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源穿越到神佛林立的箱庭世界,获得了某卢来的外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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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后的创造者...
或将用无穷的遗恨,撼动这场轮回!
第565章 帝者的祭杯,唯力量永恒
传言,以[创造][维世][毁灭]三道为基,便能缔造出一条通向[路尽之帝]的真径。
而此刻,维世与毁灭,这两条道,便在阮·梅掌中交汇融合。
星杯的光芒洒在她的面庞上,那是一种超越凡物的圣辉,像是万古轮回中维持不灭的灼焰,又似生命初诞时混沌微明的一线曙光。
她垂眸凝视那星杯。
杯中流转的帝血轻轻震荡,映出她无数轮回的倒影,悲与喜、灭与生、得与失、情与无情...全都交织在一起,化成一杯流光。
她的神情由恍惚与悲怆,渐渐变为一种深沉的宁静,似是勘破了什么,似是有了什么觉悟。
然而...
“可笑。”
高天之上,一声冷笑震裂虚空。
神主日俯视着她,笑声冷冽,回荡在无边的宇宙裂隙中:“你以为,依靠那帝者的祭杯,便能与我对抗么?”
祂的声音中带着恒古的傲慢,那是近帝者对凡灵的蔑笑。
祂似乎知道许多隐秘之事,称呼那盛着两位近帝级生灵之血的圣杯为[祭杯]。
这种直指本质的名字中似乎透着某种不详。
似乎昭示着...使用这份力量并非全无代价,使用者最后都会遭遇某种不详的惨烈结局。
它曾经的两位执掌者似乎已经验证了这个事实,长夜月身陨,白厄沉寂。
但...
神主日同样不否认,帝器终究是帝器。
一位真【帝】的祭杯,能够轻而易举让徘徊在极道处的仙王级生灵,跨越止境,升华为一尊近帝级的存在。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路尽之【帝】是唯一的、永恒的存在,一证永证,一得永得。
没有任何法门,没有任何手段,亦没有任何外力,可以让非帝生灵一跃成为【帝】。
纵使传法大天尊传下三千无穷真法真道,万众生灵择一修行,便皆有机会成道。
但是...所谓的成道,不包括【帝】。
没有任何一种法,亦不存在任何一种道,只需要按部就班修行下去,便能成为【帝】。
纵然【帝】将自身所有的道果赐予非帝生灵,后者也不可能成【帝】,只能止步于伪帝。
纵使【帝】者能总结出种种先行者的【帝】法,比如创世法、映照法、收束法、倒果为因法、轮回法、宏愿法...
可即便完全复制了一尊【帝】者的来时路,成【帝】的几率亦是近乎于零。
即便将这些【帝】法全部使用,同时创造宇宙、收束时空、映照诸天、倒果为因、立下宏愿...那几乎为【零】的概率,亦不会发生变化。
于是,愈了解那个永恒领域,神主日便对那位【始祖】,表现得愈是臣服。
这也是祂没有立刻诛灭那位女子,而是如一个愚蠢的反派一般,等待她成道的原因。
因为,祂丝毫不惧女子成道。
修行者,终究行于己道。
任何道路皆有尽头,所谓极道,便意味着走无可走,前方便是断路,是深渊。
而这帝杯,却能在深渊上凭空续上一段路,像是搭起一座桥,让仙王级生灵能够超越极致,一窥帝境,让有限者假登无尽。
但那种路终究只是外力构筑的虚幻之桥,只是在无尽的深渊上,续上了一段并非属于自己的没有地基的路。
以这种方法证得的近帝级生灵,不过最弱小的伪帝。
神主日曾经也是如此。
最初的祂,的确只是因为[始祖]的垂眸,才得以擢升为[近帝]的存在,亦曾为伪帝。
但在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中,祂已经明悟了自己的路!
祂在轮回中逆行岁月,重写因果,将过去的自己吞噬,将自己编织进每一段历史中。
祂不再是历史的见证者,而逐渐成为历史本身,祂在[创造]轮回的古史!
祂成为了诸世的病灶,成了时间的阴影。
祂化作了诸世诡异之源,一切诡异生灵的神祖!
这才是真正的[创造]之路,与[毁灭]同在!
毁灭旧的历史创造新的历史,毁灭旧的起源创造新的起源,毁灭旧的诸天创造新的诸天!
一切旧日的尽皆焚尽,而新世界便同时诞生!
而阮·梅?
神主日耐心等待她成道!
纵使她借助那弱小不堪的[造化]之道,能以[帝杯]化作[近帝]级生灵,也只是伪帝,会被祂杀死,祭掉!
神主日,便是要为那位【始祖】,献上一场璀璨的大祭!
然而...
女子却轻声道:“神主日,帝杯的路...不是我的路。”
阮·梅抬起头。
她的眼中,映着无数轮回之影,无数次的轮回中,每一世的她死于神主日手。
她应该无比憎恨这个存在。
然而这一刻,她的声音前所未有地平静。
“在这无尽的轮回中,我终于明白了。”
阮·梅的声音仿佛从亿万岁月的彼端传来,却并不显得空寂,而是变得如尘世女子一般温和。
“——我的路,究竟要怎么走。”
她并未将帝杯融合,也未饮下其中那映照无尽生灭的帝血。
而是轻轻将它放在虚空中,让它悬浮在自己面前。
星光绕杯而旋,流转如环,环外生灭之焰若潮,无穷碎灭的轮回因果在她身后如潮汹涌。
融合帝杯,成为近帝级生灵,那是一条捷径。
可是修行没有捷径可走。
正如在低境界时,有修行者贪图破境快,妄图以境界压人,而有的修行者却选择将一个境界的潜力挖掘至极致,将修行根基铸造得坚不可摧。
而显然前者似乎忽略了,更高的境界不是其想突破就能突破的,而妄图以境界压人...想要继续修行,便总会与同境修士争夺修行资源。
可是没有根基,境界便如空中楼阁,修不到更高的境界,遇见同境的修士也只会被轻易杀死。
要走捷径,只会摔得粉碎。
所以,阮·梅想做的,不是直接融合帝杯成道。
而是,以此为基石,在那深渊之上,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
“曾经有人问我,要成为[人],还是要成为[神],我现在已经有了答案。”
杯中流转的金日与银月,在她掌下融合成一体,血与光交融,恍若将亿万世的自己同时融进了此刻。
那光中,有她的过去,有她的迷惘,有她的苦痛。
一切的执念与轮回,在这一瞬汇归了。
她轻轻阖目,记忆如潮水,拍击着意识的岸。
亿万万次轮回的生灭、哭笑、爱恨,似乎皆化作了无形的潮声,在她心海深处回荡。
这一刻,她似乎想起了...
很久很久以前,她第一次睁眼,来到这个世界时的记忆。
自初诞之时,她便是冷寂如冰的灵胚,天生无嗔无欲,无悲无喜。
而师尊...似乎便在那里,凝视着她的诞生。
此后的人生中,她都铭记着那双美丽的眼,温和明亮,像一切情绪都被化入慈悲之中,却又并非无情。
而众修见她,皆言:此女命合[无情],天定寂性,万念不生,万相不动,其心无嗔,其性无欲。此等性根,不喜不悲,不动于生死,不乱于爱狱,可入寂灭,可成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