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神异的仙土世界,却无奈被人陷害身陷天牢,将三日后于菜市斩首!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绝望中获得签到金手指。
在怨气极深的天牢签到,得十年道行,习得神通【通幽】、【驱神】
在剑冢签到,得甲子道行,习得神通【剑术】
……
在生命禁地签到,得万载道行,习得神通【五行大遁】、【撒豆成兵】、【钉头七箭】……
这里有仙道巨擎,正气儒生,转世佛陀,无相天魔,娇媚妖女……
且看江南凭一盏青灯,踏过山河万里,习遍天罡地煞,终成大道!
而根据御史属于政府机构的属性,便想出了这话。
算投其所好。
也是解释了自己明明掌握神通,为何会被关进大牢的原因。
御史一愣,良久才哈哈大笑,“好!好一个三六九等,一视同仁!”
狱卒没反应。
“你主上姓甚名谁?”御史又问。
“三号狱……江南……”狱卒再答。
“江南……”御史沉吟一会儿,又道:“本官明白了。”
话落,狱卒身上有黑气涌现,溢散而出,化作无形于天地间。
死气附身,结束了。
毕竟江南如今道行不深,又是超远距离操控,自然不能长久。
而被附身的人会失去附身期间的记忆。
所以这位蛮横的狱卒,此刻的记忆还停留在江南“闹事”的时候。
恍惚中也没看清周遭环境。
提起刀鞘便是一顿乱舞,嘴里骂道:“你个贼骨头!让你闹!让你不安分!”
一通发泄后,有些刺眼的阳光才让他意识到不太对劲。
眼前的景象变得清晰起来。
装点素雅的大堂,红木桌椅,雕梁画栋……
这是哪儿?
狱卒脑子里浮现出问号。
紧接着,他便看到眼前的年轻人。
一身白衣,头戴高冠,气质出尘,眉宇间有股捉摸不定的意味儿。
即便是恶卒被腱子肉占满的脑子,也很快回忆起这人是谁。
然后,身如筛糠般颤抖起来!
“御……御史大人……小……小人神智不清!罪……罪该万死!”
御史不说话。
他又道:“小人……小人着了魔,小人本应该在牢中教训囚犯……御史大人……御史大人饶命!”
说罢,便是跪下,一个头一个头地磕。
也不顾鲜血涂满了额头。
“起来吧。”
狱卒目露喜色。
御史摆了摆手,又问道:“方才,你对牢里的人也是这般喝骂?”
“是……是那囚犯不知死活!”狱卒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解释道。
“不知死活?”御史呵呵一笑,
“我看你才是不知死活,白捡了一条命,还不自知。”
在他眼里,江南是个奇人、仙师那一类的存在。
而在上元世界,这等人便是远高于凡人的存在,绝忍不了被凡人侮辱的。
大夏疆域内律法约束还好,南荒那边甚至有炼气士吃凡人脑花玩儿的。
这牢中的江南,究竟是什么人?
御史心中不禁愈发好奇。
狱卒此刻茫然地抬起头,又不敢多问。
“得了,你下去吧。”御史摆摆手。
狱卒如蒙大赦,连连拜谢。
紧接着,御史召来随从,道:“通传县衙,我要提审天字三号狱的江南!”
第3章 死人说话,赘婿伏法
御史大人这么一说,很快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县衙。
自然,也通知了商家。
商老爷子和商老夫人正在女儿灵堂前,一听这个消息,当时便怒从心起,悲由中来!
竟晕了过去。
堂前抹泪的李闫旭,更是脸色连变。
这坐实的罪名,怎到如今又变了风向?
也没听说江南和御史大人沾亲带故啊!
陡然,他想起天牢中,江南那双冷冽的眼睛,不由一阵发怵。
……
翌日。
公堂之上。
御史大人端坐公案之后,背靠江牙山海图,头顶牌匾“明镜高悬”,衙役如狼似虎,分列两班。
堂前坐县太爷,其下有主薄。
“升堂!”
啪!
惊堂木一声脆响,醒魂惊神!
两名杂役把身负镣铐的江南,带到公堂之上。
一旁,正是一副哀莫大于心死表情的李闫旭。
而堂外,也是以泪掩面的商家老两口,和诸多看热闹的百姓们。
秉着先审原告,再审被告之原则。
御史大人缓缓开口:“商家李闫旭,你控告江南杀害你夫人商云烟一事,可有此事?”
“有!”
李闫旭跪步上前,抬手道:“禀御史大人,两日前丑时于草民家庭院前,草民亲眼目睹奸人江南贪恋我妻美色,我妻竭力反抗。”
“挣扎中,这恶贼竟痛下杀手,以手成环,掐死吾妻!”
说罢,他转过头恨恨盯着江南:“我商家待你不薄!聘你做家塾老师,全家老少皆以师礼相待,怎可想却是引狼入室!江南!你怎这般狼心狗肺啊!”
声声泣血,如怨如诉。
当的是一个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堂外,许多百姓已经开始咒骂江南。
还有人窃窃私语,说早些时候便见江南猥亵女子,言之凿凿。
正在这时,李闫旭的情绪仿佛在崩溃边缘,往青砖地上猛然一叩首,高呼,
“今日还请御史大人做主,还吾妻一个公道!让江南这丧尽天良之辈受律法严惩!”
“严惩!”
“严惩!”
“严惩!”
……
这一番话,不由激起了堂外看客之情,一个个高举右手,群情激奋。
只是其中,有多少是李闫旭雇来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肃静!”
御史大人在一拍惊堂木。
鸦雀无声。
“李闫旭,方才你所控诉?可有人证?”
“有!”李闫旭答道:“我商家丫鬟,侍卫,皆目击此事!”
随后,便是传人证上堂。
两个丫鬟,一个侍卫,皆证实案发当晚,只有江南与夫人在院内。
不久便听到争吵声,当他们赶到时,商家夫人已被江南所害。
仿佛一切,都指向江南才是凶手。
御史大人饶有兴趣地盯着堂下,然后看向县令,
“陈县令,你看如何?”
御史大人这样一问,公堂众人皆望向他。
县太爷是个老头儿,年逾花甲,却鹤发童颜。
他老气沉沉,寒声道:“当判,当判!犯人江南罪大恶极,当处以枭首之刑,以正视听!”
江南愣了。
盯着县令老头儿。
心中疑惑。
这被告还一句话没说,就判了?
你懂不懂判案?
若是平时县令一家独大,也就算了。
但如今御史在场,就不怕挨一手弹劾?
你……长个脑子只是为了显高吗?
而且不知为何,江南看着县令,哪哪儿看哪哪儿感觉不对劲。
那神态、动作如此显得阴森寒煞,不太像是一个读书科举考出来的县令模样。
倒是像别的什么。
只是他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陈县令,被告可还未呈上供词,你这就判了?”御史大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县令眉头拧起,但碍于御史,还是问道:“被告江南!你可有辩解?”
“自然是有!”
江南上前一步,顶着众人的目光和堂外嘻嗦的咒骂声,高声道:
“草民江南,时任商家家塾老师,案发当夜在书房读书,听闻房外有声,便出门查看。”
“就看见李闫旭双手掐在商夫人脖颈处,不时,商夫人便没了声息。”
“真正杀死商夫人的凶手,是李闫旭!还望大人明查!”
“满口胡言!”
李闫旭顿时破口大骂:“我与夫人相敬如宾!我怎会加害于她?!”
江南反唇相讥:“那我问你,你口口声声说我杀害商夫人。”
“可这旬阳有谁不知,商夫人自幼习武,而江某只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凭什么能杀得了商夫人?”
李闫旭冷冷道:“谁知你是不是天生神力?”
对话间,公堂之上已充满了火药味儿。
御史大人一拍惊堂木,道:“江南,你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