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情咒外传第一部,《屐上霜》,正式发布。这是没有锁情咒的世界。魏凌允克制住了握着余蓓赤脚往***两边放的沖动。随着余蓓的唇舌越发灵活,他们消耗在接吻和前戏上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魏凌允和余蓓认识的时候,育红班其实已经该改名叫学前班,但老家属院里住的人喊习惯了,就还一直那么叫着。
魏凌允住的院儿叫271,用的是路牌号,住在里面的都是一个单位的职工。
院儿不大,孩子并不算多,魏凌允在里头最小,是个跟着大孩子来回跑的萝卜头。
其他孩子都大出不少,所以魏凌允并不开心。
直到余蓓搬来。
余蓓的爸妈并不是这个院儿的老住户,搬来这边,是为了让余蓓蹭爷爷的户口上这儿的小学。
余蓓的生月大,魏凌允的生月小,所以他俩不在同一年生,却要上同一个年级。
街口的小学当时招的学生还不多,学前班一共就开了两个。魏凌允家对门住着那所小学的一个老师,他第一天见到余蓓的时候,就在那个老师家的门前,那个有点暗的楼洞里。
他只看了余蓓一眼,就把视线转到了余蓓的妈妈身上。
因为那会儿余蓓还是个肉墩墩圆圆脸的小丫头,扎着两个羊角辫儿,看着像个年画里的红棉袄娃娃。
而余蓓的妈妈瘦瘦高高,一头柔顺的披肩发,说话斯斯文文的,笑起来温温柔柔的,让魏凌允一看就特别喜欢。
当时他没看多久,因为他手里拿着一个装满了蚂蚱的塑料瓶子,而余蓓一看到瓶子里挣扎蹦跶的蚂蚱,就抱着***腿,攥着那条碎花的确良长裙,抽抽搭搭哭了起来。
魏凌允没上幼儿园,只在爸爸单位托儿所呆过俩月,就让老家来的奶奶照顾,跟着院子里的大孩子们来回窜。
大点的女孩儿不跟他玩,所以余蓓这样一个小小的软软的女娃,把他也弄得有点不知所措。
这么容易哭,太吓人了。
他看着那眼泪,心有点慌,忙不迭敲开门,从奶奶胳肢窝下面钻进了家。
跟着大孩子一起玩的时候,他一哭就被嘲笑。
一个是如果她同意的话,这么小的卫生间该在哪儿用什么姿势。
一边想,魏凌允一边飞快洗掉身上的沫。就在他双手横搓胸前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柔软而温暖的压力。
余蓓站在后面,张开双臂抱住了他,小巧酥软的乳房,紧紧压着他宽阔的脊梁。
纤细的手指张开,在他紧绷的腹肌上乱摸,上摸几下,下摸几下,很快,就滑过他的肚脐,轻轻握住了仍在勃起状态的阴茎。
“你变的好硬啊……”她贴着他的后背,小声说,嘴唇里的热气,把他的皮肤搔得痒丝丝的。
“嗯,我……这不是好久没见你了么。”
“你没用手自己……弄一下啊?”
“没。”
这答案似乎取悦了她,她伸手关掉水,唇瓣贴着他的背,轻轻啃咬,吸吮,那双小手攥住了他昂扬的肉棒,熟练地捋动。
“蓓蓓……”魏凌允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好一阵子没有射过,仅仅是包皮在龟头周围滑动,他都会感觉到一阵阵酸痒,更何况,她的小手还在不停地刺激他最敏感的冠沟。
“不舒服吗?”她踮起脚尖,用力在他后脖子上吸出一个吻痕,发出啧的一声。
“舒服,舒服。”他双手扶着湿漉漉的墙,瓷砖有点滑,不得不把两个巴掌都牢牢按死。
她轻轻娇喘着,双手开始交替从肉棒顶端往根部套弄,龟头在她的刺激下更加充血,胀大,变成了深紫色的肉蘑菇。
他正想提醒她稍微加点润滑,她的手就离开了。
她那火热的,湿淋淋的裸体,也跟着离开了。
“蓓蓓,别、别做一半啊……”
他嘟囔着转过头,就看到自己的女友正用像是要哭一样的湿润目光望着他,白白的上门牙咬着红红的下嘴唇,往旁边挪了半步,转过身,站在那个白瓷蹲坑上方分开腿,弯腰扶住了墙。
“凌允,我……想先……先……一次……再洗。”她结结巴巴地说着,白嫩的肌肤上泄满了红晕,也不知道是羞涩还是热水蒸的。
“呃……蓓蓓,怎么忽然换叫法了,我还有点不习惯呢。”他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先过去站到背后,调整了一下高度,把早就迫不及待地小兄弟,缓缓推入温暖柔软的腔道之中。
“就是……突然想换了。总觉得,以前那么喊……还跟小孩子一样……”她轻声嘟囔着,身体随着他刺入的动作缓缓前倾,“嗯嗯……凌允……慢点……里面,还不怎么……湿呢。”
好吧,也挺好听的,八成没两天就适应了。他抛开了其他无聊的念头,抚摸着她水嫩青葱的腰肢,在分泌了少许爱液的膣口轻轻抽送。
她的经期才过去,正是欲望最旺盛,也最安全的状态。
不用戴套,感官变得直接而清晰,魏凌允甚至觉得龟头能一点点体会到余蓓肉壁从干涩到湿润的细微变化。
那复杂的褶皱,收缩的嫩肉,富有生命力的蠕动,都让他情不自禁绷紧全身的肌肉,努力往深处钻探,祈求更多滋润,更多包裹。
“哈啊……”当子宫颈的特殊触感出现在龟头前,余蓓张开嘴,叹气一样呻吟了一声,柔顺的裸背,本能地扭动了一下。
那水润的肉体,终于隐隐透出了一股属于女人的风情。
爱液已经充足,抓握的嫩壁留不住急于活动的阴茎,他大口喘息着,大腿绷紧,胸腹发力,只摆动身体的中心,让那根欲望的象征一下下冲击着她柔软的臀部,拍打出令人血液沸腾的脆响。
“啊……啊啊……凌允……呜……”
积蓄的精液,就这样在余蓓娇柔的轻喊中,水箭一样射进了她的体内。
魏凌允舒服得都有些脱力,感到浴室里似乎有点缺氧,赶忙过去给门开了条缝。
这十多分钟并不足以让余蓓高涨的情绪平复,一起洗澡之后,她围着浴巾趴在床上,很快,就把他正在休息的小兄弟拽出来加班。
这次她用了最喜欢的骑乘位,自己掌控着出入的角度和深度,愉悦地扭腰,让两人湿润的器官,密不可分地结合在一起。
这一夜之后,很多事情,都有了微妙的不同。
其中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余蓓不再喊他乐乐。
那甜甜的嗓音,现在只是轻柔地喊他凌允。
就像,在提醒他什么一样……
第39章
那之后,魏凌允和余蓓重新连体婴儿似的黏糊在了一起。
他很快就适应了崭新的经济模式,毕竟,承认生活是两个人的事,对于早就做好把余蓓娶进家准备的他来说,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发展。
余蓓并不是那种公主梦做到发公主病的女生,他不是不知道。
可能成长就是这么一种需要外因刺激的东西,那次之后,两人的关系仿佛又进入到了一个新的境地,恋爱中稚嫩的部分,渐渐被排挤出了他们的生活,属于真正大人的世界,缓缓敞开了大门。
大二暑假,魏凌允报名参加乡村支教活动,余蓓打工一个月的薪水,都填进了互诉衷肠的电话费里。
回来第二天,她坐在他的枕头上,用白生生的小脚丫在他胸口爬啊爬啊,脚趾头一夹,捏住了他的乳头,嘲笑他被晒得好黑。
魏凌允抓过她的脚丫,吻了几下,一翻身爬起来,用行动向她证明,自己下了一趟乡村,可不只是黑了,还壮了。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这一番恩爱,他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榨成汁,全射给余蓓收下。
家里剩的三个避孕套用完,他累得直不起腰,还是不舍得宣告结束,最后硬是软磨硬泡让余蓓给他含硬,拖着酸软双腿用脚给他套出了第四次,才算是意犹未尽的作罢。
魏家的状况好像渐渐爬出了谷底,虽然不如以前那么殷实,但在他们家乡这样的小城市里,已经绝对够不着困难的边。
余蓓挺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魏凌允也追问过爸爸妈妈,但最后能得到的答案,就仅仅是说和舅舅有关而已。
后来有一次他看妈妈在客厅沙发上抹泪,才稍微知道得多了一点。但也仅限于,知道舅舅差点就去蹲监狱,一蹲好多年。
为了保住舅舅,他父母此前奋斗的积累,一朝归零,不得不背着债务,从头来过。
他也是那次才知道,原来爸妈还找余蓓家借了十万。
开学前的一个午后,余蓓躺在他怀里数他肚脐眼周围的毛,听说这个后,翻身趴在他胸口,很认真地说:“要不算成嫁妆得了。”
“那怎么行。”魏凌允眉头一皱,那股子大男人劲儿又冒了出来,“咱这儿都是先给彩礼……再说了,那是债,肯定要还的。”
“我就是觉得,咱两家迟早是一家嘛,左手倒右手,怪没意思的。”
“蓓蓓,咱们结婚,也不意味着咱俩的爸妈能混到一起成一家人。那不乱了套吗。你看人家小品里电视剧里演的,那些媳妇不都玩命从婆家往娘家搜罗东西,哪儿有反过来挖墙脚的。”
“我才不,”她很坚决地说,“等咱俩结婚了,我从我妈那儿搜罗,你从你妈那儿搜罗,咱都搬咱自己家来。”
“哈哈哈,那像什么话。”他笑着捏她的屁股,亲了她几下,“咱们的日子,咱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