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介:
二十一世纪的党员李锐带着他新装修且能链接2022年网络的网咖回到1950年。
一百二十台超越当时最先进电脑的现代电脑会给一穷二白的华夏带来什么呢?
PS:纯爽文,不要考据,考据就以本书设定为主。谢谢。
【写在前面的一段话】
这个创意是本站另一个兄弟带着网吧回1950的。但那个兄弟写着写着变成第四天灾,实在看不下去。
我用这个创意重新写一本我心中的援共文。纯娱乐,纯爽,大家看得爽就可以,不要较真。
2025年8月3日完结,首发息壤,本书全文590万字
不过他这骂骂咧咧的话还没有持续几分钟,他家的房门就被公安战士一脚踹开。
几名端着枪的公安战士冲了进来。1950年,中国公安系统刚刚重建。
因为不信任国府时期的腐败警察,所以除了少部分还有良心的国府时期的警察被拉去做改造后还有机会重新回填岗位外。
其他公安基本上都是战士转业,他们和解放军差别不大。
抓人的手段基本上和解放军战场抓俘虏一样。
看着几名端着枪,穿着土黄色制服的公安冲入家中,张金顺吓得躲在桌子底下去了。
“张金顺,出来!”一名公安战士一把揪出他。
“我们现在怀疑你逼迫未成年少女吴秀丽在你石库门内卖淫,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张金顺一听就蒙了:“公安同志,我没有,我没有逼她卖淫啊!是她自己卖的啊!管我什么事情?!”
“吴秀丽说,她陪客人一次一个大洋,你要收走一半。你不就是个老鸨子吗?!”
“这…………这话不是这么说的啊!我只是出租房子给她咯,房租收贵一点而已。我真没有逼迫她卖淫啊…………”
“哼!你这种死鸭子嘴硬的人我们见多了。带走,到公安局里老实交代你的罪状。交代不清,你就别想回来了!”
“公安同志,我没有了,我真没有!”张金顺被如同死狗一样的从家中拖了出来。
周围石库门的住户都在指指点点。
看见有人围观,带队的组长直接站到吉普车上大声说道:“各位市民,我党三令五申强调新中国不允许有黄、赌、毒这三大毒瘤继续存在在中国的土地上。”
“我们要消灭大烟,禁绝赌场、高利贷,取缔所有娼妓。任何人都不得压迫他人。如果有人发现社区里有黄、赌、毒的存在,立刻联系我们公安局。”
“我们不允许它们在荼毒中华大地了!”小组长的话落地有声,让不少市民暗暗竖起大拇指。
实际上妓女带来的问题远远不止是她们本身被压迫的问题。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就是上海如今高发的性病。
卫生部已经在上海做了一个简单的统计。
目前上海平均每两千人就有一个患有性病的。
有的丈夫去嫖娼了,回来把性病感染给妻子。然后妻子又怀孕了,导致母婴双双染病。
上海妓女数量乃是世界之最,性病发生率也是世界之最。这样的毒瘤必须彻底铲除,绝不姑息。
张金顺被带走了,一直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很冤枉。
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从吴秀丽手上抽点头,她租在我这干这个,我收租金贵点没问题吧。
自己没有干坏事啊!所以张金顺在吉普车上还用力的叫嚣着:“我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请律师!”
小组长冷笑一声:“你请吧!人民政府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判决!”上海闸北区妇女教养所内。
吴秀丽在待了两天后,很快适应了教养所内的生活。
来这里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解放军同志帮着她治病。
几针抗生素下去,她的初期梅毒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这让小姑娘一直悬着的心慢慢放下了。
同时她也在这里认识了新的朋友。那个叫做李若梅的女子,从前她是书寓的头牌。
所谓的书寓指的是上海妓院中的顶层。
就如同北平的一等清吟小班一样。在书寓里,吃茶喝酒聊天都要六个大洋。
过夜的价格更高。书寓的姑娘一般吹拉弹唱样样精通,就像是李若梅。
她写的一手好字,还会画画,也会弹琵琶。从前是书寓的头牌,书寓里一般姑娘配着喝酒吃茶是六个大洋。
而作为花魁的李若梅则需要十个大洋。
留宿过夜的费用更是要翻上一番。
可以说李若梅是站上了妓女这个行业的金字塔顶端了。
她是当之无愧的花魁式人物。人也聪明,之前在纺纱厂改进了风车生产线。
把从前两道风车的工序改成一道。
从前两道风车工序就需要让工人三班倒一直看着,不然生产线就会出问题。
改成一道工序之后,虽然说产量没有提升,但是却可以取消掉三班倒了。
这样不仅让工人脱离了最难熬的夜班,也让工厂可以解放劳动力去其他岗位。
所以纺纱厂的陈厂长极为高兴,在第二天的全场大会上点名表扬了李若梅。
还宣布要加一个月的薪水给她当奖金。
李若梅现在在纺纱厂工作,一个月的薪水是二十八万。和其他女工是一样的。
没有优待,也没有歧视。有时候公平本来就是最大的褒奖。其实李若梅长得漂亮,而且有才艺。
同时又积极接受改造,是教养所里的先进。
解放军的文工团几次来想要吸纳她成为文工团的成员。
但是李若梅都拒绝了,因为她说这辈子不想再以色娱人了。还是靠自己双手干活吃饭踏实。
于是从前白嫩的手上现在已经开始出现老茧了。
和吴秀丽同一个屋子里的另外几个女孩,有的命就没有李若梅那么好了。
有一个农村来的姑娘,长得不是那么漂亮。
她是家里逃荒那年被丈夫卖到妓院去的。
卖去的地方是咸肉庄。此咸肉庄非彼咸肉庄,这里卖的不是真正的咸肉,而是妇女的肉体。
这是整个上海最下等最便宜的妓院。
那个叫做罗娟的女子被卖到咸肉庄后,住的地方只有一米七乘一米八那么大。
房间里仅仅够容纳一张床。这里既是她的休息室,也是她的工作间。每天罗娟都要上街拉客,因为她是被丈夫卖断到咸肉庄的。
所以她接多少客赚多少钱都和她没关系。
但是她必须要去拉客,不然就会面对老鸨和龟公的毒打。根据罗娟所说,她有的时候一天要接待十几个客人,整个人都站不起来了。
但还是要被老鸨赶出去接客。
一个月只有月事来的时候能休息一下。
可是那时候老鸨和龟公就会让她去干杂活。
按照咸肉庄的说法就是他们不养闲人。
而和罗娟这样的女子在咸肉庄里有三百多个。
她们每天就生活在如笼子一样大的房间里。
稍有不听从老鸨和龟公的话就会引来一阵毒打。
在教养所里的妇女,并不是每一个都能和李若梅这样很快就去工作。
就像是罗娟,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除了卖身能干什么。
字也不认识,反应又慢,去工厂的话怕是磕了碰了就更麻烦。教养所里特别配了一些政工干部,为了方便展开工作,都是女教导员。
吴秀丽和罗娟今天就来教导员的办公室,教养所要为她们的未来职业做规划了。
“罗娟,你识字班已经上了两个月了,认识多少字了?”教导员和颜悦色的问着。
罗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一百个。”
“嗯,不少了。”教导员夸奖道。
“真的?我看其他人都认识好几百个字了。我才认识一个百个,我脑子真笨,什么都学不好。”
“哎,识字嘛,有人学的快点,有人学的慢点。这很正常,反正就那么多字。别人半年学会一千个,你花一年半学会一千个,以后照样读书看报。”女教导员宽慰道。
“吴秀丽,你认识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