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魔王即便死了,变成个萝莉,我迟早有一天,会再度君临魔界,踩着勇者的头。当着他的面,给他戴绿帽子!” “姬玛,刚才说什么?” “啊哈哈,主人,我什么都没说。真的,真的!别打我屁股,我什么都没干。” 故事是邪恶的魔王,为复仇,赖在勇者身边耍阴谋,最后把自己陪进去。
大善主布兰西想起刚才姬玛对“诚实”的解释,笑吟吟着说:
“还有别的看法吗?对魔族的。”
啧,没意识到在拐弯抹角骂他,笨。
姬玛说:
“和魔族交易,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自然收益也非常大,您的代价是?”
大善主布兰西扭过头,问:
“你很好奇我和魔族交易了什么?”
“只有好奇。”
大善主没回答,只是躺在躺椅上,眯着眼睛,看着沙林城,喃喃道:“是呀,极大的代价,有时候我想反悔,但为了沙林城,这些算什么。”
姬玛也望着灰色的沙林城。
如果沙林城熊熊燃烧,那大善主的脸不知会有多精彩。
“女孩让你看笑话了。”
大善主布兰西放下早已凉透的茶,脸上重新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之后,两人又相处了一小时。基本上是姬玛站着,大善主布兰西坐着,你一句我一句闲谈。
大善主布兰西对姬玛评价很高,叫来了老老女仆,夸奖了她一番,最后对姬玛挥挥手说道:
“和漂亮的女孩子相处,果然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你那么努力我就放心了。”
姬玛按主仆礼节,向大善主布兰西半鞠躬说:“您的培养也是必不可少。”
心里却道:老子腿都站麻了,你这死拉皮条的,快点死全家去吧。
大善主布兰西好笑地看向姬玛,摆摆手说:“快回去继续学吧。”
老老女仆就带着姬玛离开,一路上,老老女仆满是皱纹的老脸都带着笑容,看上去好似菊花绽开。
姬玛照例被蒙上眼睛。她打开个人系统面板,在主要任务下加上一句话:
“...死拉皮条比我想象得还要慎重,简直有被害妄想症,黑曜石玩意成为最大的变数,而且死拉皮条的,对奴匪的打击速度,超过我预料,原本以为沙林城财政困难,干不来那么快。”
姬玛离去后。
大善主脸上的笑容消失,露出略为疲倦的表情,不再像是沙林城自信的掌舵者。
不到十分钟,铜铃响起。
大善主身后的玻璃门打开,一位老女仆进来,没等她开口。大善主布兰西就抬起手制止道:
“今天上午我休息。”
老女仆低声说:“是张伯伦大人,他执意要见你,是为上次抚恤金,以及这次行动,为士兵讨赏。”
大善主布兰西眼睛望向天空,变得如死鱼般,低声喃喃道:“怎么就那么急呢?也是,这样就不是张伯伦,让他进来吧。”
“在会客厅,还是在阳台?”
“就在这吧。”
大善主布兰西闭上了眼睛,显得疲累了不少。
玻璃门再次被推开。
“大人,里面请。”
“布兰西,很高兴你舍得用阳台来招待我。”
一披甲的高大人影走了进来,他皮肤黝黑,独眼,一手拿着钢盔。在身侧,挂着他的阳炎剑。张伯伦有能携带武器的特权,大善主相信,他的剑会一直忠诚地保护自己。
听到张伯伦那略带嘲讽的声音,大善主布兰西睁开了眼睛,刚才的疲倦一扫而光,脸上重新露出自信的笑容。他站起来,说:
“如果你高兴,可以拿你的那顶军帐篷,搭在阳台上。”
“那样的话,我们的新邻居,大佬富丽斯可会不高兴得从楼顶上跳下来。”
“让他跳吧。”大善主布兰西开了个玩笑:“他的肥肉会保他一命。”
张伯伦黑色的脸上,努力笑了笑,充满了牵强,似乎有人用手咧开他的嘴,他说:
“上次在迷宫为沙林城死的十一位忠诚的士兵,他们家人还没收到抚恤金。”
大善主布兰西一抬手说:“我明白,一人抚恤金多少来着?”
“十五枚金币。我希望提到十八枚,已经十几年没涨了,最近深水城海盗太猖狂,一些卑劣的商会也拒绝和我们贸易。物价涨了不少,士兵的家人要生活。”
“看在我们将军亲自到来的面子上,涨。”
张伯伦放松起来,说:“还有这次打击奴匪,你要速战速决,牺牲了四十九位忠诚士兵,伤了一百四十六人。其中不少人,只要有个好医生就能撑下去,重新站起来为沙林城效劳。”
大善主布兰西估算了一下,只觉得张伯伦给自己心口捅了一刀子,说:
“沙林城现在很困难。”
“伤员等不及了。”
“我尽量挤。”
“上次抚恤金,你也是这样说。”张伯伦说,“我已经卖掉家里的最后一批金杯,垫付了之前的抚恤金,现在用的是一套镀金的餐具。”
大善主布兰西感到压力很大,他说:“现在整个沙林城,已经很难拿出那么多现金。”
“只是找几个好医生,吃点好药也不行吗?”
“那只能再委屈一下奴工们,最近防波堤出了一个缺口,需要补。”
“他们?呵,没有奴匪,还担心他们搞乱吗?”
“好,你还需要什么?”
“士兵们的一次庆功宴。”
大善主布兰西感觉自己又老了一岁,说:“为什么?”
“昨天,你在阳台,就这我脚下的这地方,又大大赏赐了富丽斯大佬。”
“没有他的情报,谁知道那群老鼠般的奴匪在哪?”大善主布兰西说,“而且,他要的也不多。”
张伯伦抿紧了嘴唇,寸步不让,丝毫不相信。
大善主布兰西开始觉得头疼起来,感觉张伯伦越看越像是茅坑里的石头,黑又硬。
第136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幕后煮屎人
阳台上,两人这样相望持续了足足数分钟。
大善主布兰西暗自向喜怒无常的海神祈祷,期望这位与自己有生死之交的兄弟,会像以前一样理解自己。
终于,张伯伦开口道:
“某个胖子昨天在我面前狠狠炫耀他的金项链、镶金的铠甲还有一副嵌有金丝的挂毯,甚至还有一辆马车。我想,如果他们换成金币,给士兵配置好点装备,好些医生,死伤的人会少一大半吧。”
大善主布兰西揉揉发疼的额角,说:
“你也知道,他出身卑贱,没有教养,我只赏赐给他挂毯,天知道他从哪来弄来那么多奢侈的东西。”
“可能,他的府邸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张伯伦,你怎么像是女人一样唠叨个不停?”
“如果我闭嘴,能让伤兵活下来,我到死都不会说一个字。”
大善主布兰西在好友面前,没那么架子,他有些生气地转过身,对着阳台下的沙林城张开双臂。随着彩虹节接近,沙林城越来越有节日的气氛,河道上挂着七彩的彩绳,屋顶斜插着七彩彩旗,那声势,不比任何一次彩虹节逊色。
“瞧瞧!这座城市正走在悬崖前面。向前是衰败的无底深渊,向后是昌盛繁荣。决定向前向后的关键,在于七天后的彩虹节。你和我,是看着这座城市,从只有四个区那么大,穷得像是浮在海面上的荒山,变成现在八个区,与一道高耸的城墙。难道,你还要看着它,衰败成以前的模样?”
“我为它成长流过血,掉过一颗眼睛,变卖过家产。那现在,你把这话和某个胖老鼠说过了吗?他愿意将多年从诚实劳动人们手中,抢来的财富,分一点给这座城市吗?”
“你知道这不可能。”大善主布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