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爱的,我们为什么活下去”
“为了吃饭还有上厕所。”
“呃,我是说,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为了吃更多的饭和上更多的厕所。”
“那个,我是指人生目标之类的东西。”
“成为美好的未来,吃最好的饭,上最好的厕所。”
…………………………
“可笑,外面的人想要进来,里面的人想要出去。”
“不要相信憧憬和童话,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双手。”
可就算如此,他睡下的速度也快的好像停电跳闸……
黑夜还是到了,沙沙沙的,类似于甲虫爬行的声音到处都是,整片整片的土地下层都在不停的蠕动,从上向下看,仿佛一个巨大无比的化粪池在不停的冒泡。
响弦的意识却不受控制的向着上方流窜,最后到达了一个充满火焰和强光的地方,幻影一样的火雾冲天而起,向下看只能看到无数朵巨型的蘑菇云冲天而起,却诡异的听不到任何一点声音。
任谁都知道自己来到了那里一一太阳。
“你打破了月亮的谎言,这是值得称赞的。”
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却不见人影。
“太阳,我知道是你,出来吧,不管你要干什么,放下你的小心思,像个男人一样来交谈。”
“首先我并不是男人,我是太阳,生物学上的性别无法定义我,或许我应该被定义为星体意识。
其次,我已经出现在你的面前了,你不就在我的身上站着吗。”
一阵猛烈的热风把响弦吹到了不知多高的太空,他的视角不停的扩大,直到最后才看出来,自己原来就像灰尘一样站在一个巨大的手指上。
球形的太阳,突兀的伸出了一根巨大到看不到尽头的手指把他吸附在上面,直到现在他才得以看见太阳的真身。
“这可比月亮整的那个大太多了,天地云泥之别。
说吧,你找我来干什么。”
“去找到别的代行者,杀了他们,把它们的碎片给我,我会给你力量还有一切的安乐。”
“我不会成为你的代行者的,我要去赫尔墨斯区,去找黄金时代的遗留,最后烂死在那里或者死在路上,我是不会去找他们的。”
“你心里的仇恨在驱使着你前进,你要杀死月亮的代行者,无论你是否乐意,在这一点上我们的利害关系是一致的。”
“所以我要和你做一个交易,在杀死月亮的代行者之前我会以你的代行者身份行走在这个世界上,但是在那之后,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别想我为你做更多的事,我也不会用你更多的力量。”
“可以。
我会给你一顶王冠和一枚戒指,当你戴上戒指,我们的约定就会开始,你会承受我的力量,而当你在戴上戒指和王冠的那一刻,你就会成为真正的太阳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于是响弦从梦中惊醒,就发现一个黄金做成的小王冠像戒指一样卡在他右手的中指上,左手边上也多了一枚圆润的金戒指。
上面用汉字写着“复仇之火如太阳般闪耀。”这样的字体。
“这代表了力量。”
响弦毫不犹豫的把它戴进了自己的左手中指上,一时间火焰和惨叫充斥了整个房间……
一百三十三 干票大的
当你承受不该属于自己的力量的时候,别忘了要清楚的认知到一点,什么东西都有他应有的代价。
从响弦戴上那枚戒指的时候起,属于太阳的力量就从戒指上传递到响弦的身上,灼烧了他的衣服,把他的血肉烧成炭,把他的骨头烧成灰。
这火焰的温度是如此之高,以至于响弦根本就没有察觉到痛苦就已经变成了一具躺在岩浆里的黑炭,惨叫不是他发出来的,而是他胃里的过期午餐肉和海棠果。
那些被嚼烂的食物突破了已经变成炭的,脆弱的响弦肚皮提前跑了出来,可是刚一露头就被烧的一干二净。
那具属于响弦的干尸温度在不停的升高,本来干枯的焦炭上居然又重新生长出了骨头和肉芽,泛着金属一样的光辉,致命的辐射随着响弦胸腔第一次微弱的起伏从已经被彻底融毁的酒店向外辐射了出去,在整个马家堡的上空形成了一层绚烂的极光。
等响弦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尚未彻底凝固的岩浆上面,自己的衣服消失了,整片整片的城市也消失了,他能看到的只有另一座被融毁而没有变成黄金的盐城。
“这是……怎么回事。”
响弦咳嗽了两声,不知道多高温度的吐息直接把他面前的平地烧出来一片岩浆湖。
左手上的戒指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上多了一个围绕他全身的手印,仿佛有巨人曾把他拿了起来。又在他身上留下的淤青。
响弦感到了饥饿,他现在赤身裸体,急需补充食物、水还有衣服,于是他向着城市的西方前进,每走一步脚下的土地都会被灼烧成岩浆,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他周围的温度上升到令人难以接受。
更重要的是,他能察觉到自己和在黑雾以外的太阳建立起了联系,恒星的力量跨过空间又穿过黑雾的阻拦后只剩下九牛一毛,可是就这点东西都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更要命的是这力量就像本能一样无法控制,就像人不能阻止自己的头发生长和变成地中海。
被他碰到的东西都会被烧成灰,被他踩过的土地都会被烧成岩浆,空气随着他的呼吸变的沸腾。
他无法正常的穿衣服,因为布料接触到他的时候就烧坏了,他无法正常的饮食,水会蒸发,食物会成焦炭。
他知道自己不会被饿死,只要太阳不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就不会被饿死或者老死,可是腹中的饥饿感和赤裸的不道德却在不停的骚扰着他,让他不得不再去找太阳去解决这个问题。
“盐和黄金是我的触手,你可以用黄金做衣服,用盐来填饱肚子。”
炽热的火球说出了无比混账的话,然后就把响弦断开了沟通。
“他妈的太阳,就是一个纯粹的混蛋。”
抱怨归抱怨,响弦还是从地上捧了一些土,用土壤烧成了黄金,又把黄金做成了一个很有古埃及风格的裙子,除此之外还做了一双黄金的靴子。
他所到之处寸草不生,高温混着辐射让他在夜里也能熠熠生辉,仿佛天灾似的所到之处寸土不生。
“起码我不用担心迷路了,不是吗。”
响弦看着自己身后那两行脚印,自嘲的笑了笑,在孤独和饥饿的折磨中一路向着西方走去。
他对月亮的恨更强大了。
与此同时,响弦前方大约三公里的地方,一个骑着驴的男人正飞快的向着自己的营地赶去。
神色慌张的男人时不时的掏出望远镜向后看去,就怕他后面的那个祟突然加速或者改变行进方向。
“我回来了。”
男人在一个简陋的营地门口下了驴,又急急忙忙的向着火堆旁边的人汇报,他喝了一口水,随手擦了擦头上的汗说。
“那个从马家堡跑出来的祟还是那样,向着咱们这边来了,估摸着再过一天咱们就撞上了。”
“他妈的,老三上次就看了一眼那个混蛋就被烧毁了眼睛,现在还他妈疯疯癫癫的没缓过来呢,要不,咱们撤吧。”
其中一个男人对着首位上的男人这么说,“我们真的能……”
“哎,姑且试一试。
月宫那边说了,谁看见了用火的灵能者和祟就给一千斤肉和两百斤糖,现在六子已经去报信了。
只要我们拖住它……那他妈的就发了。”
“可是……
大哥你觉得咱们能治住那怪物?不说别的,老三现在还在棺材里关着呢,这比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