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戍边猛将→回京城→碾压贾府、权倾京华、百万字长篇、已肥可宰。
边关四年,浴血沙场,一战获封冠军侯。
他是镇北猛将;一朝归京,踏入红楼世界,贾府骄横?
权臣跋扈?
一律踩在脚下!
从边关莽夫,到搅动京华、权倾朝野、荣宁俯首!
百万字稳定更新,爽点密集、朝堂/权谋/争霸一路到底! ...
“今儿一早怕人手不够,又添了十个壮劳力!”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唾沫横飞:
“那后街原本堆着的破烂木料、碎砖瓦、陈年垃圾,这会子应当收拾得干干净净,连片落叶都寻不着!”
“我还让人洒了三遍清水,又熏了檀香,保准没一点儿土腥味!”
贾母微微颔首,对王熙凤的办事效率还算满意,接着说道:
“你呀,别心疼那点人力。”
“再多派些得力的人过去,把那些房子的门窗、炕头都好好修缮修缮,得尽快让琅哥儿的那些亲兵住进去。”
“吃穿用度,一律按府里管事的标准来,不可怠慢!”
说罢,贾母又扭头看向贾琅,脸上带着讨好般的慈祥:
“琅哥儿,你觉得这样安排可还妥当?”
在她看来,这已经是贾府能拿出的最高规格待遇了。
毕竟,让一群大兵住下人房,已经是委屈了他们。
谁知,贾琅听完,却是微微一笑,连忙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疏离:
“老太太,您这安排虽说周到,可实在不必如此麻烦。”
“嗯?”
贾母一愣。
贾琅抱着贾兰站起身,目光扫过堂内众人,淡淡道:
“您只需告诉我后街在哪,让我那玄甲卫自己动手去弄就好了。”
“他们是边关的精锐,不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不需要什么檀香熏屋子。”
“再者,初来乍到,总得置办些物件。”
“让李铁蛋他们自己去市集挑些合心的铺盖、炭火,倒比府里安排得更称意,也免得下人们手脚不干净,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这话一出,堂内不少管事的下人都变了脸色,纷纷低头不敢言语,心里暗骂这煞神不好伺候。
贾母听了,先是一怔,随即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不骄不躁,治军严明,甚至连这种细枝末节都考虑到了。
这哪里是个只会打仗的武夫?
分明是个精通人情世故的老狐狸!
他这是在告诉贾家:我的兵,我自己管,不沾你们的手,也就不欠你们的情。
“嗯,琅哥儿说得在理。是我老糊涂了。”
贾母爽朗地笑了起来,随即眼神一凝,拍板道:
“既如此,待会儿我便让账房支取一千两银子!”
“你也别推辞,这是公中的钱。”
“每位亲兵先发一两碎银,权当是给将士们的见面礼和置办家伙什的体己钱!”
“等安顿好了,咱们再大摆筵席,给咱们的冠军侯接风洗尘!”
贾母这话说得漂亮,既给了贾琅面子,又显露出大家族的底蕴。
“至于其他剩下的银钱,就让他们自己张罗去吧。”
贾母靠在引枕上,浑浊的老眼似乎因为刚才的话题而多了几分精光。
她顿了顿,手中的拐杖轻轻点了点金砖地面,发出一声脆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事儿,抬头看向贾琅,似笑非笑地问道:
“对了,琅哥儿,你的这些亲兵,朝廷的兵部下发的俸禄,应该还没到手吧?”
贾琅虽不知这老太太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依旧单手抱着贾兰,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上,轻笑着回应道:
“老太太料事如神。”
“确实还没呢,兵部那些老爷们办事拖沓,估计得等到月底关防才能发放。”
贾母闻言,眼睛微微眯起。
她思索片刻,手指轻轻摩挲着佛珠,缓缓说道:
“既然这样......那可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
“珍哥儿,你过来。”
贾珍正缩在角落里想着怎么开溜,冷不丁被点名,浑身一激灵,连忙堆着笑凑了上去:
“老祖宗,您吩咐。”
贾母瞥了他一眼,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次琅哥儿封侯,这可是咱们宁荣二府建府以来头等一号的大喜事!”
“是要祭告祖宗的!”
“而且琅哥儿又带回来这么多亲兵,有他们在,咱们贾府的门槛儿都硬了三分。”
“京城里那些个只会嚼舌根的言官、还有那些个只会欺软怕硬的宵小之徒,哪个还敢轻易造次?”
说到这儿,贾母话锋一转,抛出了诱饵:
“除了朝廷发的那份死工资,咱们宁荣二府不能小气。”
“我提议,再给这些亲兵每人每月多加五两银子!”
“这俸禄呢,咱们宁荣二府一家出一半,也就是每家每月出两千两。”
“珍哥儿,你是族长,你觉得咋样?”
贾珍一听这话,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一头栽在地上。
啥?
一人五两?
八百人?
那就是四千两银子!
而且这还不是一次性的,是每个月!
月月都要出血!
四千两银子是什么概念?
那是够他在秦淮河畔包下最红的清倌人,喝上几百顿花酒,听上几千曲小曲儿的巨额财富啊!
就这么扔给一群大头兵?
贾珍的脸瞬间皱成了苦瓜,心里直犯嘀咕:
这老太太是不是老糊涂了?
还是钱多了烧手?
咱们东府虽然袭着爵位,可底子早就空了呀!
可贾母的话就是圣旨,他又不敢明着反驳,毕竟贾母说得也有道理——这八百铁骑往门口一站,确实是倍儿有面子,谁见了都得喊一声“贾家威武”。
贾珍眼珠子乱转,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为难神色,小心翼翼地搓着手,声音都带着颤音:
“老祖宗......不是孙儿不想答应啊,实在是......实在是力不从心啊。”
“您也知道,咱们东府最近手头是真紧。”
“要是就这一回,哪怕砸锅卖铁,孙儿也把这银子凑齐了。可要是长期这么下去,每个月雷打不动的两千两......府上这开销......实在是有些吃不消啊。”
贾母听了贾珍的诉苦,眉头微微一皱,心里也反应过来了。
宁国府的情况她多少也知道一些,贾珍这孙子只会挥霍不会经营,库银恐怕早就见底了。
要是真逼急了,保不齐这孙子能干出卖祖产的事儿来。
可要是让荣国府全部承担,王夫人那个抠门精肯定不答应,贾政那个迂夫子也得念叨半天。
想到这儿,贾母余光瞥了一眼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王夫人,心里瞬间有了主意,语气变得有些萧索:
“这样吧,宁荣二府公中艰难,我也知道。”
“那就每家每月从公中出一千两,剩下的两千两,就从老身的私库里出。”
“这也算是老身为咱们贾家积点福德,保佑琅哥儿在边疆平平安安,保佑咱们贾家子孙昌盛啦。”
贾母说完,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叹,仿佛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
贾珍一听老太太要自掏腰包补窟窿,心里那点肉痛瞬间消失了一半,剩下的全是侥幸。他连忙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老祖宗慈悲!”
“既然老祖宗都这么说了,孙儿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全凭老祖宗做主就是了!”
贾母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听得出贾珍声音里那股子不情不愿的劲儿,但只要结果是她想要的,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而后,她扭头看向贾琅,眯着眼睛,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轻笑着说道:
“既然珍哥儿答应了,那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