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说,鲁迅先生是这样点评黄埔四杰的:”
“蒋先云,被军事耽误的革命家。贺衷寒,被军事耽误的文豪。陈赓,被军事耽误的社牛。”
“陈天衡:综上所述。”
“我是鲁迅。人在首都,刚上嘉宾观礼台。上面那些话是我说的。好了不多聊了,阅兵式马上要开始了”
陈天衡看看陈独秀、邓演达,两人对毛润之的话都大体上赞同或者不反对。
“那么,总参还是尽量制定一个妥善的鄂豫皖根据地的弹性防御作战计划,但也做好在反围剿战争结束后无法全部恢复地盘的准备。”
毛润之:“还有我们与桂系的沟通,最好是在与桂系沟通的时候,释放出更强烈的战略假象。”
周恩来:“此前秘书处与桂系进行了接触。程思远明天抵达广州。”
“周秘书长。”
周恩来:“程秘书长,你好。”
程思远从广西秘密前往广州,自然也是为了蒋介石箭在弦上的第二次围剿而来。
程思远:“近日蒋介石发布命令,宣誓要对贵方开战,对此,黄主席、李总司令都表示遗憾。”
周恩来:“蒋介石为了个人的野心,驱使各路地方实力派前往进攻我解放区,这种计谋是大家都知道的。就是有些时候,地方实力派会禁不住蒋介石所给的东西的诱惑,迈出第一步之后,就回不了头了。”
程思远:“我们与贵方交战过一次,我方坚决认为,今后广西子弟不能再与你们打了,因为这完全是一场与广西毫无关系的战争。如蒋介石宣战进攻,我方在广西方向,在湖南方向都不会主动进攻,一公里也不向前。”
周恩来:“程秘书长,如果此次反围剿战争中,桂系能够在蒋介石的控制区域再扩展一些地盘,当然,前提是你们要付出一些代价,你们会不会觉得这是一件有利可图的事情呢?”
程思远:“? ? !”
第二十八章,直接索取长株潭地区
广州西江码头。
程思远愤懑地凭栏眺望,不搭理身旁的周恩来。“你们这简直是明抢嘛!”
周恩来:“是交换。”
“不是!江西,南浔线地区,在蒋介石手里!鄂豫皖蒋介石不一定会派桂系去打,就算派了我们,桂系也对此不感兴趣!”
周恩来:“我军对赣中发动反击,将会吸引南浔线至少3个军的兵力前往救援抚州和鹰潭,届时南浔线,九江-南昌剩余的蒋系部队最多三个军,你们派兵从两湖驰援南昌,形成驻军兵力优势,鸠占鹊巢,是可以达到的。”
程思远:“这就意味着我们要强行夺取九江和南昌,与蒋介石直接冲突,甚至可能就是蒋桂战争,这打起来了,还怎么收场?况且如果这么一打,道义还不站在我们这一边。”
周恩来:“强行夺取是肯定的,但未必会发生直接冲突,这一点,我相信李宗仁先生和白崇禧将军有足够的智谋解决这个问题。”
程思远:“这我不能代替李总司令给你回答,我现在也不能给予你方任何承诺,只能回去再来。”
周恩来:“确实如此。我也希望李、白二位能够尽快回复。”
“.…唉。”程思远叹了口气。
周恩来:“湖南省,现在贵方控制的衡阳以北地区,年财政收入约四百万元;江西,虽然我们讨论的也只是赣中北的南浔线鄱阳湖地带,但此地去年岁入800万元。无论如何,这个置换对于贵方还是有好处的。”
程思远:“既然如此,那贵方为何不直接就扑南昌,把江西全境吃下来落袋这800万元呢?非要400万岁入的长沙。”
周恩来:“因为我们会建设和经营,而蒋介石不会,而你们,恕我直言,也并没有对湖南的建设有长远的规划和投资。湖南在我们手里,将会焕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将来它会比南昌九江更重要更有价值。……程先生应该知道我们在全力攻克粤汉铁路的南岭段。”
程思远:“知道。其实,在民国16年,李总司令、黄主席曾设想过湘桂铁路。”
周恩来:“那你们还可以继续设想这一条铁路呀!如果你们有心干这件事,我们和你们可以合作铺设铁路,你们负责桂林到湘桂省界,我们负责湘桂省界到衡阳路段。这也算是关于两省的长远规划建设了。”
程思远:“当时的情况是,第一次围剿还未打响,衡阳还在我们手里,从广西到长沙是有一串城市联通的,但现在不是了。以后,如果按照贵方的要求,湖南与我们都没什么关系了。”
陈天衡到码头,算是送行,也是和程思远最后商谈商谈,毕竟在1927年双方就接触洽谈过一次。
到码头现场,还未寒暄打招呼,就先听到程思远的这句话,陈天衡回了一句:“程先生,这就不对了。不仅湖南今后与广西依旧有密切联系,广东和广西也如此,两广本就是―体的。”
程思远:“啊,……陈将军,您好。”
陈天衡:“程先生,你看看这西江上的船。”
西江是珠江的最大支流,从广西到广东,汇聚了无数大小河流,从广州附近入海,在不太详细的地图上西江经常被误认为就是珠江。
此刻有一队内河货船从几人身边驶过,每艘船都满载红砖,把水线压得很低。
陈天衡:“现在广州和周边数城建筑业极度红火,盖房子所需的砖头,至少有六成是从广西水运而来。广西那边的黏土丰富,烧砖技术也不错。那边,那几条船运的则是木材,这也是广东广西每年贸易的很大一个品类。”
用船装运的木材其实算是比较好的木料,一些不太贵的木料,广西干脆就是把原木扎成木排,往河里一丢,木排上站一个广西老哥,顺流而下就卖到广东了。
除了木料,广西向广东出售的还有桐油、药材、猪鬃、茶叶、红糖、香料,以及其他一切奇奇怪怪的东西。
刚刚过去的一条货船,船上就装满了一船肥嘟嘟的土狗。陈天衡相信,只要在西江码头站的时间足够长,肯定能看到一整船的穿山甲、果子狸,甚至是银环蛇。
周恩来:“有西江水运作为枢纽,广西的物产与广州发达的商业外贸结合,这于双方都有好处。现在,据我所知,你方每年的鸦片转口贸易收益是600到800万元,其实把正常的商贸搞好了,不用做鸦片,贵方的财政收入都能达到两三千万每年。”
程思远:“贵方每一次宣言,包括和平宣言,在一些纲领上都过于强硬,且毫无妥协转圜的想法,这让我方很难办。我相信,国内的其他势力,看到贵方的纲领之后也很难办。”
周恩来:“革命就是把旧世界砸碎,建立一个新世界,我们也不是任何事情都不妥协,但有一些根本性的问题,这是没得谈的,如果这些东西我们不坚持,那么与以往的军阀政府又有什么区别呢。贵方对此有抵触,这我们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我们还是希望贵方认真考虑以及思考那些东西。”
陈天衡:“程先生,关于长沙,我也想说两句。长沙上一次易手就是在我方与贵方之间完成的,也是双方谈妥了一个协议,准和平交接,那是1927年9月。”
程思远:“对的。”
陈天衡:“因此,这一次我也希望如上次那样,和平交接。恰好,上一次交接的时候你方给我方的建议是可以向东把南昌打下来作为基地,这一次一样,我们也希望你们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