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一人来到1905,赵炎拔剑四顾心茫然,当看到了那远处的啤酒馆,他双眼亮了。
一位搅动世界风云的演讲家,开始登台了。
他一张口,笼罩世界的阴云便开始出现...
赵炎愣了:“一把剑丢了而已,你就这么闹?都什么年代了,到处都是机枪大炮,满天都是飞机了,你还为了一把剑这么闹?”
“那不是普通的剑,那是您用过的永乐天子剑!一直都是被我们党卫军珍藏保管的,结果前一阵子我们发现我们的剑变赝品了!原品不见了!”伍克平忍无可忍的说道。
赵炎赶紧回忆了一阵,很快就记起来了:“哦,是我阅兵用过的那把剑,亲征俄国的时候也用了,怎么回事儿,那可是古董,怎么就不见了?”
伍克平很快就开始讲起来了事情来路原因,赵炎当初结束亲征俄国返回本土之后,那把剑就被党卫军保管,也成了党军至宝之一,结果战争结束撤回国内之后,党军在京畿修整适应的时候,天子剑的剑柄和剑身竟然生锈了!
这可是永乐朝顶尖工匠顶尖工艺打造的顶级宝剑,剑身生锈也就罢了,剑柄的金饰品都掉了一层,原品永乐剑的剑柄也是鋄金工艺,根本不可能脱落,更不可能生锈的。
党卫军当时大惊,然后赶紧甄别,发现剑柄瑞兽那两只红宝石眼珠都是玻璃的,摆明的就是被人掉包了,剑身直接就是国产汉阳钢厂的218钢材!
伍克平得知消息之后,立马就炸了!然后立刻就确认,这肯定是陆军干的,陆军那边也有不少宝贝遗失的事件,第三集团军的军团旗都给弄丢了,肯定是陆军有人手脚不干净!
军方之外没有人有胆子敢偷军队的东西,更没有人敢把党卫军至宝永乐天子剑给玩调包计!国防军那边只有陆军最有嫌疑,海军在海上飘着,没上岸,不可能出现在作案场合,空军更是战后才成立的,没有作案时间。
唯一的可能就是陆军了!也只能是陆军调包的!
这件事儿就像一根导火索,彻底引燃了党卫军对陆军的不满,大战期间,党卫军就对陆军很不满了,认为陆军缺乏死战的勇气和对战斗的无畏,贪生怕死,瞻前顾后,这才导致大战失败。
加上军团至宝遗失,党卫军彻底爆发了,直接闹到了国防部去,搞得国防部一众大佬很没有面子,也就是陆军十个集团军,伍克平实在是弄不清到底哪个集团军干的,不然早就带着人火并去了。
“蒜鸟,蒜鸟,你搞不赢他们滴!”赵炎劝慰道。
伍克平直接破防了:“元首,您这是在质疑我们的勇气,陆军怎么了,他们打仗不行,手脚还不干净,做事做人都不行,还不让人说了?别人怕,我伍克平不怕!”
“打仗的时候,哪次不是我们党卫军冲在最前面,最困难最血腥的战场那一次少了我们党卫军?”
“西进突击的时候,我们党卫军装甲师打头阵,可汗突击行动,没有我们党卫军出生入死每战当先,国防军那可能一战歼灭三十万伊斯兰联军?”
“沙漠风暴行动,我们也是头等主力,伊斯坦布尔之战,要不是我豁出去性命带着兄弟们空降突袭海峡西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一锤定音!”
“西线的皇帝攻势,我们党卫军也是最后一战的主力,元首您亲眼所见呐,我还是不要命的空降突袭法军后方,多少兄弟折戟沉沙。”
“结果陆军竟然这么对我们,打完仗还调包我们的军团至宝,我这一次非要搞赢陆军!他们人多就可以无法无天么?!”
战后整编,陆军有十个集团军五十个常备师,而党卫军则只剩下三个常备师,实力差距非常悬殊。
陆军抱团,内部虽然有竞争和分歧,但对外还是一致立场的,绝不会让外人来欺负自家兄弟的,十个军抱团,还真不是伍克平能够啃得动的。
陆军护犊子的传统还是赵炎留下来的,不管对错,反正就不能让外人来欺负!
伍克平这个党卫军少将打上门去了,陆军那边肯定是抱团对外的。
“一把剑而已,看我面子上算了,而且你也说了,那是天子剑,我赵炎是天子么?”赵炎自嘲一笑道。
但伍克平却很认真的打量着赵炎,然后点头道:“元首您的确不是天子,您是天王老子!”、
赵炎:“................”
“谁跟你扯这个了,谈正事,现在我命令你立刻停止与陆军的不愉快,老老实实的给我消停下来。”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别给我转移话题!”
赵炎转过身,从身后的文件堆里面寻找出来了一份国防部联勤总部医疗保障司呈递的有关党卫军精神问题说明文件。
赵炎一把将文件甩到了伍克平的脸上,怒气冲冲的质问道:“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战后党卫军现役的三万四千余官兵,人人都精神病,超过一半还是重症患者。
活下来的人一半是疯子,一半是精神病,你怎么带兵的?!”
伍克平结果文件,眨巴了一下独眼,看了两页之后,然后就不屑一顾:“我们一直都是这样,战前是这样,战后还是这样,没变过,只是他们才发现而已!”
“这只是对元首您的忠诚,还有对民族的狂热,他们凭什么把我们定义为神经病和疯子?陆军医院那些庸医,连蒙古大夫都不如,不会看病就瞎看。
问几句话,提几个问题,做两个测试,然后一纸诊断书,就把我们定义为精神病,我看他们才是神经病!”
赵炎骂道:“你狗日的少给我扯淡,空穴不来风,就算是有误诊的,那也不可能全都误诊,你们这群二极管,脑子里面肯定是出问题了。
往后党卫军里面也要给我正常化,不要每天嚷嚷这什么元首万岁,成天搞些虚头巴脑的仪式,你们是军队不是宗教!
党卫军今后要多搞一些放松,不要每天脑子里面只剩下忠诚和牺牲,这世上美好的事物多了去了了,有时间多看看美女,谈谈恋爱,成个家,生儿育女也行,出去休假旅游,到处看看也可以,当个正常人,然后才是军人!”
“玩女人我们也玩,但玩归玩,忠诚归忠诚,忠诚的不绝对,就是绝对的不忠诚,这是我们党卫军的根本!”伍克平不乐意了,他们的概念里面,忠诚和牺牲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实现绝对的元首第一,民族第一,就是他们的目标。
这个意义和目标,哪怕就是元首本人也无法改变,按照不讲道理的说法就是:我们忠诚你,与你何干?
党卫军什么都可以听赵炎的,但唯独让他们放弃自己的价值观和信仰,那就是绝对不行。
“你想干什么,伍克平?!我的命令你们也不听了,你们想造反么?啊!”赵炎拍桌子了,勃然大怒。
他成立党卫军的初衷就是要把这群一根筋集中起来看管,然后慢慢让他们变得正常一些,但没料到这群人聚一块之后越来越不正常了,发展到现在都快变成一群只知道忠诚的疯子了。
任何事情都要有一个度,不能太极端了,太极端了谁都遭不住,哪怕忠诚也是如此,忠诚到连效忠目标都无法高于他们的忠诚,这明显就不正常了嘛!
“元首,此乃乱命也,恕卑职不奉!”伍克平两手一拱直接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