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穿越到了中世纪,唐人后裔阿里巴巴本想依靠自己的化学知识,小富即安,成为“宁静的中产阶级”。
奈何他却在运货途中,被四十女大盗集团虏获,并无意中获得了十圣剑之“脊柱剑”--佐勒菲卡尔的认主,从此被迫卷入一系列风波之中。
东方的大唐、北方的拜占庭,西方的埃及,还有法兰克那位具有传奇色彩的查理曼大帝和他的十二勇士,都将与阿里巴巴产生交集。
所幸,自己还有好兄弟“神灯”阿拉丁和纵横七海的辛巴达。
以及...呃...神秘的后宫集团。
对,清闲。
那些女学生们100%都是权贵人家出身,生来不说是荣华富贵,但也算是养尊处优,让她们来刻苦学习实在是有些过于超纲了。
女孩子文化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嫁人,不如趁还没有出嫁前好好玩一玩---这才是少女们的真实想法,像山鲁佐德那种才是异类。
她们之所以当初会答应入学,其实还不是因为想找机会靠近贾法尔,但既然贾法尔只是把这里当成了处理苍蝇的垃圾堆,那这里对这些贵女们来说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
除了少数几个愿意来认真听讲的人外,其余的女生大多数也都只是把学校当成了社交的场所,每天除了攀比服饰和饮食外就没什么正事做,更有甚者干脆就不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教学质量可想而知,玛菲莎也失望得很。
她是真心想要把这些人从庸俗的生活中解放出来的,顺便再灌输些女权思想,但奈何人家自己不领情,你又有什么办法?
女权是什么?无非就是自尊、自强、自爱和自立。微博田园女拳的之所以荒谬,就因为它们除了自尊过头之外什么都没有,就连自强的都鲜见一两个,更别提自立,而被鸨头们骗得信了“性自由”的甚至连自爱都没有了。
总之,人家自己拉胯,你一个外人又能做什么?更何况古希腊逍遥派一向强调个人自由,你爱学就学,不爱学也不逼你。
失望透顶的玛菲莎自然是因此清闲了不少。
直到现在她才想起阿里巴巴说的那话---他似乎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贾法尔搞的学校,只不过说得隐晦一些,自己当时脑子拧着也缓不过来。可现在再回亚历山大图书馆,好像自己就输了似的...
做事要有始有终。不管怎么说,她都要把第一期干完,有个交待再说,至于能不能成那真的是要看天意。
一清闲下来,她就瞄上了别的东西---比如那些死海古卷。
虽然阿里巴巴是打算往里面塞私货的,但造假这种东西,要九分真一分假才有人信。就算阿里巴巴要塞,那首先也得有足够的真实文本才行。
不管是玛菲莎还是山鲁佐德,想要完整翻译下来还是过于吃力了一点,但阿里巴巴又不敢把这东西交给外人,所以哪怕是慢也只敢让她们来,有时间就翻译一点,没时间的话就先放放,反正他不急。
翻译死海文卷现在已经变成了玛菲莎唯一的乐趣,虽然枯燥无聊,但总比去对付那些学生们要强。
今日,她在请教的时候,听说了一个消息---圣城附近要举办一场诗会。
无聊中的玛菲莎听闻后当即便动了心,想要去看一看。
为了能上山,她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和周围的阿拉伯妇女们没什么两样。
然并卵,她还是被禁止进入会场。
她哪里受得了这个---见守道的人执意不放行,她干脆心一横,跑到了诗人入场通道,向“招贤处”的人递上了一幅诗作。
人家见到玛菲莎后,还以为她是某位大贤所豢养的白奴,只是负责来递交诗作的而已,便也将她的诗作放到了一堆里,交了上去。
结果负责审核诗作的那个人还真不是个庸才,他在初审中只是看了几眼,就把玛菲莎的诗作分到了“通过”的那一堆里。
原来,那帮贵族也生怕把马屁拍到了牛蹄子上,对于这些进入到会场的诗人也是严格筛选,不然如果进去了几个只会念“大海啊你全是水”的,那肯定会降低悬诗会不少的格调。
阿拉伯语的书法一向是“书画不分家”的,只要你写短文,那你最后写出来的东西既是书法作品,又是一幅画,也算是一种独特的文化现象。
前面说过阿拉伯语的复杂性---玛菲莎能够学会写阿拉伯文已经不简单,又会写或者说是画得一手好书法,哪怕文字内容本身只是一堆屎,那也是很具有艺术形状的一堆屎,更别说这诗多少还算是言之有物。
负责审核的人一看书法就已经有了七分赞许,而再扫了两眼内容后,他立刻就决定把这位诗人放入会场。
为了体现对诗人们的重视,权贵们凑出了几十辆平时不怎么用的毛驴车,准备把那些诗人们拉到悬诗会场。
当被派过去的奴隶们看到主人让自己来请的这位诗人,居然还是个女人的时候,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纳闷的。
但他们是奴隶,不管心中小问号再多,他们也不能问。
毕竟那是主人,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依然要执行,还轮不到他们来问。
当他们控制着驴车再次来到山下时,负责看门的人也不敢再拦了---因为这次来送的是某权贵的车驾,他还没有资格拦。尽管他也觉得这有些不合规矩,但如果他真的是铁骨铮铮,也就不会来当看门狗了,对吧?
就这样阴差阳错的,玛菲莎居然真的混了进去。
进去了之后,旁边的诗人们虽然也是一脸诧异,但大家也都是主办方请来的,谁也不知道主办方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自己又是收了钱的,所以总是不好问。
旁观的贵族们虽然也发现了不妥,但偏偏他们又对文学这圈子一窍不通,还以为玛菲莎是哪里的女性大文豪,是别人破例请来的。为了藏拙,同时避免让别人知道自己对文学一无所知,这些人只好也装作没看到。
一时之间,玛菲莎居然堂而皇之地混入了诗人的群体里面,而且旁人居然也么没有提出异议,顺利的程度让她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
当贾法尔懒洋洋地坐马车来到这处露天会场,并且准备开始评诗时,他突然在诗人中间瞥到了一抹金光。
“咦?”他有些意外。
这场诗会是下面人用来逢迎自己用的,他非常清楚这点---看周围那些即便是在长袍之下也显得身材玲珑有致的女人就知道了。
不过他以为,这帮家伙再怎么打擦边球,做事总该有点自己的底线。直接把女人当作诗人送进来参加文会,终归还是太突破下限了一些。
他并不认识玛菲莎。
在巴格达的时候,玛菲莎作为咖啡书店的老板也实在是过于低调了一些。
后来她充作法兰克人的翻译时,虽然贾法尔确实见过她一两面,但当时因为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她裹得也严实,贾法尔后来又自己找了拉丁文翻译,所以对玛菲莎毫无印象。
“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玛菲莎问道:“就算你们搞得过分一点,至少也得是信民吧?异教徒女人都进来了?”
正搜肠刮肚地想着阿谀之词的随行官员,在看到玛菲莎后也是吓了一跳。
“都是下面人在胡搞。”他立刻回答:“明明让他们严格审核的!我这就去把她赶出去...”
贾法尔闻言,反倒是没那么急了。
“等等...审核?你们怎么审核的?”他问。
随行的人赶忙解释了一遍下面审核的流程,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也就是说,她的诗作还是通过了审核的。”贾法尔懂了。
“呃,可能吧。”负责的官员也不能确定:“我下去问一问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