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男主角重生神雕,杀掉杨过,取而代之,将女女们都收入后宫,然后……
百度说:颠鸾倒凤比喻颠倒次序,世事失常,也比喻男女交@@欢!之所以用这书名,并不是说我书里有写男女交@@欢,也不是说我没有写,是因为我将神雕的宋代变成了明代,一些门派也进行了新的设定,还增加了很多新人物……
罂粟目光闪烁了一下,又恢复那副冰冷的模样,看着杨追悔,罂粟开口道:「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敌人,你最好别让我活着,否则我要让你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我好期待那一天。」
杨追悔不以为然道,轻哼了一声,摇着早就勃起的鸡巴,道:「亲爱的海盗小姐,我现在可以进去吗?还是说你希望黄瓜插进去?」
「我迟早会杀了你!」
罂粟怒道。
「那若是黄瓜插进去,你是不是只会杀了黄瓜,不会杀了我?」
杨追悔调笑道。
「你……」
看着罂粟那几乎要吃人的模样,杨追悔心中的虐意更甚,抓起黄瓜闻了闻,一股来源于大自然的清香让杨追悔都有点想吃了。
在现代,女性不仅仅可以用黄瓜自慰,还可以切成片贴在脸上美容养颜:在古代,这黄瓜大概只能拿来吃了。为了能让古代的女性认识到黄瓜其实还可以拿来自慰,杨追悔便决定让罂粟先做用黄瓜自慰的第一人,以后自己做了皇帝,便教导天下没有男人的女人都用黄瓜自慰!
想着那种宏伟场面,杨追悔露出极其淫荡的笑容,道:「我要开始了喔!」
「混蛋!」
杨追悔的脸皮比十丈铜墙还厚,罂粟这种咒骂就如同搔痒,杨追悔只会更加的兴奋。
杨追悔将黄瓜插进罂粟屁眼内,听着罂粟惨叫声,他将和自己鸡巴差不多长的黄瓜压进去了三分之二,外面留着一截,可不能全部插进去,否则待会拔不出来就得做手术了。
看着罂粟时红时白的脸,杨追悔冷笑道:「爽吧?」
见罂粟不理他,杨追悔便握着鸡巴在罂粟流满淫水的蜜屄处摩擦着,顶住桃源洞口,用力一挺。
嗤!
一下便进去半根,也捅裂了罂粟的处女膜。
「啊!」
罂粟惨叫着,几乎晕厥。她的下体痉挛,发疯了般摇着蜜臀,企图甩出插着蜜屄的鸡巴及黄瓜,可一点效果都没有,随着杨追悔用力一挺,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只剩两颗蛋蛋压在屄屄下方。
杨追悔打了一个寒颤,嘀咕道:「真够紧的,里面的肉还会吸着鸡巴,真舒服。」
杨追悔是插得很舒服,身下的罂粟可不认同。她那张粉脸几乎扭曲,无声地流泪,嘴唇都被她咬得渗出了鲜血,正用极其恶毒的眼神盯着杨追悔,似乎想把他活活吞下去!
「我要开始动了喔!」
说着,杨追悔缓缓抽出带血的鸡巴,当龟头快要从洞口滑出时,他又用力捅进。
啪唧!
杨追悔一点也不爱惜罂粟的身体,甚至找不出要爱惜她的理由。
罂粟要杀其他人,杨追悔可以不管,但她只要动了杀自己女人的念头,那她便犯了滔天大罪,杨追悔将会对她施行属于阿鼻地狱的恐怖性虐待!
第104话 相拥入眠
「唔……唔……唔……」
随着杨追悔的抽送,罂粟不断发出呻吟声,那是一种对待性爱的本能反应,并不是她觉得舒服才哼出的。
抓捏着罂粟奶子,下体抽送又加快了几分。
啪唧、啪唧、啪唧……
「嗯……唔……唔……」
在杨追悔粗大鸡巴的攻击下,罂粟达到了高潮,当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杨追悔的强奸下高潮时,她恨不得立刻杀了杨追悔,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她办不到,只能无助地体会着高潮时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高潮时,她的全身变得更加的敏感,阴精不断洒出,而杨追悔的鸡巴还在快速抽动着,罂粟都快被干死了,一边哭喊呻吟着,直到杨追悔将精液射进她子宫内为止。
杨追悔的鸡巴射得都有点麻了,趴在罂粟身上,张嘴吮吸着她的乳头,还未完全软下的鸡巴在罂粟蜜屄内抖动了数下才软下,便被罂粟的淫肉挤出了蜜屄。
休息了一会儿,杨追悔坐在床边玩弄着罂粟充血阴唇,看着那根依旧敬业地插在罂粟肛门的黄瓜,杨追悔笑出了一声,道:「我先去一趟茅厕,回来再和你好好的玩,待会儿你就要替我口交了。」
罂粟没有回答,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只是无神地盯着床帘。
杨追悔去茅厕后,皆川优树独自走进他的房间,陪着她的纱耶则因白天的疲倦已经睡着了,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春梦。
皆川优树看着床上的罂粟,畏惧地后退了好几步,小声问道:「你在干什么?」
听到皆川优树的声音,罂粟更加的恼火,想要骂出声,喉咙却因为之前的叫喊而沙哑发痛,只能无力道:「你这是明知故问。」
「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来找我哥哥的,请问你有看到他吗?」
皆川优树小声道,还是不敢靠近罂粟,只有短暂记忆的她,误以为自己是第一次看到罂粟。
「哥哥?真好笑。」
罂粟目光凶狠,冷冷道:「你所谓的哥哥简直就禽兽不如!你如果还有点善心,就过来把我放了!」
「你为什么会这样子?」
皆川优树问道。
「你到底肯不肯放了我啊!」
罂粟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露出笑意,道:「其实我是在和你哥哥玩游戏,他去上茅厕,说好回来就帮我解开的,既然你这做妹妹的出现了,就由你来替我解开吧。」
「真的吗?」
「我没有必要骗你,你难道忘记了我们曾经玩得很关心吗?」
「我什么都记不住了。」
皆川优树走到床边,看着被折磨不堪还散发出躁味的罂粟,觉得有点恶心,却还是很听话地帮罂粟解开绳子。
得到解放的罂粟将黄瓜拔了出来,扔到地上,匆忙地穿上皮质短裤,抓起那件皮质束衣,看着那些被杨追悔割断的绳子,罂粟愤怒地只想把杨追悔生吞活剥了。
「你要陪我一起等哥哥吗?」
坐在床边的皆川优树问道,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你自己慢慢等吧!」
穿上皮质束衣,抓住破裂处,罂粟多看了皆川优树几眼。罂粟本打算杀了皆川优树以泄心头之恨,可是又下不了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被皆川优树那清澈的瞳孔迷惑了。罂粟不敢多加逗留,跑出了房间,凭借最后一点力气跃上屋檐,一个翻身,跳出了都督府,消失在小巷里。
当杨追悔走进房间,见罂粟跑了,又见优树坐在那儿,看着床上完好的绳子,杨追悔便知道是优树放了罂粟。可是就算如此,杨追悔也不想多问,只希望能早点抓到罂粟!
将她搂进怀里,杨追悔温柔道:「妹妹,你怎么跑来了?」
「我很想哥哥了,怕你又要离开我。」
优树软语道,抱着杨追悔的虎腰,体会着那种来自杨追悔身体的温暖与安全感。
「哪会,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不用担心啊!」
「嗯,优树明白,只是心底有点害怕。」
温存片刻,杨追悔便带着优树回到她的房间。
看着正呈「大」字趴在那儿睡到都流口水的纱耶,杨追悔有点郁闷,一张床都被纱耶占满了,根本没有优树睡觉的位置,难怪她会来找自己!
「哥哥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你在这里等我喔!」
杨追悔摸了摸优树的脸蛋。
「嗯,要快喔,优树不想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