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一觉醒来,回到70年代,再次面对过往,你猜不透的结局……
李和浑身一颤,满目诧异的望着远处,然后便无神的望起了天空……
毒辣的太阳,地上已经着了火,一些似云非云、似雾非雾的灰气,低低地浮在空中,使人觉得憋气。
重生,他居然重生了,看着身后那几间破旧的土屋,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但是墙上的日历确确实实显示的是:1979年7月11日。
这日历是家里唯一崭新的东西。
他只是出去会个老朋友,然后怼了点小酒,在宾馆里睡一觉,醒来后不知道怎么就会以18岁的身体端坐在记忆中的老宅门口。
他每年体检,身体很好,怎么可能这样无疾而终呢。
那个世界的母亲怎么办,老婆孩子怎么办,想起来就像闷在水里,闷得他不能呼吸。
眼泪慢慢涌出眼角,几十年的自我奋斗,几十年的一步一个脚印,都是白瞎了。
身家丰厚,五十来岁正是志得意满,儿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的年龄,平常带着老伴养养花,遛遛狗,好不惬意。
这都是因果轮回吧?
可他一辈子都是凭良心做事做人,根本没做过遭天谴的事情啊。
“不,我是在陈述事实,”潘松继续抿了一口茶,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两只手叠在上面,慢慢悠悠的道,“其实你心里应该明白,在提出和你离婚之前,卢波已经着手做了准备,他个人名下基本没有什么财产。即使你申请财产保全,又有什么意义呢?更何况,现在这年头,生意不好做,银行哪里能没点债务,这叫夫妻共同债务!”
“你……”这些是出乎王竹君意料的,但是她能想象的到,卢波肯定干的出来!
这个人现在已经疯了!
没有什么是他不会做的!
潘松道,“所以我的意思是,做人做事放聪明一点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等你莫名其妙的多出一身债务出来的时候,你肯定会怀念现在的安稳的。”
“你卑鄙……”王竹君出奇的愤怒。
潘松无所谓的道,“远的不说,就是现在,你的律师费好像都没付清吧?你现在又没工作,住这种地方,难受吧?你的两个兄弟又是自顾不暇,生意一落千丈,离破产不远了,其实想想,我都替你发愁。”
“猫哭耗子假慈悲。”王竹君端着咖啡的手在发抖。
“这份协议书,”潘松又掏出一沓钱,“这是一万块钱,虽然不多,但是要是省着点用,起码够用二年了,要是脑子活络点,还能做点小生意,钱生钱未必就没有可能。”
“这点钱就想收买?”王竹君不屑的道,“潘松,这是太小瞧我了吧?”
“那你再好好考虑吧,我先走。”潘松眉头一皱,伸手就要把桌上的钱收起来。
“别!”王竹君的手按住那沓钱,咬咬牙道,“再加点。”
潘松笑了,从秘书递过来的包里又拿出来一沓,然后脸色陡然一变,“你知道我性格的,不要再和我讨价还价。”
王竹君没说话,深吸一口气,拿起桌子上的纸和笔,翻到最后的签名页,看了一眼潘松,唰唰的签了自己的名字,笔啪嗒一摔,把文件推到了潘松的跟前。
潘松的秘书拿起来看了看,朝着平松点了点头。
“相信我,这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潘松把两沓钱推到了她的跟前,“从此以后,进水不犯河水。”
“跟瘸子说,我有随时探望我儿子的权利。”王竹君把钱放进随身带着的小包里,“他不能阻拦我。”
她现在连自己都养不起,更不奢望能获得儿子的抚养权,从最现实的角度来说,儿子跟着卢波,比跟着她好。
潘松道,“人之常情,你有这个权利,不会阻拦你,但是,有一点我得警告你,别打什么歪主意。”
王竹君道,“我自己的儿子,我还能害他不成?”
“珍重吧。”潘松笑着站起身,出了酒店的咖啡厅。
上了车,径直往卢波的宅子过去。
行到半路,秘书接完一个电话,就对他道,“她出酒店出来,连地下室都没回,找了个小酒店,开了一个房,然后又去买了一顿的洗漱用品。”
潘松冷笑道,“真还继续把自己当阔太太呢,由奢入俭难啊,就她这么花钱,这两万块钱用不了多长时间啊。”
当他把那份离婚协议放到卢波跟前的时候,卢波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她真的就这么签了?”
怔怔的看着那个签名。
“她可不傻,利害关系给她分析清楚了,她有什么不肯的?”潘松大,“她没有必要这么继续赌气,要不然,我估计她连下顿饭都吃不上了。”
卢波沉默了一下,问,“她真的混到这地步了?原本以为她还有朋友呢,起码父母能管一管她。”
潘松没好气的道,“怎么,又可怜了?心软了?”
卢波摇摇头,“没人可怜我,我为什么要可怜她?我只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惨罢了,我虽然对她两个兄弟使了点手段,可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手里多少都有钱,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也没有帮她。”
潘松道,“她那俩兄弟,见第一面的时候,我就说过不是好东西。”
“谁没有一两个混账兄弟呢。”卢波叹口气。
潘松笑着道,“这么说,我又想起卢正,你可不能再这么纵容,越来越过分,这阶段我在家,基本是天天来,今个借三千明天借五千,我借了两次,后面就没再肯借。我肯定不能差这个钱,但是,他拿起这个钱就是赌,我借钱是害他。你说,他也是我老表,我能撵人吗?要不然,过阶段老姨肯定要骂我的。”
卢波认真的道,“我谁都不会再管,对老俩口也是一样,随便他们要怎么样,从小到大他们怎么对我的,这么多年,我怎么对他们的,你都是看在眼里的,就这都没有落个一句好话。能给他们养老就算我对得起他们了,不辜负他们把我生出来从世上走一遭。”
“寒心了?”潘松问。
“心碎了。”
既没法修,也没法补。
第1138章 夫妻的信任
潘松尴尬的道,“老姨和老姨夫有时候确实有点偏心的过分。”
他老娘和卢波老娘是亲姐妹,两家走的一直很近,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对外人笑脸相迎的老姨,人情世故达练的老姨夫,却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狠心到这个地步。
要不是及至成年之后,大家都懂事了,他学会了照顾人的感受,开始和他的老表搭讪,要不然他都不会想到自己还有一个老表,因为这个老表很少话,基本就没有存在感。
“从一开始都没有把我当过儿子,”卢波嘶哑着嗓子道,“刚开始跟着你那会,你还记得吧,我一直有多努力,你是看在眼里的,挣得的每一分钱我都傻乎乎的交到了她们手里,他们存着了,给卢正娶了媳妇。
我心里很不舒服,但是还是自我安慰,我是老大,卢正是弟弟,在乡下吃了那么多苦,照顾一点也是应当的。
后来,再是卢音结婚,大操大办,那都是我给的钱,她是最小的妹子,我也没话讲。
可是呢,他们吃我的,喝我的,一没钱就找我要,虽然这些年态度好了很多,可是想得一句夸赞都没有,从来没人给我买过一件衣服,送过一件东西。
和罗培陪着客户喝酒,胃穿了三个孔,除了你和平松几个人去医院看过,家里人有谁去了?
不怕你笑话,卢音后来是去了,可不是去看我的,其实是想回请朋友吃饭,口袋没钱,找我要,我当时心塞,没给,她就气呼呼的走了。
其实我那会就心死了吧,想起他们,都是噩梦一场。”
潘松道,“不想来往,以后就别来往了,你一个人逍遥自在,快活似神仙,管他们做什么。”
卢波道,“现在又出来这么多事情,所以啊,我有时候觉得,活着就是个笑话。”
潘松笑着道,“再说就是矫情了,你说做生意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与之相比,家庭婚姻这点事简直是不值一提。其实,我是该恭喜你的,甩掉糟糠妻,成为黄金单身汉,这是多少人想羡慕都羡慕不来的,赶明儿,找个年轻漂亮的,还不得把你伺候的跟大爷似得。”
卢波不屑的道,“这话跟在嫂子面前说?”
潘松讪笑道,“嘿,反正啊,遇到你嫂子