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三国,我成了河间张津,张郃的族弟。
建安五年,官渡之战。
我被迫顶替颜良,领一万兵马攻袭白马,成了曹操声东击西剧本中的必死炮灰。
但当那道赤色身影奔袭而来,当青龙偃月刀迎面斩下——
我,张津,在万军阵前,悍然接下了关云长这威震华夏的一刀!
白马不败,一战成名!
曹操、袁绍,皆非明主。
从这一刻起,三国的剧本,我说了算! ...
“此必是江东离间之计,欲使我两家骨肉相残,他好从中渔利。”
“津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恐刘荆州受奸人蒙蔽,伤了两家和气。”
“故特修书一信,还望舅母能体念亲情,在刘荆州枕边美言几句,讲明利害,莫让亲者痛,仇者快。”
看完这封信,蔡氏眼中的阴霾已经散去了一大半。
这信写得还真有点水平。
既拉近了关系,又把道理讲得清楚,最重要的是,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和。
“这个张津……”
蔡氏合上书信,轻叹一声,“倒是个懂事的,比蔡瑁那个蠢货强多了。”
还没等她从信中的情绪里缓过神来,那侍女又拍了拍手。
“抬上来。”
只见几名随从,抬着三口朱红色的大箱子走了进来,整整齐齐地摆在暖阁中央。
“这是?”蔡氏眼睛微微一亮。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侍女走上前,将箱盖一一打开。
刷——!
尽管外面阴雨连绵,但这暖阁之内,却仿佛瞬间亮了起来。
箱中尽是金银美玉,绫罗绸缎,甚至还有些香料,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
这些东西,都是当初张津在许都趁乱顺出来的,都是从许都显贵甚至汉室宗亲的府库里流出来的极品。
饶是蔡氏过惯了富贵日子,见惯了奇珍异宝,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东西,有钱都买不到。
“这……这也太贵重了。”
蔡氏嘴上说着客气话,但眼睛却像是长在了那些珠宝上,根本挪不开。
“夫人言重了。”
侍女笑着说道,“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这些俗物,放在军营里也就是些石头,唯有配上夫人的绝代风华,才算是物得其所。”
“这也是我家主公的一点孝心。”
蔡氏心中本就不厚的防线,在这一箱箱珠宝的光芒下,悄然消失了。
她心中迅速盘算了一番。
张津能送这么重的礼,说明他是真心求和,也是真心把自己这个舅母放在眼里的。
而且他说得对,江东那是世仇。
张津虽然也是军阀,但好歹有亲戚关系,而且现在看来,他对荆州并没有太大的恶意。
更重要的是,夫君最近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
若是和张津打起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和刘琮怎么办?
反之,若是和张津搞好关系,让他成为刘琮的外援……
想到这里,蔡氏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嗯,难为他有这份心。”
蔡氏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随即淡淡地说道,“他信里说得对。我们两家本来就是盟友,又是亲戚。些许市井谣言,不过是江东小儿的诡计罢了,本不应当成气候。”
“若是为了这点小事,就让亲家反目,那才是让人看了笑话。”
“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公,让他放心,这事儿,我会给夫君说明白的。我说的话,他还是听得进去的。”
“多谢夫人!奴婢代主公谢过夫人恩典!”
侍女大喜,连忙跪地叩谢。
“行了,起来吧。”
蔡氏心情大好,甚至颇为懂礼地走到案前,提笔写了一封回信。
信中不仅感谢了张津的问候,还隐晦地表示,只要新野安分守己,襄阳这边自然不会听信谗言。
送走了侍女之后,蔡氏也不再端着那个高冷的架子。
“来人,把灯点亮些!”
她命人将那些珠宝带回内室,摆在榻上,一件一件地拿起来把玩欣赏。
一颗夜明珠在昏暗的室内散发着迷人的光芒,映照着蔡氏那张因为兴奋而略显红润的脸庞。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在蔡氏的心里,天已经晴了。
原本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某种期待。
“张津啊张津……”
蔡氏对着铜镜,将那颗夜明珠系在胸口,左右端详,嘴角含笑。
“这步棋,你算是走对了。”
说来惭愧……
这是蔡氏最近这段时间里面,最开心的一天。
第一百一十四章 江夏大战
因为这不寻常的一天,整个荆州的格局,甚至是江东的那个大计划,都在蔡氏的笑声中,悄然发生了偏转。
……
新野,右将军府。
张津端坐在主位上,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身披重甲,而是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常服。
堂下,一众文武分列左右,正在商讨着秋收后的“大事”。
“屯田初见成效,但这还不够。”
张津手指点着案上的账册,语气干练,“乱世之中,粮食就是命。”
“伯宁,接下来的日子,你要把屯田的范围再扩大一些。不仅是新野周边,像朝阳、比阳这些地方的荒地,也要组织流民去开垦。”
“别怕花钱,府库里全力支持。”
“诺。”满宠面无表情地应下,手中的笔在竹简上飞快地记录着。
“还有城防。”
张津转头看向负责城防的校尉,“现在的城墙,防备一般的流寇是够了,但若是遇上真正的大军攻城,还是显得单薄了些。”
“我想着,能不能在瓮城之外,再加筑一道羊马墙?或者把护城河再挖深一些?”
众人就着这些琐碎却至关重要的内政事务,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了半个时辰。
直到日上三竿,众人才领命散去。
张津却叫住了正准备溜之大吉的许攸。
“子远,留步。”
许攸停下脚步,转过身,“主公还有何吩咐?莫不是想请攸去喝两杯?”
“喝你个头。”
张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等到厅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时,才压低了声音问道,“上次你让我去给蔡氏送礼,那可是花了我血本的。”
“你跟我交个底,这钱花得真能有用吗?”
“主公这是心疼了?”许攸嘿嘿一笑,毫不见外地找个位置坐下。
“废话,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张津撇了撇嘴。
“主公放心,且看形势如何发展即可。”
许攸捋着胡子,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攸在荆州待的日子虽然不长,但这蔡氏的名声,那可是如雷贯耳。”
“此妇人贪婪且胆小,目光短浅却又掌控欲极强。”
“对于这种人,讲大道理是没用的。”
“跟她谈家国天下更是对牛弹琴。唯有实打实的金银珠宝,还有那哪怕是一丁点儿的安全感,才能让她死心塌地。”
“这等人以利诱之,岂有不上套的道理?”
张津听完,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是这个理。
历史上的蔡氏,后来为了保住荣华富贵,连荆州都能直接卖给曹操,确实不是什么有远见的人物。
只要给钱给到位,那就是亲戚。
“行吧,那就信你这一回。”
事实证明,许攸的判断确实还可以。
又过了一个多月,随着深秋的寒意渐浓,荆州的局势发生了一些微妙而显著的变化。
虽然张津不知道蔡氏具体在刘表耳边说了什么,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原本驻扎在樊城对岸、日夜戒备新野的荆州军,默默地就撤走了一些,剩下的守军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
更重要的是,从襄阳传来的情报显示,刘表正在大规模向东面的江夏郡调兵遣将,大量的粮草辎重开始顺着汉水东下。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刘表信了蔡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