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介:
锋芒山剑鸣再起,“灭世”之谶重现人间。
天下第一人“龙首”,于此山失踪七十年后,其子被托付至正道魁首苍衍派。
龙啸入雷脉,本欲潜心修行,探寻父踪,却不知自己已踏入一场更为凶险的劫数。
白日,他是勤勉寡言的雷脉新秀,引惊雷淬体,修为突飞猛进。
黑夜,他却沉沦于师娘陆璃的玄黑袍裙之下,在一声声蚀骨焚心的“哦齁”浪叫中,汲取着悖伦的欢愉与修为的暴涨。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无法言说的禁忌。
凌逸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失控。
“啊……啊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那种清冷的、克制的语调,而是变成了沙哑的、带着哭腔的、近乎哀求的呻吟。她的双手从龙啸的头发上移开,死死攥着身下的绸被,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她的双腿夹着龙啸的头,裹着红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脸颊,那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微凉,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龙啸的舌头在她体内疯狂搅动,舌尖刮过那些敏感的、层层叠叠的嫩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腿间流淌,流过那紧致的后穴,滴在红色的绸被上,将那一小片锦褥浸得湿透。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绷紧——不是那种局部的、某个部位的绷紧,而是全身的、从头顶到脚尖的、如同弓弦般拉满的绷紧。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她的腰腹挺得更高了,她的双手攥得更用力了,她的呼吸更急促了,她的呻吟更破碎了——
“要……要去了……啊……啊啊……!”
凌逸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叫的、失控的颤栗。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腹悬空,只有肩膀和脚掌还贴在榻上。那双裹着红色丝袜的修长双腿死死夹着龙啸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丝袜下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龙啸的舌头没有停,依旧在她体内疯狂搅动,舌尖刮过那些正在剧烈收缩的嫩肉——
然后,一股温热的、滑腻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正正地喷在了他的舌头上。
那股液体量很大,多得他的嘴巴都含不住,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滴在红色的绸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凌逸的身体在那股液体喷出的瞬间彻底瘫软了。
她的腰腹重重落回榻上,双腿从龙啸的头上滑落,无力地摊开在锦褥上。她的双手松开绸被,垂落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抽搐。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不知什么时候,她哭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流过她绯红的脸颊,滴在散落的黑发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余韵的、满足的、餍足的颤抖。她的腿间,那两片粉红色的花瓣还在微微开合,透明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将那层湿透的红色纱衣和身下的绸被浸得更湿。
龙啸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她喷出的液体,亮晶晶的,在烛光下泛着光。
他看着凌逸那张终于不再是清冷表情的脸,看着那双涣散的、湿润的、带着泪痕的眼睛,看着那张微微张开、还在喘息的嘴,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满足的快意。
“凌姑娘,”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得逞的、孩子气的得意,“你现在的样子,可比方才……好看多了。”
凌逸没有说话。
她甚至没有看他。
她只是躺在那里,大口喘息,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龙啸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他的唇贴在她湿润的睫毛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吻着,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别哭。”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与方才那个疯狂舔弄她的男人判若两人,“这才刚刚开始呢。”
凌逸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龙啸直起身,转过头,看向卧榻外那三道身影。
陆璃、甄筱乔、罗若,此刻都站在纱幔之外,隔着那层薄薄的淡紫色纱幔,望着卧榻上的景象。
…………
纱幔之外,三道身影静静站着。
陆璃依旧一袭白纱衣,深棕色的眼眸隔着那层淡紫色的薄纱望着卧榻上的景象,嘴角那抹温婉的笑意依旧挂着,不急不躁,不卑不亢。仿佛方才那一场激烈的、近乎疯狂的欢爱,于她而言不过是开胃的小菜,正餐还未上桌。
甄筱乔站在她身侧,翠色纱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白皙的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她手中的玉笛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此刻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罗若蹲在两人前面,双手撑在地上,仰着头,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透过纱幔的缝隙往里瞅,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嘟着,一副“我也要我也要”的急切模样。
龙啸从卧榻上直起身,伸手拨开纱幔,看着外面的三人。
他的脸上还沾着凌逸喷出的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下巴上还挂着几滴,他也不擦,就那样看着她们,嘴角弯着一抹餍足的、带着几分慵懒的笑。
“进来。”他说,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陆璃第一个走了进来。
她拨开纱幔,步伐从容,白纱衣在她身后轻轻飘动,露出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她走到卧榻边,没有急着上去,而是先看了一眼躺在锦褥上的凌逸。
凌逸依旧瘫软在那里,黑发散落,红色的纱衣皱成一团,腿间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还在大口喘息,脸上泪痕未干,却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媚意。
陆璃轻轻笑了一声,俯下身,伸手帮凌逸理了理散落的头发,那动作温柔得如同姐姐照顾妹妹。
“凌妹妹辛苦了。”她的声音温婉如常,“歇一歇吧。”
凌逸没有说话,只是闭了闭眼,算是回应。
甄筱乔第二个走了进来。
她的步伐比陆璃慢,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像是在试探着什么。她的目光从凌逸身上扫过,又迅速移开,落在那红色的绸被上,落在那片湿痕上,白皙的脸颊又红了几分。
她走到卧榻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绞着纱衣的下摆,绞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绞。
罗若最后一个蹦了进来。
她可没有前两位那么矜持,一进来就扑到了卧榻上,水蓝色的纱衣在她身后扬起,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趴在龙啸身侧,双手撑在锦褥上,仰着头,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唇嘟着,一副撒娇的模样。
“龙公子~你方才只疼凌姐姐了,我呢我呢~”
龙啸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如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看着她嘟起的嘴唇,忍不住笑了。
“急什么。”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那触感柔软滑腻,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个一个来。”
罗若被捏了脸,不但不躲,反而更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如同被挠了下巴的小猫,眯着眼睛,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陆璃在一旁看着,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急着往龙啸身边凑,而是先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她走到桌案边,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端着酒杯走回来,在卧榻边缘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白纱衣的下摆从腿侧滑落,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