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红楼世界,成为不受宠的庶子贾环,王朝末年,吏治腐败,江湖以武犯禁,庙堂结党营私。所幸贾环觉醒金手指,加入锦衣卫步步晋升,一言不合屠戮敌人,顺带铲除贾府不干净的人物。他的愿望很简单,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金钗环绕,权势滔天!某一天,皇帝拟旨:“传圣命,查抄贾府,男丁皆诛,女眷充入教坊司!”贾环骤然持刀站上金銮殿,身后尽是黄金铁甲。“皇帝老儿,你再说一遍。”
双瞳呈灰褐色,嘴角有一条粗大的血管,实力指玄境六重。
就是他!
电光火石之间,立足之地只剩残影。
血屠夫察觉到杀机,下意识扭头。
嘭!
一拳重重砸在胸膛,整个人飞起来,在半空震颤。
自衣襟坠落出一枚扳指样式的虎骨钥匙。
贾环弹出指劲,将其收入囊中。
血屠夫双目圆瞪,鲜血淋漓。
一切只在几息之间,五楼死寂如墓窖。
“杀人了!”
“杀人了!!”
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太安楼供奉闻声赶来。
贾环懒得浪费时间,踏上五楼凭栏。
众目睽睽之下,袍袖猎猎作响安稳落地,几步几残影,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沿着舆图所指方向,四天路途就能抵达执失氏深渊。
“谁敢在这里杀人?”
“抓到凶手,千刀万剐!”
太安楼乱作一团,北莽贵族吓得抱头鼠窜。
唯有一人瞳孔骤缩,神色呆滞,久久未曾移步。
啪嗒——
他将酒樽摔得稀巴烂,狭长眼眸充斥着无边无际的恨意。
“大乾贾环!”
“大乾贾环!!”
中年男人疾步离开太安楼。
他叫哥舒澜。
他本是北莽名将,战功赫赫!
可那一夜,他被钉上历史耻辱柱,荣耀荡然无存,官位都被剥夺,遭受子民疯狂辱骂,他差点上了绞刑架!
“你易容成黝黑大汉,可你的诡异身法,你的背影气势暴露了,你绝对是贾环!”
哥舒澜面色阴郁,纵马奔袭。
那一夜,他就是后营主将,眼睁睁看着贾环掠走皇子,身法背影气态,他一刻都不能忘啊!
半个时辰后,他来到郊外,走进一座官邸。
大厅四周满是佛龛,一个威严官员坐在首座。
正是北莽制裁官,类似于大乾六部尚书之一。
哥舒澜语速极快:
“叔父,我见到贾环了,他在太安楼杀人,又消失不见!”
贾环?
听到这个名字,制裁官一时茫然。
“大乾贾镇抚使!”哥舒澜加重语调。
嚯!
制裁官目光森然,厉声问:
“确定?”
哥舒澜满脸苦涩,嗓音极度嘶哑:
“我每天晚上做噩梦,梦里都是他的背影,我岂能看错?”
制裁官缓缓点头。
侄儿太倒霉了,为了皇子性命,背负着巨大骂名。
“我入王城,禀明可汗冕下!”
制裁官毫不迟疑,召集数百人马离开官邸。
……
子夜一更天。
金碧辉煌的皇宫。
一个剔去鬓角,胡须浓密的狼袍男子端坐王座,头上戴上金灿灿冠冕,正是北莽皇帝。
其人天生异相,狮鼻狼目,透着与生俱来的尊贵!
“参见冕下!”
制裁官叩拜磕头。
“什么大事,用得着半夜找朕?”皇帝表情僵硬。
制裁官立刻汇报。
嘭!
听完之后,皇帝一掌重重拍在扶手,愤怒道:
“传令下去,全城拘捕!”
几个宦官火速走出王宫。
制裁官小心翼翼道:
“冕下,想擒住他怕是不太可能,臣以为……”
皇帝见他欲言又止,大斥道:
“说!”
制裁官不紧不慢道:
“近几个月,三大黄金家族欺压冕下,不把冕下命令当一回事。”
“臣建议冕下立刻颁布旨意,让边陲铁骑入侵中原,来一场大胜!!”
皇帝皱起眉头。
他当然知道,要想转移王城矛盾,战争是直接最有效的手段!
赢了,他可汗冕下威名大振,子民膜拜,黄金家族就不敢再有小心思了。
制裁官肃声道:
“中原汉奴打仗讲究师出有名,扯出正义大旗既能凝聚人心,又能提振士气,就算遭遇挫折,也能死战不退。”
“咱们往往没有名义,战争顺利倒是痛快,一旦有阻碍,草原男儿们就有了退意。”
“而这一回,咱们攻打北凉名正言顺!!”
“贾环身为大乾镇抚使,权力滔天的中枢人物,竟然秘密刺杀王城官员,中原自称礼仪之邦,却如此无耻下作,对北莽子民而言,是一种彻头彻尾的侮辱!中原汉奴读儒家诗书,却行败类之举!”
制裁官越说越激动,亢奋道:
“冕下,连夜召集黄金家族的领袖,谁敢对战事说不,谁就是草原的叛徒,无视草原尊严!”
“他们肯定会答应,一封急报发向边陲,让十六万精锐铁骑叩开中原大门!”
“中原王朝不是喜欢战前立檄文吗?咱们草原也拟定讨贼檄文,这一次战争不是侵略,而是报复,罪在贾环之身!”
“同时让主将知会边陲铁骑,贾环侮辱王城,大乾挑衅北莽草原,必须付出惨烈的代价,否则他们不配为狼王之后!”
“战争有名义,儿郎有战意,吞掉北凉易如反掌!”
沙哑的嗓音落下,皇帝目光闪烁,称赞道:
“哥舒有勇有谋!”
他太需要一场战争来巩固王权!
可北凉边陲那十六万铁骑并非听他一人命令,更多的黄金家族的势力。
如何才能让草原儿郎心甘情愿出征?
名义!
不可抗拒的大义!
锦衣卫镇抚使代表大乾侮辱王城,儿郎们岂能一动不动?有何脸面回家再见阿妹?
黄金家族胆敢推脱?
“即刻召集几位审判官!”皇帝跃跃欲试,恨不得就在今夜,儿郎们挥师南下。
“本可汗倒是感激这个姓贾的,给了草原帝国一杆正义大旗,不过还是得全城缉捕,我儿被擒之仇,本可汗时刻不忘!”
第264章 泱泱大国不可辱,暂掌兵符誓死守住!
两天后,傍晚。
北凉总督府。
北莽使者快步离去。
原大同镇总兵,现北凉总督注视着两封帛书。
一封檄文!
一封战书!
他神色骇然,不敢怠慢,急报入京。
……
第四天清晨。
内阁收到边关告急的急报,以及檄文战书。
衮衮诸公神色凝重,纷纷前往廷议大殿。
都入冬了,冬季行军打仗对大乾不利!
内阁司礼监趋行入殿。
甘露殿气氛僵硬如铁,景德帝脸色沉重。
两盏茶后。
江无渊带着四大镇抚使走进廷议大殿,南司谢同知随行。
景德帝冷视着他:
“贾镇抚使呢?!”
江无渊得知了情况,如实禀报:
“在北莽调查前北静王投敌一案。”
那个姓颜的千户离京前在经历司调阅案宗,根本瞒不过他。
景德帝神色难堪,一双眼眸几欲迸射火光。
他指着檄文,暴怒道:
“岂有此理,不服王化的蛮夷都文绉绉自称天兵伐罪,说贾环在都城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言辞凿凿说朕授意!!”
“他一个朝廷命官,行事不加收敛,丢尽社稷颜面!”
诸公屏气凝神,不敢多言。
蛮夷这个借口并不拙劣,锦衣卫是天子亲军,贾镇抚使在北莽作乱,很容易被误解为受到圣上指使。
“要战就战,泱泱大国岂会畏惧蛮夷?”
一声怒喝,太上皇龙行虎步而来,声色俱厉道:
“召集九边重镇,北上凉州!”
内阁首辅走向御座,沉声说道:
“北莽战书,十六万精锐铁骑叩边,北凉急报,各处关隘有危。”
“九边重镇集结大军驰援需要二十天……”
足足二十多万兵马,后勤辎重民夫,行军速度再快也快不得哪里去。
言下之意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