们该走了。”姬白拍了拍霍雷的肩头。
没有反应。
“老霍,他们走远了。”
“……”霍雷愣愣的看着被白影群落吞没,那两道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身影,它们似乎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嗯,啊,俺知道。”霍雷深吸了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俺当然知道了。”
“轰轰!”失去咒符文字保护的墙体在降解拳之下崩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