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嬴天穿越大秦,成为始皇第六子。
因为太帅,开局被胡亥下药暗害?
阴差阳错,当晚床上的竟然是东君焱妃!
觉醒神级签到系统,奖励:九阳神功!
“签到皇府,奖励:三千不良人,誓死效忠”
“签到麒麟殿,奖励:霸王色霸气,横扫大殿!”
“签到祭天台,奖励:无上龙气,镇压国运!”
北凉铁骑很强?先问过我的大秦铁甲!
徐凤年是主角?不好意思,姜泥我带走了,你跪下说话!
盖聂是剑圣?墨家有机关?
我若出剑,天下无神!
从焱妃开始,收集天下名姝。
从九阳神功开始,推演长生之法。
大秦黑旗所过之处,尽皆王土!
将尘世的喧嚣与战火隔绝在外。
数百年来。
墨家弟子凭借着祖师爷留下的非攻机关术。
在这里繁衍生息。
以此为傲。
视此地为永不陷落的堡垒。
然而今日。
这片乐土。
变成了囚笼。
这片云雾。
不再是仙气。
而是笼罩在每个人心头的惨白裹尸布。
“轰隆隆——!!”
并没有雷声。
但脚下的大地却在持续不断地颤抖。
那是一种沉闷、压抑、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共鸣。
震得城墙上的碎石瑟瑟发抖。
震得每一个墨家弟子的心脏都跟着紧缩。
那是马蹄声。
是数万匹战马同时踏地。
汇聚而成的死亡鼓点。
城头之上。
此时。
墨家现存的所有统领。
徐夫子、高渐离、大铁锤、端木蓉、雪女等人。
全部聚集在此。
他们的脸色。
一个比一个难看。
原本。
他们还抱着一丝侥幸。
毕竟机关城地势险要。
易守难攻。
就算秦军来了。
凭借天险和机关。
怎么也能周旋个一年半载。
但是。
当那阵风吹散了山间的云雾。
当下方那幅如同地狱绘卷般的场景。
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们眼前时。
所有的侥幸。
都在一瞬间。
化为了粉碎。
山脚下。
平原之上。
一万黄金火骑兵。
五万百战穿甲兵!
此刻已经完成了对机关城主峰的全面合围。
六万大军。
列成了整齐划一的方阵。
黑色的重甲在阳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泽。
红色的披风如同一片燃烧的血海。
他们静默无声。
没有一个人说话。
甚至连战马都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
不敢发出嘶鸣。
这不仅是一支军队。
更是一座沉默的、会移动的钢铁长城。
那股冲天而起的军魂煞气。
在天空中凝聚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黑龙虚影。
死死地盯着上方的机关城。
随时准备将其一口吞下。
“这……这就是黄金火骑兵和百战穿甲兵……”
大铁锤的手紧紧握着雷神锤的锤柄。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是个莽汉。
平日里最不服输。
但此刻。
看着下方1.7那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涌来的秦军。
他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干涩得发痛。
如果仅仅是军队。
或许还没那么绝望。
毕竟机关城是建在悬崖峭壁上的。
真正让墨家众人感到灵魂颤栗。
感到手脚冰凉的。
是站在那六万大军最前方的那一群人。
那一群……
光是名字就能止小儿夜啼的恐怖存在。
左翼。
紫气飘动。
那里站着一群身穿奇异法袍、气质神秘莫测的人。
为首的女子。
紫裙曳地。
眼蒙轻纱。
高贵冷艳如月宫仙子——阴阳家右护法。
月神。
在她身旁。
是一个面容妖异、眼神狂傲的少年——左护法。
星魂。
再往后。
是双手赤红如血、妖娆妩媚的大司命。
是白纱遮面、清冷如叶的少司命。
还有他们身后的五百阴阳家弟子!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阴阳术波动。
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
五行元素在他们周身欢呼跳跃。
仿佛随时准备降下天灾。
右翼。
死气沉沉。
那里是一片绝对的黑暗。
一名身穿粉色鱼鳞软甲、手持利剑的女子站在最前——惊鲵。
而在她身后。
是六个只有杀戮本能的影子。
真刚、断水、乱神、转魄、灭魂、魍魉。
罗网六剑奴!
这六把剑。
代表了罗网最高的杀戮效率。
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
就像是六尊等待着收割灵魂的死神雕塑。
哪怕相隔千米。
城头上的墨家弟子依然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直逼咽喉。
这还没完。
在六剑奴身后。
还站着黑压压一片的罗网精英杀手。
如同一群嗜血的饿狼。
贪婪地注视着山顶的猎物.
106、墨家绝望,燕丹现身,道德绑架?
如果说左右两翼已经让人绝望。
那么中间的那股势力。
则是彻底击碎了墨家众人的心理防线.
那里。
站着一群他们最熟悉。
也最意想不到的人。
一个身穿黑色金纹风衣、满头白发、手持鲨齿剑的男人。
流沙之主。
卫庄!
在他身后。
是红衣妖娆的赤练。
是白衣飘飘的白凤。
是如野兽般的苍狼王。
以及隐蝠等流沙众将。
“卫庄……?!”
徐夫子的身体猛地一晃。
手中的长剑差点掉下城墙。
“他……他怎么会站在那里?!”
“流沙不是一直想和秦国争天下吗?卫庄不是一直想证明他比盖聂强吗?”
“为什么……为什么连他也降了?!”
绝望。
真正的绝望。
大秦铁骑封路。
阴阳家施法。
罗网暗杀。
流沙破阵。
这四股势力。
随便拉出来一股。
都足以让江湖上任何一个门派灭门。
而现在。
他们竟然集结在了一起!
而且。
是那样的井然有序。
那样的恭敬顺从!
所有的目光。
所有的气势。
所有的忠诚。
都汇聚到了这支恐怖大军的最中心点。
那里。
有一匹通体乌黑、四蹄踏雪的神驹。
神驹之上。
坐着一个身穿大红喜袍、腰悬七星龙泉剑的年轻男子。
大秦太子。
嬴天。
他没有穿盔甲。
在那一片黑色的钢铁洪流中。
在那一群杀气腾腾的绝世高手中。
他那一身红袍是如此的刺眼。
如此的格格不入。
但他坐在那里。
却又显得如此的和谐。
就像是众星捧月。
就像是万魔朝主。
他就那样慵懒地坐在马背上。
手中把玩着马鞭。
微微昂着头。
隔着千米的距离。
与城头上的墨家众人对视。
那眼神。
平静。
淡漠。
戏谑。
就像是一个即将走进自家后花园采摘果实的贵族。
在打量着几只试图阻挡他脚步的蚂蚁。
“咕噜……”
大铁锤咽了一口唾沫。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这……这怎么打?”
“这种阵容……”
他19握着锤子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那是一种身体本能的恐惧。
根本不受意志控制:
“别说是我们墨家……”
“就算是把儒家、道家、农家……把诸子百家全部拉过来!”
“恐怕……也不够他们杀的啊!!”
大铁锤是个粗人。
但他这句大实话。
却像是一把尖刀。
狠狠地扎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是啊。
怎么打?
论兵力。
人家六万精锐大军。
墨家弟子不过三四千。
论高手。
人家有卫庄、星魂、月神、惊鲵、六剑奴……
每一个都是大宗师,及天人境的强者。
而墨家这边呢?
巨子正在闭关。
拉拢的剑圣盖聂被杀。
盗跖被杀。
只剩下他们这一群……“老弱病残”。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战争。
这是一场……行刑!
“呼……”
徐夫子深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是这里的最高长辈。
他不能乱。
“别慌!”
徐夫子的声音虽然苍老。
但依然透着一股决绝:
“我们还有机关城!”
“这是墨家祖师爷留下的心血,是耗费了三百年光阴打造的绝世堡垒!”
“秦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